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心柔有些疑惑的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這個男人穿的西裝革履,如此的穿著打扮,好像在某一個地方見過,但是又不太熟悉,她真的不想再去想以前的事情了,因為怎么想都想不起來,任憑她再著急,腦子里邊總是有一塊黑影過不去,好像是連接兩個地方的,光點怎么都連接不起來,這是讓簡心柔最迷惑也是最為難過的地方。
看著辛晨如此笨手笨腳的樣子,簡心柔不吱一聲笑了出來,雖然還沒有幾口粥下了肚子,但是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如此笨拙卻仔細的喂她,去做的時候簡心柔的心中有責,不一樣的感動。
“你笑什么?”
以為面前的這個女孩子在嘲笑自己,辛晨瞬間變得面紅耳赤,的確是沒有伺候過別人,這個時候如果伺候別人還被別人嘲笑的話,那是個女人,簡直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是非不分嘛。
“沒有,我只是覺得你這個樣子挺好笑的?!?br/>
簡心柔能看得出來,面前的這個男人一看就不是伺候人的料,從小被別人伺候到大的,怎么可能是伺候別人習慣了的呢,而且簡心柔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自己之前生活在一個不幸的家境中,究竟是什么,她也不想要去想了,既然過去是不快樂的事情,那她寧愿忘掉。
“我看你這么無憂無慮的樣子,你真的不擔心你自己嗎?不擔心你自己的身體狀況,還有你之前到底是誰,你之前的家人在哪里?”
辛晨非常正經(jīng)的把粥放到一邊,其實有很多問題想問面前這個女孩子,可惜她已經(jīng)完全失憶了,這為什么會突然跑到大公路中間去,看來一定是有急事,但是她自己都忘記了,而且手機到現(xiàn)在也找不到到底丟在什么地方。
簡心柔猶豫了一會兒,她曾不止一次的去回想自己過去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而且剛剛在做夢的時候也夢到了好多過去的事情,可是一醒來什么都記不清楚了,而且那個黑點老是若隱若現(xiàn)的出現(xiàn)在腦海中,這種感覺最折磨人,她又何嘗不想去想呢,可是如果過去真的是那么難過的,過往的話她寧愿忘掉重新開始。
“我不知道我過去是個什么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個千金大小姐吧,哈哈?!?br/>
簡心柔開玩笑似的打哈哈,可是面前的辛晨撇了撇嘴,這個女孩子古靈精怪的,完全不像是當時在大馬路邊上見到衣服著急匆忙而且無措的樣子。
簡心柔醒了之后,性格也大變了許多,從之前的陰郁善良變成了現(xiàn)在的古靈精怪有牙必回,其實忘掉牧錦聲對她來說是一件壞事也是一件好事。
“那你連名字都沒有,我要怎么稱呼你呢?”
辛晨想了想,想了半天,卻想不起來以后到底應該怎樣發(fā)展,現(xiàn)在這個女孩子住在醫(yī)院,就算她整天來陪同也是仁至義盡了,總不可能把這個女孩子帶到自己家里去吧,而且她們兩個也是第一次見面,兩個陌生人就要住在一起,這實在是太過于夸張。
“沒有名字就先取一個,既然我身上沒有證件,我的手機也丟了,那就重新開始唄,我老是感覺我過去只經(jīng)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br/>
簡心柔有些調皮搗怪的這樣說,當說到過去的時候,簡心柔不自然地皺起眉頭來,心中有一個潛意識告訴她不要去探究過去,過去是那么的讓她悲傷,所以她每當想起過去的時候,就不自覺的反彈性的看向未來。
“我也感覺你經(jīng)歷了不好的事情,要不然怎么可能從大馬路牙子旁邊跑出來,突然撞上我的車,對了,我的車被你撞了一個大窟窿,現(xiàn)在還在修補呢。”
辛晨無奈地翻了個白眼,看著面前的簡心柔。
“不過沒有姓名,的確是一件非常讓人難受的事情,你叫什么名呀?你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做過介紹呢,初次遇見我覺得我遇見你非常的幸運。”
簡心柔努力的把自己的手伸出去喝了幾口粥之后,面色紅潤了許多,辛晨也沒有想到第一眼看到如此陰郁的女孩,現(xiàn)在會變得這么活潑可愛。
“我叫辛晨,我那又有一家公司是一個大老板,怎么樣?是不是被我的帥氣所迷惑了?”
辛晨自戀似的這樣說,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可是手快要碰到簡心柔的手的時候,簡心柔用手輕輕的拍了她的手,一下就把手縮了回去,一副少女害羞的樣子。
“總之他有什么了解,我有預感我過去一定也是一個總裁,而且有很多總裁都在我手底下干活呢?!?br/>
簡心雨笑了起來笑得天真無邪,辛晨嗤之以鼻,這個女孩子真是可愛,如果有那么多總裁在她手里干活的話,他怎么可能不認識她呢?
