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震雙眸閃爍著凌厲的光芒冷然道。
“那,師兄,青凩的實(shí)力有多強(qiáng)?”
“我覺得肯定不弱于九段武者。我的封天血脈能感覺到對方的實(shí)力有多強(qiáng),甚至武靈者之下都罕有他的對手。他對我們態(tài)度其實(shí)不過是在對我虛以委蛇,實(shí)際上他圖的也是龍鱗,心機(jī)很深??!”
封天震冷笑道。
曲天澤雙眼睜大,一副瞬間明白過來的樣子說道:“我總感覺他怪怪的,原來他是裝的啊,居然都把我給騙過去了,還是師兄眼光毒辣,一眼就看穿。”
封天震沉聲一哼:“其實(shí)在此之前我都被他騙過去了,誰知道他居然醒了過來,說他是因?yàn)槭裁礌敔斔徒o他的護(hù)身符,其實(shí)他根本就沒事,我才覺得,他很不一般?!?br/>
“原來如此,我當(dāng)時真的是嚇了一跳,我還以為詐尸了??床怀鏊尤皇且粋€隱藏得如此之深的人,看來我們得想辦法從他的身上挖掘出一些秘密來!”
曲天澤舔了舔嘴角,貪婪的笑道。
封天震嘴角掀起一抹陰險(xiǎn)的弧度,一股冷厲的氣場瞬間釋放而出,使得周圍的空氣和溫度都降低了許多:“他身上的所有東西和秘密,都會是我的!想要打龍鱗的注意,得先問我過封天震答不答應(yīng)?!?br/>
“喂,你們在聊些什么啊,可不可以跟我說說?!?br/>
秦凩的聲音突然在兩人之間響起,封天震和曲天澤都是微微一驚,他們竟然都不知道秦凩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他們身后的!
難道秦凩的實(shí)力還超乎他們的想象之中?
zj;
曲天澤沒好氣得瞪了一眼秦凩:“你這家伙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跟個鬼一樣?!?br/>
封天震沒有說話,而是冷著張臉看著秦凩,像是在等他回答。
秦凩聳了聳肩不以為然的說道:“就這么跑過來的啊,還有多久到?。俊?br/>
“就這么跑過來的?”兩人心中驚訝的念道,隨即相視了一眼,都面帶震驚之色。
秦凩的實(shí)力,果然更加強(qiáng)悍!
這也代表著,他身上的秘密更多!
“不說那么多,抓緊趕路?!?br/>
封天震瞥了秦凩一眼,腳底黑光涌動,速度更快速了幾分,如同一顆隕石一般轟然向前掠去,推出一陣陣強(qiáng)烈的氣浪,氣勢無比磅礴。
他本來想耍秦凩一把,不過誰知道他的速度竟然那么快。
曲天澤也是連忙追了上去,而秦凩就保持原有的速度,吳小曼也跟了上來與秦凩并肩,兩人的速度保持一致,卻也沒有與封天震兩人距離很遠(yuǎn)。
“可不可以告訴我,你父親得了什么?。俊?br/>
秦凩算計(jì)著大概還有五十多里路,無聊的途中還不如和吳小曼聊聊天,他也想知道吳小曼的父親到底怎么了。
吳小曼心中猛地震驚,秦凩怎么會知道他父親出事了?
難道在之前和封天震的對話他都聽到了。
看著吳小曼一副沉默的樣子,秦凩也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了些什么,也不想再繼續(xù)問下去。
“我父親被神秘高手給下了毒,命不久矣,需要赤龍的龍鱗才方可解毒?!眳切÷恼Z氣帶著一絲哭腔,倔強(qiáng)的說道,似乎在忍著哭泣。
秦凩哦了一聲,問道:“下了毒?為什么需要赤龍的龍鱗才能解?”
他覺得其中有什么蹊蹺。
“父親中的毒叫做九極噬魂毒,只有赤龍的龍鱗才能吸收化解。這種毒,最主要的痛苦不是肉體上,而是靈魂上遭到折磨,最多還有一個月我父親就會堅(jiān)持不住死去了?!?br/>
吳小曼依舊倔強(qiáng)的說道,但是她的眼角流出了一地晶瑩的淚珠。
秦凩微微皺眉說道:“這種毒聽起來怎么像是精神師才能辦到的?!?br/>
吳小曼詫異地看了一眼秦凩,在疑惑秦凩是怎么猜出來的。
“沒錯,我們得到線報(bào),是一名強(qiáng)大的精神師對父親下的這種精神之毒,我們也沒有得罪過任何的精神師。兇手還在調(diào)查之中,家族里一些覬覦我父親族長之位的人,也開始蠢蠢欲動了?!?br/>
吳小曼的語氣之中蘊(yùn)含著一股沉重與壓力之色,不過她的雙眸之中盡是堅(jiān)強(qiáng)之色,就像是一個永不屈服的女漢子。
“所以,你就答應(yīng)了封天震的條件?”秦凩問道。
吳小曼的眼神閃過一抹無奈:“要找精神師來替父親解掉這種魂毒很難,而且人家也不一定有那個能力。所以現(xiàn)在只能利用資源維持我父親的生命,但最多也就只能堅(jiān)持一個月?!?br/>
“而封天震,卻是能夠幫我。他身后的封天家族乃是靈域大陸的遠(yuǎn)古家族之一?!眳切÷f完這句話時顯得異常的沉重。
秦凩雙瞳微微一縮,心中說道:“遠(yuǎn)古家族?難道是霸帝古神那個年代就出現(xiàn)的家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