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雪嘆了口氣,又把昨晚的事兒說了一遍。
林笑笑聽得瞠目結(jié)舌:“這男人也太不是東西了!你室友已經(jīng)30歲了,這不是白白糟蹋人家青春么?”作為一個前大齡剩女,林笑笑更能理解楊梅的處境,也更同情她了。
賀雪卻更氣憤楊梅在感情上受到的傷害,不平地說:“那男人我見過,對他印象還蠻好的,長得真的有氣質(zhì),哎,都說男人四十一枝花,之前有多好,現(xiàn)在梅姐知道真相后就有多傷!
“哼,這可不一定!盨usan不知道什么時候吃完午飯,手里拿著個蘋果,邊啃邊說:“也許你室友心里不一定沒數(shù),你們想想,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帥氣、多金、性格又好,怎么可能沒點歷史?憑什么看上你室友那樣的啊。你室友都三十了,無論如何都會有點社會經(jīng)驗了吧,至少智商是正常的吧,她就沒在心里想過?我看哪,她還是舍不得那男人的錢,掩耳盜鈴罷了。”
林笑笑卻不想把楊梅想得那么世故,替楊梅辯解道:“雖然我沒深入接觸過室友那男朋友,但是梅姐的人品我還是了解的。我估摸著,那男的多半是騙她什么離過婚了之類的,而且她這個年紀(jì),著急結(jié)婚,想找個條件不錯的對象也能理解。人多少都有點虛榮,只要不為此坑害別人就好!
Susan把手中的蘋果核用力一丟,果核在空中劃出小小的一道拋物線,準(zhǔn)確地掉進垃圾桶,應(yīng)聲落下的還有Susan略帶諷刺的話語:“有沒有坑害別人,看看她接下來的表現(xiàn)就知道了!
沈毓舟正好進來,皺眉道:“在這擠著干什么,都去午休去,小心下午沒精神!
八卦三人組只好作鳥獸散。
賀雪雖然擔(dān)心,但是這畢竟是別人的私事,她想幫忙也沒用,頂多楊梅傷心的時候她多多安慰也就是了,再加上繁重的工作和身體的不適已經(jīng)夠讓她操心的了,所以賀雪很快就把中午的八卦拋在腦后。
然而之后兩天,賀雪都沒見到楊梅回去,早就想好的滿肚子的安慰之語毫無發(fā)揮之地。
就在周五下班的時候,賀雪開心的收到主管獎勵的1000元見義勇為獎金,心情很好地帶著笑笑給她的愛心晚餐,由沈毓舟背著上樓。
賀雪趴在在沈毓舟背上笑著說:“我腳已經(jīng)不腫了,明天正好是周末,我要拿著這筆獎金請你們大吃一頓!
沈毓舟稍微抬了抬頭,蹭了蹭賀雪的臉頰,調(diào)侃說:“那你要注意不要超過一千塊,不然可要倒貼了!
賀雪哈哈一笑:“你們是大胃王嗎,就五六個人,吃什么能吃滿一千塊?”
沈毓舟堵她話頭:“就吃去年公司年會那種!
賀雪小市民思維,這時候滿腦子都是各種大排檔,街邊火鍋店,燒烤店,根本沒想到那個檔次去,還真被噎住了,深深感覺到了上層人民的惡意。
這時候剛好到了門口,賀雪本想頂沈毓舟幾句,這時候也只能咽下話頭,跳下來,取出鑰匙開門。
誰知一開門就看到楊梅蹲在地上收拾東西,平時干凈的客廳里堆滿了各種箱子和雜物。
賀雪愣了愣,問:“梅姐,你回來了?這是怎么回事?”
楊梅抬頭看了賀雪一眼,站起來說:“我要搬走了。”
賀雪沉默了一瞬,“你跟你男朋友的事兒怎么樣了?”
楊梅撇開眼,看著地上的箱子說:“其實是個誤會,那天找過來的是他前妻,他已經(jīng)跟我說清楚了。”
這一次賀雪沉默的時間更長,她順著楊梅的目光看著地上的紙箱子,里面塞滿了亂放的鞋子,另一邊有紙箱里也滿是包包。
賀雪很少進楊梅房間,從來沒注意過她有這么多鞋子和包包。雖然她平時不會刻意去關(guān)注大牌,但是有的包包上大寫字母還是認(rèn)識的,也知道這些包沒有個兩三萬基本買不下來。
賀雪吸了口氣,余光卻被楊梅手上碩大的戒指閃了下:“你們要結(jié)婚了?”
楊梅注意到賀雪的目光,不自在地摸了摸無名指上的鉆戒說:“嗯,我已經(jīng)跟房東說過不續(xù)租的事兒了,房租這個月底到期,房東不想繼續(xù)租了,你也要早作打算的好。”
賀雪沒有繼續(xù)追問的意思,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