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強者的贈予嗎?,蕭望想到,這主神空間的傾向的確十分明顯啊,盡管眼前的銀發(fā)女子沒有說明,但那所謂的管轄者應(yīng)該也是要有相應(yīng)的權(quán)限才能成為的,強者享受權(quán)利,而弱者則統(tǒng)治,剝削。
或許有人會認(rèn)為這樣的環(huán)境的不對的,但蕭望來說,他可不在意這些,害怕被剝削,那么成為強者不就可以了嗎?
而對于成為強者這件事,蕭望從來就沒有自我懷疑過,又或者說盡管他狀況不對,但他仍舊是一名強者。
“是啊,所以,這主神空間自然人人都想成為強者而增強實力的方法,除了在任務(wù)世界的收獲,在這交易場所,向其他超越者交易一些用的到東西也是一個途徑?!?,銀發(fā)女子開口說著,而這也是這類場所存在并且興旺發(fā)達的根源。
“并且,按你現(xiàn)在的情況,搞不好,在那邊就有一件十分適合你的東西”,銀發(fā)女子打量蕭望片刻,提出一個建議。
她看得出我身體情況?蕭望微微有些驚訝,即便他已經(jīng)衰弱,但也不是什么普通超越者可以看得出的,但眼前的銀發(fā)女子并不簡單,看得出似乎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議的事。
銀發(fā)女子似乎對蕭望的情況有所了解的事并沒有激發(fā)蕭望的敵視,因為他能感覺到銀發(fā)女子身上并無敵意,相反這樣的人物認(rèn)為對他有所幫助的東西,那一定時真有幫助的,想到這里,蕭望不禁多一份期待。
“哪兒?”,蕭望出聲問道,他也有些好奇那事物對他的幫助是什么,恢復(fù)實力?探清目的?
“在那邊,有些吵鬧的地方”,銀發(fā)女子向蕭望指明了一個方向。
蕭望沿著那個方向看去,的確有些吵鬧,似乎他還有一個競爭對手呢。
在銀發(fā)女子所指向的地方,有一個瘦弱的老頭在那里擺放著攤子,老頭已經(jīng)一把年紀(jì)了,胡子都已經(jīng)發(fā)白了,他或許是倒霉的,這么老了還被拉入主神空間中接受考驗,但也是幸運的在這有無窮可能的地方,續(xù)命也有了可能。
他上身穿著一件有些破爛的襯衫,下半身也只是一件簡樸的短褲,只有一把看上去古老,并且布滿裂痕的劍別在腰間,看見他在這主神空間過的并不輕松。
而這本該頤養(yǎng)天年,在家享受兒孫孝敬,過的開開心心的老人,此時卻坐在攤子后,愁眉苦臉的對眼前的青年說著什么。
“這位少爺,這件東西真的不能再便宜了,要知道它本身就已經(jīng)只是主神空間上購買的價格的一半了,區(qū)區(qū)兩千超越點絕對是物超所值了”,盡管內(nèi)心充滿了憋屈,但這位老人仍得近乎乞求的和眼前的青年交談著,希望能達成這一筆交易。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這件他上個任務(wù)世界打生打死才得到的東西一擺出來,還沒等他標(biāo)明價格,便有幾個人上前詢問了,而價格自然也是有競爭便會不斷提升,到最后,甚至有人出到3500超越點的高價,這讓他很開心,修補手中的劍的資金總算有了。
但眼前的青年出現(xiàn)之后,一切就變了,青年先是出了一個3000的價格,問老人肯不肯賣,老人自然不肯了,同樣的周圍之前過來的買家也不肯了,憑什么我們先來的出高價的要讓給你這個后來還低價的。
但眼前的青年似乎有些身份,他自言是這個街區(qū)高層的兄弟,說出之后,周圍的人便臉色大變,紛紛退下。
見到這種情況,盡管老人內(nèi)心不情愿,但也只能開口向答應(yīng)青年的價格了,內(nèi)心安慰自己,算了,3000少了一點便少一點,也足夠修補,該知足了。
誰知,眼前的青年又變價了,見只有他買了,便只肯出1500的價格了,一瞬間便砍去了一半的錢!
