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降臨,高高的夜空中,繁星點點。
美麗的星光透過小茅草的門窗。
照進小茅草屋里面。
又小又簡陋的桌子上面,一盞小小的油燈,散發(fā)出文弱的光芒。
這油燈,還是剛才光有才送過來的。
要不然,今天晚上,安小陌就要燒柴點燈了。
除了油燈以外。
桌子上面還有兩大碗白米飯,和一條烤魚。
這條烤魚,是剛才安分去河里面捉來的。
安小陌用筷子在白米飯上面一戳一戳的。
就是不吃。
腦袋里面想的全都是剛才安美麗說的最后一句話。
照理說,昨天晚上安分已經(jīng)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安美麗今天應(yīng)該不可能那么囂張才對。
可剛才安美麗最后說的那句狠話,明顯就不是虛張聲勢。
也就是說,明天她就要有*煩了。
而且這個*煩,還是他們明明知道安分很厲害的情況下,要制造的。
“媳婦兒,你在想些什么啊,是飯不好吃嗎?要不我來做?”
安分一臉擔(dān)心地說道。
看著媳婦兒臉色不好,他的心都要糾在一起了。
“沒事兒。吃你的飯吧!”
安小陌白了一眼安分。
讓他做飯他不把這間破茅草屋給炸了就算不錯的了。
本來他今天晚上是抓了兩條魚的。
可是有一條魚是硬生生地給考沒了。
要不是她及時阻止,估計另一條魚也沒影了。
“哦。”
安分委屈地低下頭,隨后,還是抬起頭來,非常認真地說道。
“媳婦兒,我們既然是夫妻,就要患難與共。媳婦兒要是有什么煩心事,一定要告訴我,我會幫你的。”
“誰說我們是夫妻了?。 ?br/>
安小陌又甩了一個白眼給安分。
不過她的話雖然是這么說,但心里面還是覺得挺溫暖的。
她知道,安分說的這些話,都是真心的。
雖然在光有才面前,他的小算盤好像特別多,可是面對她的時候,他純凈的就像一張白紙一樣,他不會說假話哄她開心。
“本來就是嘛,我們昨晚,都睡在一起了。”
安分心里委屈。
安小陌卻覺得,自己已經(jīng)可以收回剛才心里的那種想法了。
在她面前,他的小算盤估計也挺多的,昨晚上還睡在了她的床上。
不過,不會害她就是了。
“行了!吃你的飯吧!”
話說完,安小陌也開始吃飯了。
吃到一半的時候,想了想,還是認真對安分說。
“明天可能有大事要發(fā)生,你要好好跟在我身邊,保護好我?!?br/>
“放心吧,媳婦兒,他們要是敢欺負你,我就把他們?nèi)蚺??!?br/>
安分說著,還特意做了一個揍人的姿勢。
把安小陌給逗樂了。
兩人吃了晚飯以后,便去了河邊,她實在是忍不住了,便叫安分不許偷看,自己在河里洗了個澡。
回去就是睡覺時間了。
昨晚安分睡在沒有噗靠墻的一側(cè),所以今早起來的時候,她被緊緊地保住了,她便讓安分睡在靠墻的一側(cè)。
安聽話地睡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安小陌發(fā)現(xiàn)自己的又被安分抱住了。
大熱天的,安分的身體就像個大熔爐一樣。
此時還沒有醒。安小陌在掙扎了半天無果以后,便低喝道。
“安分,快點給我起來?!?br/>
“不要,媳婦兒給我一個吻?!?br/>
安分傲嬌地拔腿往她身上一壓,她便被死死壓住了。
這小子……分明就是故意的。
“再不快點兒放開我,你就不用跟著我了?!?br/>
安小陌使出殺手锏,身體瞬間便得到了解放。
隨后,安分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還一臉期待地看著她。
“媳婦兒,早安吻?!?br/>
說完,就將他的臉湊到安小陌的嘴邊,安小陌快速用手按住了他的臉。
心里總算松了一口氣。
“聽著,你以后要是再對我做這種事。就別想和我一起住了?!?br/>
再讓他這么任性下去,她真的要貞潔不保啊。
“媳婦兒,我們是夫妻,夫妻之間做這種事情不是很正常的嗎?”
安分努了怒嘴,一臉委屈地望著安小陌。
看的安小陌怒火直冒。
“不準撒嬌!還有,給我好好解釋清楚,今天早上是怎么回事?”
她都已經(jīng)那么小心了,怎么還是睡進他的懷里了。
“我也不知道啊,媳婦兒你睡著睡著就貼過來了,肯定是這床的原因,我們該換床了。”
信你才有鬼!安小陌懶得聽他的這么多借口。
不過,換床這件事情的確值得考慮。
村子里的床很多都是大家自己上山砍柴做的。
她到時候也可以做一張床,不對,是兩張。她可不想和他再睡在一站床上了。
“行了,快點兒起來。今天還要忙呢?!?br/>
安小陌催促著三安分起來,自己也穿上了昨天買的衣服。
“是,媳婦兒?!?br/>
安分聽話的換上昨天買的新衣服。
安小陌看了一眼。
發(fā)現(xiàn)他的腰上面掛了那個玉佩。
便有些好奇地說道。
“你真不記得你是誰了?”
“嗯?!?br/>
安分乖乖地點了點頭。
“那你怎么還這么寶貝這塊玉佩?!?br/>
不只是玉佩,還有一個玉扳指,她還對他右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動過歪念,可都被他護的死死的。
“媳婦兒,你不要賣我的玉佩他是很重要的東西,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但我就覺得他很重要?!?br/>
安分用手死死地護住自己的玉佩,生怕安小陌搶他的。
安小陌無語了。
“擔(dān)心什么,我又不是那么卑鄙的人!”
……
吃了早飯以后。
兩人便背著小背簍去找光有才了。
簡單地看了一下昨天處理好用來曬干的藥草,覺得沒什么問題,便又拿出來繼續(xù)曬。
做完這件事情以后,三人便去了山上,找藥草去了。
安分在找藥認藥上面,絕對可以稱得上是神童。
安小陌覺得,她當(dāng)初被人稱為天才,實在是太高看她了。
這回安分還是和安小陌一隊,去找的藥草。
發(fā)現(xiàn)藥草的次數(shù),比安小陌還要多。
而且很多藥草和其他草長得很像。不是對藥草非常有研究的人,根本分辨不來。
可安分卻一次錯誤都沒有出現(xiàn)過。
真真是……人比人,氣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