“九閑王?難道這就是你一個王爺,應(yīng)該做的事嗎?”李忠仁怒問。
“廢話,老子可是御賜的閑王啊?你想讓老子管什么?
切,真不知道我那侄兒,養(yǎng)你們有什么用,連個人都抓不住,真是廢物,......
對了,你不還有‘四隱士’嗎?都叫出來,露露臉啊?”
九閑王繼續(xù)大呼小叫的,差點將李忠仁活活氣死。
四隱士,可是他最后的底牌,怎么能輕易的使出。
而且,他擁有四隱士這件事,一般人根本就不知道。而倘若人盡皆知了,那還叫什么狗屁底牌。
“哼!”
李忠仁被氣得沉哼一聲,問向左右兩名將軍道:“拿下這閣樓里的人,你有幾成把握?”
“回稟大人,十成,......”其中一個將軍回道,李忠仁大喜。
“好,那你就給我拿下此人,......”李忠仁喜道。
“是,那我現(xiàn)在就回五城兵馬司,調(diào)遣三千禁衛(wèi)軍來,......”那將軍說罷,掉頭就跑。
“我去你ma的吧?”
李忠仁氣得一腳就踹了過去,將這將軍踹了一個狗啃屎。
然而這是為何?
其實這道理非常簡單,知道這件事的人越多,那么神秘公子手中的三千官員名單,暴露的幾率也就越大。
而到那時,三千官員名單的事情,一旦被皇上知道了,也不知道,究竟要有多少人頭落地。
想到此處,李忠仁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爹?這些廢物都沒有用,動用四隱士吧?”李強道,
“不可,四隱士乃是我們最后的底牌,而倘若不能拿下對方,這次的生意,恐怕也就告吹了!”
李忠仁沖著自己的兒子道,然后再向閣樓之上,一抱拳道:“這一次,是老夫來得唐突了,但沒有別的目的,只是想要見公子一面,可好?”
“切,我相公,又豈是你想見就見的?”
楊夢瑩一句話,差點沒將李忠仁給活活噎死。
心道:你當(dāng)自己是誰了?本官想見皇上,恐怕也沒有這么費事。
“夢瑩不得無禮,既然李丞相,這么說的話,見上一面,也是無妨!”
閣樓上,傳來了葉修文的聲音,而片刻之后,葉修文便出現(xiàn)在了三層閣樓的陽臺上。
“李丞相?這面也見了,您應(yīng)該去做你該做的事情了吧?”
葉修文笑問,反而李忠仁眉頭微蹙。
因為,原本他是想看看葉修文,究竟是何許人也,再做定奪。
但不想,他根本就不認(rèn)識葉修文,也想不出,究竟還有何人,能有如此大的排場。
“這件事好說,請公子,等我的好消息!”
李忠仁說罷,帶著殘兵敗將就走了,而那些尸體,則被禁衛(wèi)軍的將軍,命人一同收走。
可以說,這些人死得很冤枉,而且連一個名分都沒有,恐怕日后,都要報備成剿匪而死。
“相公?咱們?yōu)楹尾贿x擇,在這殺了他?”
李忠仁走后,楊夢瑩眉頭微蹙的道。
“殺不了他,他手下有‘四隱士’,都是高手之中的高手,......”
葉修文嘆道,竟又想起了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