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游蛇號上。
從桑達索尼婭的信件傳來,這里就充斥著爭吵。
“這一定是那些男人的陷阱,蛇姬大人不能聽他們的話,我們直接殺過去,救出姐妹們就好,千萬別聽信他們的承諾?!?br/>
“我們也是這么認為的,蛇姬大人,那些男人不可信??!”
這是以蘭和黛西為代表的一方。
她們認為信中所謂的談判全是幌子,男人根本不可信,這一定是陷阱。
“男人當(dāng)然不可信,蛇姬大人自然也不會那么傻。但是波斯菊她們的安危怎么辦?如果我們無所顧忌的殺過去,他們會不會直接動手殺人?會不會用他們要挾蛇姬大人?這才是我們擔(dān)心的。”
“我們可以挑選出精銳的戰(zhàn)士,這樣不會驚動他們,如果對方出爾反爾,我們也有能力反制?!?br/>
這是以龍膽為代表的一方。
她們認為,不管談判是不是真的,都要去,但是她們也信不過來信人,要求帶上精銳。
雖然這些人左一句‘蛇姬大人’,右一句‘蛇姬大人’,但是她們口中的蛇姬大人,此刻一句話也沒有聽進去。
從看完信件后,漢庫克咬著大拇指,坐在薩洛梅盤起的身體上,皺著眉頭一句話也沒說。
這些人不了解斯入斯·加爾,漢庫克根本不在乎她們的想法。
她所想的,是自己的妹妹為什么會寫這封信。
聽信了斯入斯·加爾的一面之詞?
只要解除了兩個人石化,斯入斯·加爾就會放人?
別開玩笑了!
她太了解那個男人了。
有著和天龍人不相上下的齷齪、骯臟,內(nèi)心藏著不為所知的火焰,美色、金錢、名聲、情義,那個男人都不在乎。
這些事情,她的妹妹都應(yīng)該是知道的。
在她們?nèi)忝醚壑?,天龍人充其量是一只貪婪、兇惡的狼,而斯入斯·加爾,卻是在狼群背后出謀劃策的狽。
后者更加可惡,也更加可怕。
“別吵了!”
漢庫克嬌喝一聲,創(chuàng)艙內(nèi)瞬間安靜了下來。
“黛西,我讓你調(diào)查的事情辦好了嗎?”
黛西就是那位有著怪笑的橘色長發(fā)女人,此刻聞言,立馬上前匯報。
“調(diào)查清楚了蛇姬大人?!?br/>
漢庫克放下口中手指,懶散地靠在薩洛梅身上:“說?!?br/>
九蛇海賊團眾人也是聚焦在黛西身上,想聽聽蛇姬大人關(guān)心的是什么事情。
“那個男人名為哈尼·拜杰,今年三十三歲,父母早亡,從小在森林長大,常年的野外生活令他與城市格格不入?!?br/>
“年少時從軍,因為太過強大,被國王忌憚,十七歲那年酒宴上被灌倒,并關(guān)押了起來。”
“承受了十六年的獸部折磨,仍然沒有喪失意識。據(jù)說其在監(jiān)獄中流的血,已經(jīng)足夠灌滿游泳池,所以哪怕在獸部的瘋子中,一直被所有人畏懼?!?br/>
“就是這些了,蛇姬大人?!?br/>
黛西說完后,其余眾人倒是七嘴八舌起來。
漢庫克扶著額頭,她現(xiàn)在明白斯入斯·加爾的目的了。
什么國王?什么世界政府加盟國?
那個男人豈會關(guān)心這些事情?
果然,都是幌子,他的真實目的,恐怕就只有這個野人而已。
早在三年前,那個人就有意無意透漏出建立勢力的野心。
今天的談判,恐怕在她解除能力之后,那個男人就會立刻逃跑。
如果不出意外,還會順手將這個國家的國庫洗劫一遍,然后殺了所有的知情人,并將這件事情推到自己頭上。
是了,一切都連起來了。
豁然開朗的漢庫克抬起頭,再次變成了威風(fēng)凜凜的海賊女帝。
“龍膽、蘭、黛西,你們現(xiàn)在立刻帶著人,沿著海岸尋找所有的船只。”
“無論是什么國家的船,只要停在這座島的附近,全部都破壞掉。今天傍晚之前,我要這座島只剩下一艘船,那就是香水游蛇號?!?br/>
“是?!?3
龍膽是眾姐妹眾最穩(wěn)重的,其他人紛紛看向她,龍膽明白意思,開口詢問:“蛇姬大人,如果我們都離開了,您打算帶著哪些人去王宮?”
蛇姬站起身,大長腿在旗袍下若隱若現(xiàn),耳側(cè)的蛇形掛墜熠熠生輝。
瀟灑地轉(zhuǎn)過頭,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身后的披風(fēng)無風(fēng)自鼓!
“妾身只身前去!”
...