“話說回來,你總得給我一個你的稱呼吧?!?br/>
辛晨笑了笑,看著面前的這個女孩子,簡心柔看著面前的辛晨笑起來有兩個似深似淺的梨窩笑起來就能給別人溫暖,就像是一個大男生一樣,這樣的形象好像自己在心中之前也曾建立過,她早就已經(jīng)想不起來那個人是陸風了。
“我都已經(jīng)忘記了我以前到底是誰,到底是干什么的,不過在我的記憶中我好像也沒有家人了,我可能是一個孤兒吧,流浪至此正好被你羞辱了,我就是一只流浪的小野貓,既然這樣的話就叫我安若吧。”
簡心柔想了半天,最終想起了這樣一個名字,別說還挺有靈氣,不過在辛晨的眼中這個小女孩完全是在調皮搗蛋。
“安若吧,你的名字為什么要加一個吧字?”
辛晨笑了起來,他們兩個突然互相調侃起來,簡心柔的臉色瞬間一紅,他剛剛說的是安若后面那個吧,只不過是加了一個語氣詞,沒想到就被面前這個男人調侃了,很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并不理會他。
“好了好了,我跟你開玩笑呢,既然你對你自己給自己取的這個名字都這么滿意,我還有什么理由反駁你呢?你說對吧若若?!?br/>
辛晨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樣調皮搗蛋的女孩子,看著她這么有靈氣的樣子,辛晨感覺遇到了一生的幸福。
“我說我叫安若,誰讓你那么稱呼我了,唉呀,真的是好肉麻?!?br/>
簡心柔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現(xiàn)在給自己取的這個名字雖然不是特別的好聽,但是其中也帶了一絲隨意,既然這樣隨便的起一個名字,反正都無所謂了,現(xiàn)在身邊也沒有親人朋友。
“不過我有一個問題,既然你都選擇了,你叫安若,你現(xiàn)在都沒有證件,去哪里都不方便呀?!?br/>
辛晨突然想到了這個事,關重大的問題,倒不如去警察局那邊查一查,警察局那邊肯定有人臉認證,只要拍上安若的臉就可以識別出來她以前到底是誰。
“我也覺得不方便,那有什么辦法嗎?或者能找到之前我的證件。”
安若皺起了眉頭,辛晨有些出神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女孩子,突然覺得他是上帝給他的饋贈,如果真的去警察局那邊人臉識別出來之前的她的話,她不但擁有證件,她的親戚朋友也會相認的,把她從他身邊奪走。
辛晨突然覺得這個小女孩不是累贅,非常的喜歡這個女孩子,看著面前的簡心柔辛晨有那么一瞬間猶豫了,雖然這個女孩子現(xiàn)在沒有工作,也沒有其他的事物,就待在自己的身邊就好,要什么證件。
“目前,還沒有什么能夠讓你找回從前的證件的?!?br/>
辛晨的眼神有些閃躲,平時并不怎么擅長騙人,這個時候跟簡心柔這樣說話明顯的是存有私心,一見鐘情在他身上映照的是那么的完美,如果知道簡心柔有那么凄慘的過去的話,辛晨更不會幫著簡心柔去找之前的那些人或者朋友了。
簡心柔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反而是一心一意的看著旁邊的吃的,現(xiàn)在肚子已經(jīng)餓得受不了,這個男人好像已經(jīng)忘了要喂她吃東西。
“那既然這樣了,我們就是朋友了,對不對?”
看著安若若有企圖的看著自己的樣子,辛晨不明白這個小丫頭片子到底要干嘛,索性猶豫而糾結的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的話,辛晨先生你能不能把旁邊的吃的再給我吃一點,等我的手好了一定加倍奉還,我現(xiàn)在真的是渾身都沒有力氣,你聽我這不爭氣的肚子里面就像是懷了好幾個孩子在打架一樣。”
辛晨被安若逗的撲的一聲笑了起來。
“你這個比喻倒是挺生動形象,餓了就早說嘛,害得我跟你聊了半天。”
辛晨端起旁邊的粥,雖然不怎么會伺候人,可是越來越有經(jīng)驗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熟練的把粥輕輕的吹好,放到簡心柔的嘴邊,而簡心柔也非常舒服,而且習慣的知識者面前的大少爺從來都不覺得自己在被一個總裁喂飯。
里面的陸風和陸雨兩個人都要急哭了,這么長時間一直都沒有簡心柔的蹤影,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也沒有接到別人的通知,而且電話一直都打不通,真的讓他們心中特別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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