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倩云母女騙了你,篡改了醫(yī)院檔案,輕輕松松把所有的功勞都攬在了自己手里。她為了救失血過多的你,不斷地獻血,最后自己反而休克昏迷了?;杳郧斑€讓醫(yī)生哪怕是抽干她的血,也要把你救活。”
“就這樣一個愛你如生命的女人,你認為她歹毒?認為她拋棄你,害死了你的家人?我就想問問,當時她陷入昏迷,如何去搶了祁家的生意?你難道就不覺得奇怪嗎?為什么顧倩云獻了那么多血,還能活蹦亂跳的照顧你?”
此話一出,像是在祁越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祁越當年也懷疑過,但是他一直找不到顧楠楠,再加上父親突然去世,他都來不及看最后一眼。
憤怒早已撕裂胸腔,根本沒有理智去想前因后果。
他找不到顧楠楠,再加上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她,他如何不相信?
以至于,他后來聽到顧楠楠無數(shù)次的辯解,都覺得她信口雌黃。
他從未相信,被仇恨沖昏了頭腦。
怨了五年,把她囚禁在身邊折磨了兩年。
殺了他們的孩子,還將她變得不成人形。
他……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人!
祁越震驚痛悔之余,猛然發(fā)現(xiàn)一件事情。
顧楠楠安樂死的那一天,是有人發(fā)了短信,讓他趕緊回去救人。
但是他還是來晚了一步。
難道……
“是你,是你讓我回來救她的是不是?”
“是,也只有你能救她,可是她還是死了!”
林源憤怒無比,上去就是狠狠一拳頭。
他嘴角沁血,但是卻沒有任何反抗。
他該死!
“現(xiàn)在她死無全尸,都是你害的!”
而他仿佛感受不到疼一般,站在原地,任由他打著。
他竟然覺得痛快。
只有身體痛了,心臟就不會那么疼了。
祁越在醫(yī)院沒養(yǎng)傷幾天,就去處理私人恩怨。
他去了顧家——
“我要知道當年的真相!”男人冷冷地說道。
“真相?真相就是顧楠楠連累我們一大家子??!祁先生,我們都是無辜的!”
顧倩云的母親開口,就算顧楠楠死了,還在往她身上潑臟水。
祁越大怒,直接上前一腳踹在她的身上。
婦人瞬間跌在地上,最后重重的撞在了墻角。
咚的一聲,額角鮮血直冒。
他掃了眼瑟瑟發(fā)抖的父女兩人,指著婦人氣息奄奄的樣子,道:“你們要是再不說實話,只會痛苦百倍千倍!”
顧倩云是第一個招供的。
她撲通一聲跪在了他的面前,死死地抱住了他的大腿,就像是一只哈巴狗一樣。
“祁越,這不關(guān)我的事啊,都是她們讓我這樣做的!頂替顧楠楠,假裝是我救了你,這是我媽的主意。而……而搶了你家的生意,氣死你爸的人也不是我,是他……是他害的!”顧倩云為了明哲保身,最后更是把她親生父親出賣了。
顧父氣得半死,也跟著跪下,不斷乞求:“祁……祁少……我一時糊涂,真的沒想害死親家。求你看在楠楠尸骨未寒的份上,放過我們吧,我們可是楠楠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