與此同時。
正午的烈陽俯視的海面,浪花都帶上了獻媚的顏色。
卡沃德利王國港口,又有一艘船靠岸。
好奇的烏鴉蹲在樹杈,不明白最近是怎么了,這個寧靜的地方頻頻來客。
這艘船的體型特別大,光是船帆,就上下前后懸掛了五個。
但是這些都不算什么,最顯眼的,就是上方那個不起眼旗幟。
旗幟上的圖案標(biāo)志呈十字形,在四個頂點以及中點為圓型。
大海之上,沒有人不認識這個旗幟。就算真的出現(xiàn)個傻子,他也會認識圖案下方寫著的大字。
“WORLDGOVT.”(這里說一下,世界政府英文是Worldgovernment,可能是旗上寫不下那么多字,所以后面用.一個點省略了,學(xué)生們可不要搞錯哦——形單影只的二哈英文課堂)
這是世界政府的旗幟,船是世界政府的軍艦。
十字頂點的四個圓代表四片大海,中間的圓則代表全世界170多個國家的聯(lián)盟,他們是大海上最強大的人類勢力。
甲板上的官員忙碌著,其中一人跑步到某個門前,輕輕敲擊,便立正敬禮。
“報告長官,已經(jīng)到達了目的地,卡沃德利王國?!?br/>
屋內(nèi)并沒有人回應(yīng)。
士兵保持著姿勢,一動不動地等候著,甚至連喘口氣都不敢大聲。
嘎吱——
潮濕的木門響起剮蹭的聲音,緩緩從內(nèi)部打開。
走出來的并不是什么兇狠的壯漢,也不是什么丑陋的惡徒,而是一個千嬌百媚的女人。
女人一身白色的西裝短裙,與黑色的絲襪之間構(gòu)成一片絕對領(lǐng)域,令人遐想。
脖子間佩者粉色領(lǐng)帶,好巧不巧夾在兩座高峰之間。其后披著白色風(fēng)衣。
她一言不發(fā)地走出房間,突然闖入的陽光讓她有些不適,帶著白色手套的玉臂遮擋在額頭。
海風(fēng)似乎也被她的淺笑魅惑,湊到她的臉前,吹起她淡黃色的短發(fā)。
女人碧綠色的眸子看向遠方,那里是她手中的生命紙飄向的方向。
“也不知道那孩子乖不乖,沒有勾搭什么姑娘吧...”
...
這畢竟是忙碌的一天。
黃昏。
漢庫克走在城中的大路上,分花約柳,耕者讓畔,行者讓路。
她偶爾停下,將路邊太過嘚瑟的無禮之徒變成石頭??墒羌幢氵@樣,呼嘯涌到路邊圍觀的人,還是一茬接一茬。
直到王宮前,有一棟假山橫在路前,漢庫克終于開口了。
“是誰,在妾身的路上放了一塊石頭?”
人群一下子炸了鍋,爭先恐后地表現(xiàn)自己,企圖吸引這位‘世界第一美女’的注意。
“蛇姬大人,這是王宮裝飾的假山,已經(jīng)存在800年了,非常對不起擋了您的路?!?br/>
“漢庫克大人,這座山叫做東山?!?br/>
“我們這就搬開,蛇姬大人!”
漢庫克聞聲轉(zhuǎn)頭過去,看向某個方向,厲聲呵斥:“誰允許你直呼妾身的名字了?”
說話那人愣住,想要反駁卻不敢,想要呵斥又不舍。
“你可以為了妾身去死么?”
漢庫克聲音冰冷:“即便為妾身而死又沒什么抱怨,這不就是你的心愿?”
“我....我...”
“你們幫幫他?!睗h庫克沒工夫,也沒心情等他支支吾吾,隨意對著附近的陌生人下達命令。
“我來我來。”
“去死吧!”
呼嘯的人群黑壓壓包圍了那里,下手一個比一個狠,外圍的人擠不進去,也在外面吶喊助威,希望以此博美人一笑。
就這么一會兒的工夫,她眼前的假山便已經(jīng)被碎成一塊塊,分批移開了。
前方的王宮就不是那些普通人能去的了。
漢庫克看到王宮大門前,站著兩位亭亭玉立的少女。
站著的一位穿著黑白女仆裝,從頭到腳一絲不茍,面容平靜地望著這邊。
另一位黑色夾克,紅色長褲,坐在一旁養(yǎng)神。
一位玉軟花柔,一位人淡如菊,都是人間絕色。
但是漢庫克是誰,比起美色,她就沒怕過誰。
邁著大長腿,昂首挺胸路過二人,甚至連句話都沒有交流的意思。
從大門到后花園有兩條路。
一是穿過城堡,打開后門,就能到達。
二?...漢庫克這里沒有第二條路。
邁入宮殿,金碧輝煌的大廳一個人都沒有,她略感意外。
自己獨身前來,那是她的實力為支撐,斯入斯·加爾呢?他怎么敢這么做?
雖有疑慮,可還是一步未停,推開了末庭的大門。
隨著陽光擠進昏暗的城堡,一股輕柔的花香也隨之而來。
目之所及,全是玫瑰的海洋,哪里有什么庭院?
唯一的一條小徑,看得出來是特意留給她的,對方算準(zhǔn)了自己一定會走這條路。
雖有不甘心,還是抬步走了上去。
腳下的花瓣踩上去,捻出的汁水飄上鼻尖,先是丁香...
身為九蛇島國王,她自然懂得花語的意思,甚至她部下的名字,都是花朵。
(紫扇花,蘭,龍膽,黛西名字“デージー”源自英語“daisy”,意即雛菊。)
ps:標(biāo)題名字夠直接了。戀愛即戰(zhàn)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