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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門孫女婿”五個字就被她生生地梗在了喉嚨口,腦袋往下一低,桂花糕掉回紙盒里。
無垢的白衣袖輕滑過風(fēng)輕搖的側(cè)臉,國師冰涼的氣息滲進(jìn)她的肌膚,她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如果別人戳她腦袋,她肯定要在對方的腦袋上戳出一個洞。但是是國師,她就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反正她戳不過他。
左正低下頭拱手作揖,恭敬又感激地道:“拜見國師?!?br/>
國師“嗯”一聲,然后睨向風(fēng)輕搖,冷淡道:“廢話真多?!?br/>
風(fēng)輕搖咧嘴笑,拾起桂花糕殷勤地遞過去:“國師吃糕?!?br/>
國師古怪地瞅著那塊桂花糕。
桂花糕被咬去一口,上頭沾著她的口水,分明就是從她嘴里掉下去的那塊。
風(fēng)輕搖意識到什么,桂花糕一分為二,把有缺口的半塊塞進(jìn)自己嘴里,剩下半塊又遞給國師,說道:“沒想到國師你居然有潔癖?!?br/>
國師沒接桂花糕:“不是我有潔癖,是你心太臟。原封未動的糕點多的是,卻故意給我你咬過的,居心不良?!?br/>
他極不給面子地走遠(yuǎn)。
風(fēng)輕搖幽怨地瞅著國師的背影,她的心如果是臟的,那他的心絕對是冷的,一點意思都沒有,不如左大人有意思。
她的眼珠轉(zhuǎn)向左正時,帶著些許壞意。
“左大人……”
左正心中警鐘大響,趕緊打斷:“關(guān)于陳大公子,秦大小姐與他到底有何冤仇?”
這是上次在宮門前,他沒來得及問的問題。
生怕風(fēng)輕搖又戲弄他,他嚴(yán)肅地補(bǔ)充道:“如果秦大小姐還想找出那個背后可能陷害你之人,就請秦大小姐配合我的調(diào)查。”
他沒有忘記秦大小姐曾將所有矛頭指向鳳靈小姐。
這幾天他也查到了陳大公子假扮獄卒接近鳳靈小姐。
但他是刑部的官員,一切講究證據(jù)。
風(fēng)輕搖單手支下巴:“我沒告訴你嗎?陳大公子要殺我,但他沒能殺死我,于是我殺了他?!?br/>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笑很認(rèn)真,似乎另有深意,好像她口中的陳大公子隨時可以替換成別人。
她和他是不同的。
她是有仇報仇,余下的都不重要。
她不會告訴他起因和經(jīng)過,因為這些也不重要。
在刑部的審訊室,她便已經(jīng)說過了——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要殺之人的生死,以及她的心情。
“我明白了。”左正沉默片刻,“還有一事……想聽聽你的看法?!?br/>
“說說看?!?br/>
風(fēng)輕搖把翻亂的衣物連同零嘴分幾次扔進(jìn)大殿,然后關(guān)上殿門,眼不見為凈,假裝一切都整整齊齊的。
“徐尚書的獨子、秋院長的學(xué)生、曹將軍看重的人才,徐公子失蹤了?!弊笳^察風(fēng)輕搖的表情變化,“徐府、書院、將軍府三方人馬把帝都城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找到徐公子,此事驚動了皇上,皇上命令刑部徹查徐公子下落,我查過出城記錄,徐公子最近一個月并未出城,人就這么憑空不見了?!?br/>
此事看似與她無關(guān),但他有種直覺,她或許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