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青莫名其妙的被葉源青和段無心拉著出了門,黑袍男子和云夢寒也一路跟著來到了練功房。
“大哥...”林源青看著興奮地圍著自己上下大量的葉源青,有一些尷尬。
“不錯!林弟,你現(xiàn)在給人的感覺不一樣了,感覺很強(qiáng)?!比~源青大力的拍著他的肩膀說道。
“大哥,你不會是真的想跟我比武吧?”林源青弱弱的問道。
“當(dāng)然不是啦,我又打不過你?!比~源青眼珠一轉(zhuǎn),看向了一旁的段無心。
“林兄,其實切磋這事我也是受人之托,請見諒?!北蝗~源青這么一看,段無心無奈的苦笑道。
“???”林源青一時有些搞不清狀況。
段無心握起拳頭咳嗽了一聲,向旁邊挪去,只見他身后的門口站著一位女子,該女子看起來年及二八,點染曲眉,雙目清澈,面頰雖不施粉黛而顏色如朝霞映雪,身著淡藍(lán)色武士服,好一個英姿颯爽。
不過這名女子姣好的面容上卻似籠罩著一層薄霜,距離她最遠(yuǎn)的林源青都能感覺對方身上傳來的涼意,心想自己完全沒見過這名姑娘,為何感覺她對自己抱著很大的敵意。
“姑娘,這是...”林源青見女子面若冰霜的向他走來,忙抱拳問道。
“他就是林源青?”女子走到林源青面前,理都沒理他,轉(zhuǎn)頭對段無心說道,卻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退到了練功房門口,狠狠地瞪了段無心一眼。
林源青細(xì)一瞧,發(fā)現(xiàn)葉源青竟不知何時站在了段無心身后,探頭向他這邊望來,對著他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你就是林源青?”女子回過頭來挑起眉毛斜視著他。
“正是在下,不知姑娘...”林源青心里咯噔一下,忙回答道,還未等他說完,女子閃電般出拳,直取林源青面門。
“姑娘,這是為何?”林源青沒想到女子會突然出手,好在對方速度并不是很快,他小步向后一撤,脫出了這一拳的攻擊距離,雙掌豎起的問道。
“看招!”女子嬌喝一聲,雙掌推出,林源青不知是對方武藝不濟(jì)還是自身已脫胎換骨,女子的動作在自己的眼中緩慢無比,所以躲閃起來毫不費力,在沒搞清楚狀況前他不想出手。
女子見林源青一味躲閃,并不還手,以為他輕視自己,不由得怒上心頭,下手更重,讓林源青更加疑惑,一邊閃避,一邊問道:“姑娘,你我素不相識,為何咄咄逼人?”說罷單手一擺,繞過女子手臂,將她推開,女子后退中變掌為爪,扣住林源青小臂,向空中躍起,身體打著橫的一轉(zhuǎn),竟想利用轉(zhuǎn)勢將林源青手臂擰斷,不單如此,女子另一只手指夾住一根銀針,刺向林源青的手筋,習(xí)武之人手筋腳筋受損無異于武功被廢。
“姑娘!我哪里得罪你了?竟下此毒手?!”林源青見女子這般下得這般重手,一時間也有些火大,手臂猛地抬起,護(hù)體真氣暴漲,女子感覺如同勁風(fēng)撲面,手掌如遭電擊,一陣麻痹之感蔓延全身,身體被林源青甩飛出去。
女子痛吟一聲撞在柱子上,雙腿沒站穩(wěn)跌坐在地上,嘴角滲出一絲鮮血,惡狠狠地盯著他。
林源青自己也沒有沒想到自己的一甩之力這么大,忙上前想扶起女子,剛走近,女子抬手兩根銀針射向他眼睛,林源青揮手將其擊飛,女子趁他一揮手的功夫,閃身至他身后,手中再捏銀根銀針,拍向林源青后頸。
林源青之前見女子被自己無意擊傷,一時有些慌亂,沒有注意,眼看這根銀針已刺入皮膚,林源青只覺體內(nèi)爆發(fā)出一股極強(qiáng)內(nèi)力,女子的銀針竟進(jìn)不得分毫,同時這股內(nèi)力透體而出,這次女子的感覺不再是之前勁風(fēng)撲面了,而是如同颶風(fēng)席卷而來,全身都被這股颶風(fēng)壓迫的動彈不得。
林源青悶哼一聲,女子只覺像是被巨物砸中一般,身體向后倒飛出去,跌倒在地。
林源青轉(zhuǎn)頭看向女子,血紅色的雙瞳中閃爍著一絲絲的金色,看起來怪異無比,葉源青和段無心也看呆了,他們沒想到林源青竟只靠內(nèi)力就將女子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再看到林源青的眼睛只覺一股寒意上涌,林源青渾身散發(fā)出的內(nèi)力傳達(dá)出了強(qiáng)烈的殺意。
