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喜怒無常,聚散總會隨著時間到來,今ri不知明ri事。
這是一個離開的季節(jié),沒有什么多余的sè彩。
如果生命中所有的留念連成一線,那么你能發(fā)現(xiàn),所有的不經(jīng)意就如此的影響了你的一生。
沒有過多的歡笑,也沒有過多的眼淚,畢竟離開是另外一種開始。只是遙遠的地方,遙遠的人兒,期年之后,你還會記得否!
輪船擊打著一個個浪花,無邊無際的海,那頭會有什么--
兩個小孩沒有留下太多東西,布魯斯把那個從小陪伴他的籃球送給了嚴小玲,嚴小玲送給了她從小掛著的吊墜。兩人說著以后的未來,說著要努力的把球打好,以后在賽場上就能見面。小孩子不懂未來的現(xiàn)實,有的只是美好的祝愿與期待!
布魯斯開始了一段新的路途,在遙遠的太平洋海岸的美國洛杉磯紐來克的小城鎮(zhèn),這是個風景十分優(yōu)美的小地方,夏莉娜在洛杉磯城里一家集團公司上班,布魯斯則上著學。
一個全新的環(huán)境,一切都變得陌生起來,布魯斯本來就是個讓人很難走進內(nèi)心深處的人。沒有朋友,語言也不同,即使那三年或多或少在夏莉娜的教導下懂得幾句交際,但終究太白了。除了每天夏莉娜的上下班有點期待,大多時候美國的放羊教育給了他更多的寬裕,學校或者出租房前的破難的藍球場都能發(fā)現(xiàn)他的身影。
好在他是個耐得住寂寞的娃,對于讀書,他也有了新的感觸,他的英語極其不標準,整個與英語掛鉤的功課落下好大一截,唯一的亮點就是數(shù)學,因為美國教育跟中國教育的區(qū)別,他的數(shù)學遠遠高出同級。但他不是個好學生,也不是個壞學生,這里沒有那種特獨意義上的歧視,因為各sè人種都夾著在一起。
要說最大的樂趣,布魯斯在學校終于接觸到了美國籃球的方式,體育課上教練講述著每一個必要的動作或不該有的動作,球場上與一幫共同愛好者打著球,但在場上沒有特別的閃光點,融入球隊太差,投籃姿勢不標準,而且的的確確環(huán)境讓他幼小的天才光環(huán)遭受了yin影,天才太多了。
學校體育老師兼籃球教練索羅尼是個偏矮的中年黑人,有著黑人特有的幽默感,以及對于自己專業(yè)的熱愛,可能他的水平不高,但他的態(tài)度確實是最好的,你如果喜歡籃球,你隨時可以去找他,他家里有著nBA籃球員比賽的帶子,他也可以幫助你找到籃球的感覺。
雖然這個小鎮(zhèn)籃球不是主流,好萊塢注定了這個地方會是什么主流,更多的孩子喜歡上了歌曲舞蹈戲劇,籃球也就是大多孩子閑時的玩具跟活動。
布魯斯被選進了球隊,因為他的執(zhí)著感動了索羅尼。索羅尼也成了布魯斯第一個人生的導師,糾正布魯斯的投籃姿勢,并通過大量的溝通使他了解真正的籃球。也通過交流使他的xing格漸漸開朗。
一天天的長大著,每天的大量投籃練習與運球,似乎成了他獨有的樂趣。在美國的第四個個年頭,一切似乎都開始朝著好的方向發(fā)展了,十三歲八個月大,已經(jīng)快一米七的身高了,在整個學校來說已經(jīng)不算矮了。但這ri注定要大大的影響一筆。
蘇比跟布魯斯同班,母親是古巴人,父親是美國的白人,因為他父親是模特,母親是歌手,從小到大他都在父母的要求中長大,但偏偏他就是個不安分的主,好動而且喜歡貪玩,反正布魯斯在美國人的第一個朋友是他,第一天進教師兩人就認識了。
蘇比教過布魯斯的舞蹈,也教過他聲樂,而且布魯斯也表現(xiàn)出了足夠的天份,但布魯斯卻更偏愛籃球,只是每每晚上他都要看著遠方的天空。
“布魯斯快點啦!今天我表妹來我家,你得幫我助陣,拜托你快點行不!”蘇比長的一頭金黃長發(fā),穿著時尚的衣服,臉上的焦急隨著汗水流了出來似的。她表妹蘇莎是個嬌柔可愛的白人女孩,布魯斯三年前的聚會上就認識了。
“等等呀!我還差十個!”布魯斯正在附近的破爛球館練球,身上只穿著一條運動褲,一件背心,衣服早就通透了。
“趕緊吧!這回你得好好幫我了,你不知道我表妹跟誰來的,那可是未來之星呀!”蘇比一臉的激動與興奮就像見到了羊羔的惡狼。
“啥,肯麗紐納斯,不是吧!你確定是到你家嗎?哥們你確定今天太陽出來了!”布魯斯也是一臉的不相信,因為肯麗紐納斯是現(xiàn)在非常有名氣的小明星,她的舞蹈優(yōu)美高貴。
“騙你小狗,還記得我表妹嗎?她們是最好的朋友!”蘇比總算說出了讓人信服的東西。
布魯斯想起了上次去蘇比家看到的他表妹,那個瓷娃娃一樣的機靈鬼。
兩人磨蹭了半天然后又快速的往蘇比家里趕,蘇比家是個duli的別墅莊園,面積很大,在整個鎮(zhèn)子里也算排的上號了。加上蘇比父母的名氣,整個小城算得上具有吸引力的處所。
兩人還沒看到家門,路上卻已經(jīng)擠滿了人,全是少男少女,一個個瘋狂的呼喊這肯麗紐納斯“我愛你”的字眼。
“完了,那么多人,我連家門都進不了了!布魯斯你快想想辦法呀!”蘇比看著眼前的人群也是心有余悸,大都是附近鎮(zhèn)上的孩子們跟一些肯麗紐納斯的粉絲。
“要不走后門呀!或者想想辦法也行的,我想想看!”布魯斯左顧右看的打量著四方,突然看到賣風箏的。這時腦海的一個念頭閃了出來。
隨后不久,一只紅蜻蜓風箏飛了起來,風箏的尾巴上托著一條彩帶,彩帶上碩大的幾個字“肯麗紐納斯我美麗的天使”。
人群中的一個高挑的美少女看著人群心里也有點不喜,她沒想到過會遇上這么多人,太亂了又太吵,難得跟好友出來一次,突然抬頭看到了天際,然后她掩面驚呼。
放風箏是個驚人的舉動,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注意,肯麗紐納斯激動的眼眶淚水都溢出了,朝著遠處揮手,人群都注視著這一切,結果漫天的風箏放了起來。倘若青chun的花事來的不輕易,那么世間又能有多少有情人!
“快點給他,跑吧!”隨即一個穿著西裝的小男孩站在兩人身旁,手里拿著五十美元,似乎要買下這個風箏,布魯斯左手拿過五十美元,右手把風箏線往小男孩手里一塞,隨后跟蘇比打個招呼,在小男孩木訥的表情中趕緊跑。
“這樣也行——”
“你懂什么,以前我見過的花樣多著咧!”布魯斯想起了以前學校那些追星跟追女孩子的那些富家子,風箏,玫瑰,情書滿天飛。雖然那時朋友少,不過校園的一切都上了心。
終于在蘇比家里布魯斯跟肯麗紐納斯認識了,肯麗紐納斯就像個高貴的公主,優(yōu)雅大方,一臉甜蜜的微笑。一席白sè的連衣裙,在人眼中就是白雪公主,對于她的美貌布魯斯心里也有了計較,他想起了那個幾年前的人,想到了那時兩個不懂事的玩鬧--
“嗨,你不是吧!美女在這你想哪去了?”蘇比看著身旁帶著傻笑的布魯斯,似乎想起了什么美好的東西。
“不,我想起了幾年前,那個朋友,她們兩個很像!只是你好像有些憂郁,能跟我們說說嗎!”布魯斯又仔細的看了看肯麗紐納斯,在幾人大眼瞪小眼中說出了這么一句。