葉源青見林源青走向女子,正準(zhǔn)備上前阻攔,身后兩道身影越過他出現(xiàn)在了林源青面前,正是云夢寒與黑泡漢子。
只見黑泡漢子手握利劍,直指林源青,面色凝重,勁氣布滿全身,蓄勢待發(fā),云夢寒也同樣嚴(yán)陣以待。
“師叔,你們這是干什么?”林源青疑惑地聲音響起。
“小林?你有意識?”云夢寒面色稍緩,但是看到林源青的眼睛仍然是怪異的紅金相間,警惕的問道。
“嗯,有啊,剛才不小心傷到這姑娘了,快看看她傷的嚴(yán)重不。”林源青見二人如此警惕的看向自己,心中大概明白怎么了,努力的將充滿全身的勁氣散掉,而他的眼睛也漸漸恢復(fù)正常。
云夢寒見林源青如此,心下安定,走到昏迷的女子身旁簡單查看了下,說道:“沒事,她只是被你的內(nèi)力震暈了過去,應(yīng)該很快會醒過來。
“林弟,你太厲害了!可算是為我等報了個仇!哈哈哈?!比~源青小跑到林源青面前,贊嘆道。
“...大哥,這位姑娘是誰???怎么那么恨我?”林源青不解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她叫欒小云,是石前輩的徒弟,昨天也是她找到段兄打聽你的事,然后逼我們帶你到這里,說要教訓(xùn)你一番,我當(dāng)然是不肯的,與她理論,沒想到她竟直接跟我們動手,不光動手,還對我們下了毒,我們也是被逼的?。 比~源青一臉無辜的說道。
“林兄,此舉實屬無奈,家嚴(yán)與小云的師尊交情匪淺,兩家經(jīng)常走動,所以平時我一直把她當(dāng)妹妹對待,所以有些跋扈,得罪林兄還請見諒?!倍螣o心聽云夢寒說欒曉云無恙后松了一口氣,走到林源青面前拱手躬身道。
“段公子言重了,該道歉的是我才對,傷了小云姑娘?!绷衷辞嗝[手道,“不過我與小云姑娘并不相識啊?!?br/>
“這個還是等她醒來再說吧?!倍螣o心神色尷尬的說道。
“就是,還得等她給解藥呢,段兄,你們兩家這么熟了,為什么你不去找她師傅要解藥呢?”葉源青問道。
“小云本就無害人之心,她給我們下的不是什么毒藥,只是會讓我們感到不適而已,如果我去找她師傅,她少不了會被她師傅教訓(xùn),所以才有了今天這出荒唐的鬧劇?!倍螣o心微笑道。
“那云師叔,你知道為什么嗎?看小云姑娘這架勢,估計就算醒了也不會跟我好好說話的?!绷衷辞鄵?dān)憂的說道。
“哎,這個說來就話長了,不過還是那句話,等她醒來再說吧,說來,她應(yīng)該是你的師姐啊?!痹茐艉畮еσ庹f道。
“云老師,你這就不對了啊,你明明知道怎么回事,昨天問你你也不說,讓你幫忙弄解藥也不弄,就是等著看戲呢唄?!比~源青略帶不滿的嘟囔道。
“誒,公子你這就有點血口噴人了啊,昨天我可是說過了有好戲看,然你不是也很期待嗎?”
“哈哈哈,是嗎?我怎么不記得了?!比~源青干笑道。
“...”林源青無語。
“咳咳...”昏迷的欒曉云突然咳嗽了起來,眾人忙圍了過來。
“小云姑娘,請問我是哪里得罪你了嗎?咱倆好像并不認(rèn)識吧?”林源青撓著腦袋,支支吾吾的說道。
“哼!”欒曉云看到林源青后,臉色一沉,想站起來,卻被段無心輕輕地按住肩膀,她皺著眉頭轉(zhuǎn)頭看去,看到段無心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他,微微搖了搖頭,身體一僵,垂頭喪氣的轉(zhuǎn)過頭,蹲坐在地上抱住膝蓋,竟流出了兩行清淚。
“哎哎,小云姑娘,你別哭啊,到底怎么了?”林源青慌亂了,他求助似的看向周圍眾人。
云夢寒一臉笑意的退了兩步,黑袍漢子懷抱長劍,閉上眼睛立于一旁,葉源青和段無心很有默契的朝林源青肯定的點了點頭,也向后退去。
“...你們...”林源青頓時滿頭大汗,而他眼前的欒曉云默默地流著眼淚,到了后來竟小聲的抽泣了起來。
這下林源青徹底慌了,他手足無措的蹲在欒曉云面前,不知該說什么。
“小云?你怎么了?”石莎莎的聲音這時從門口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