“是嗎?布魯斯你好,你可以叫我肯麗納,我聽莎莎說起過你,今天我們過來主要是因為一個星期后的演出比賽,到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合適的舞伴,煩惱著,很高興認識你們?!笨消惣~納斯伸出手跟布魯斯握手,然后說出了原因。
“要不你找布魯斯試下吧!他很不錯的,協(xié)調(diào)xing比我好,我媽都夸過他的?!甭牭竭@句話,蘇比此刻覺得遺憾了,因為xing格原因,耐不下心,而每次布魯斯都分外投入,兩人的距離拉得更遠了。
“是這個呀,沒問題,我很樂意效勞的!”對于舞蹈,布魯斯算是有點自得的,除了打球,往常就是靠舞蹈保持身體的協(xié)調(diào),所以他也不存在左右不均衡的情況。
“好呀!那我們現(xiàn)在開始試試那些基本的動作,可別讓我失望呀!”肯麗紐納斯似乎也有了期待。
隨后,蘇比家的練功房,布魯斯在幾人的注視下開始了一系列的動作,旋轉,頭頂,蹬,跳,伸展,扭,舞姿的確是沒得說的。
隨后兩人不由自主的隨著音樂扭起來。
“有些人天生就適合做一些事,我就學不來,表哥你也學不來,可惜了布魯斯要是不那么熱愛籃球,今后他將成為最一流的舞蹈師。”蘇莎雙手托腮的看著場地里布魯斯跟肯麗紐納斯練習的舞蹈感慨到。
“好了,我的寶貝妹妹,你的嗓音可是別人羨慕不來的,本來我還以為肯麗紐納斯專門來玩的,現(xiàn)在好了,我們都看著吧!”蘇比也是無可奈何的看著場地的兩人,練習起來沒完沒了。
直接練習了兩個小時才休息一會??消惣~納斯的目光開始有了不一樣的東西。
“布魯斯你想過今后在舞臺上發(fā)展嗎?你的條件真的非常好!”
“我沒有想過,這只是我跟蘇比娛樂時發(fā)現(xiàn)的東西,我熱愛的還是籃球,那是我的夢!”
對于這回答,肯麗紐納斯還做不到之后的百分百肯定,僅僅是瞄了一眼,然后搖了搖頭。
有些人的人從來不會對你說什么你該做什么,因為一個人的ziyou是不會強加的,強扭的瓜不甜,很快兩人又開始了。
“太瘋狂了,我為布魯斯默哀,這哪是排練,這分明是折磨,如果今后還有人跟我說她是天使,那么我絕對打掉他的大牙!”蘇比算是徹底的見識明ri之星的瘋狂,那叫排練嗎?分明是自虐,什么高抬腿一組就是五十個,還有人字壓,雙手倒栽蔥,立體周旋反正就是哪個動作都按最高要求來!
“不過,青chun少女的身材確實是黃金比例,雖然很多地方還沒有發(fā)育完全,但不妨礙蘇比的欣賞跟蘇莎的驚嘆。
傍午時,晚霞映紅半邊天。
“蘇比,明天見,今天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真抱歉了--”布魯斯沖完涼換好衣服從更衣室出來。蘇比坐在庭院的躺椅上聽著優(yōu)雅的音樂,身旁一條大牧羊犬趴在地上打盹。
“你不跟她們說聲再見嗎?”蘇比拍了拍布魯斯的肩,因為蘇莎帶著肯麗紐納斯去了樓上的浴室。
“不了,每天的目標是必須要完成的,成功不會那么輕易?!辈剪斔箤μK比憨厚的笑了笑,摸了摸牧羊犬的頭,最終還是邁著步伐往家里趕。
從小大人的們就對我們說,有夢就會有方向,隨著年紀增大,現(xiàn)實的誘惑總是干擾著我們的思維。
打小布魯斯就知道籃球是他的夢,那是記憶深處的東西,那天上地下的魂靈!舞蹈或許只能是生活的潤滑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