老人憤怒,憋屈,但偏偏又奈何不得眼前的青年,不說實力,但看之前只是了解到身份,便臉色大變退去的人,得罪眼前青年的話絕對不會有什么好事。
所以,他只能苦苦哀求到,希望眼前的青年能大發(fā)善心,給他一個2000的價格,兩千,已經(jīng)是他的底線了,還要向同伴開口借1000超越點了的,他同伴過的也不輕松,1000恐怕便是極限了。
但他的哀求換來的只是――“不行,我說1500就是1500,再高的價格,我可不會再出了,我將先將話掉在這里了,能買這件東西的只有我,就算我不買也好,其他人也不能買,敢買就是得罪我,就是得罪整個44下級區(qū)!”,異常狂妄的聲音。
一名穿著名貴面料,滿臉都是狂妄的青年站在老人的攤子前,開口威脅道,并且他還真的有這個把握,就憑他那個在這個下級區(qū),年紀(jì)輕輕便當(dāng)上高層的哥哥,如果真的有什么敢得罪他,他絕對要讓他知道死字是怎么寫的。
說完,他便大步轉(zhuǎn)身離去,好不帶有一絲留戀的樣子,當(dāng)然,這也是假象,做出來加大眼前老頭的行為而已,4000超越點的好東西,他用1500超越點便買到了,即便是他那擅長經(jīng)營的哥哥知道了,也會稱贊他吧。
果然,通過他的感知,已經(jīng)可以感受到老人那臉上的猶豫,和即將妥協(xié)了,眼見如此,他甚至想要哈哈幾聲表明內(nèi)心的喜悅了。
“老人家,是2000超越點就是吧,我買下就是了”,一個平和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宛如一盆冷水澆到他的頭上。
是誰?是誰!竟然敢和我作對!,狂妄青年轉(zhuǎn)身看去,只見一個普通的男子站在老人攤子前和老人交談著,那人正是――蕭望。
“你是誰,沒聽到我的話嗎!敢買這件東西就是和我作對!”,狂妄青年向蕭望大叫著,言語間充滿了威脅。
但,沒有轉(zhuǎn)頭,沒有回應(yīng),仿佛當(dāng)他旁邊的狂妄青年不存在似的。蕭望的確也不將旁邊的青年黨一回事,論實力就那樣,論他所謂的關(guān)系,不過是一個高層而已,也不是最強的區(qū)域管轄者,又何須在意他呢?
“哦,好的,多謝你了,小青年,只不過這樣真的好嗎?你不擔(dān)心以后”,卻是老人開口了,似乎還是有些猶豫,只不過是為了蕭望好,擔(dān)心他買下后遭遇報復(fù)。
“沒關(guān)系,不用在意,對于我來說,這樣的小事甚至連麻煩都算不上”,蕭望開口了,他凝視著眼前擺放在攤子上的東西,那是一條隱藏在盒子里面的小蛇,不時露出碧綠的頭,每當(dāng)蛇頭露出時,都會從口中噴出絲絲青色毒霧,這毒霧上帶有瘟疫的感覺,似乎在釋放后隨時能危害一方。
的確十分適合他呢,蕭望想到,因為現(xiàn)在身體情況的影響,強者是有限的,但弱者卻是眾多的,盡管不害怕敵人以數(shù)量優(yōu)勢壓倒他,但一旦數(shù)量真的上去了,他卻也沒什么辦法一瞬間殺干凈,總會有可能有幾個幸運的會逃出去。
如果得到眼前的這條小蛇,那么這個問題便不成問題了。
“嗯,那么好吧,你自己以后小心一點吧”,眼見這樣,老人也只能希望是蕭望的確不怕了,他也顧不得太多了,這筆超越點對他來說的確太重要了。
“不,你們不能這樣做――3000,我出回3000可以吧”,卻是狂妄青年眼見蕭望他們要達成交易大喝道,但心知威脅不管用了,那么便用利誘吧,他不信那個老頭不動心。
3000?老人果然遲疑了,如果只是他自己,他都可以不在乎,但如果是3000,那么他就可以不用麻煩同伴了。
遲疑片刻,老人一臉不好意思得向著蕭望,要開口拒絕了,他的確不能不在乎這3000超越點。
眼見這一幕,狂妄青年開心的笑了,他就知道會這樣,那么你會怎么做呢,就算你怕我又能怎么樣?該吃虧就是會吃虧,他挑釁的望著蕭望,眼前,蕭望要么放棄,要么出更高價格,但再高價格還不如買主神出售的好了,不論怎么樣也好,都能讓他開心。
那么蕭望會怎么做,出更高價格?
卻見蕭望溫和的笑著,開口問道,“老人家,你買這件東西,是為了修復(fù)你腰上那把劍吧,如果我修好了,再加上1000超越點,你將這條小蛇給我可以嗎?”
給他劍修復(fù),不論蕭望實如何看出老人這一點的,單叫給他修復(fù),似乎也很不靠譜吧。
果然,老人猶豫了,而旁邊的狂妄青年也叫囂著,“不,不可能,你當(dāng)你是什么人,在我們這個下級區(qū),那來的煉器師啊,如果是,就不會在我們這邊了,所以,騙子,你一定是騙子!”,瘋狂污蔑著蕭望。
眼見蕭望的自信,狂妄青年在旁邊“合理”的推斷,本應(yīng)該是拒絕的,但不知為何,看到狂妄青年的臉孔,老人閃過一絲厭惡。
他解下腰間的長劍,遞給蕭望,“希望你能做得到吧”,充滿希翼看著蕭望,他想試一試。
“傻子!弱智!你會被騙了,你會一無所有的,傻瓜,你們都是傻瓜!”,狂妄青年在旁邊不停高叫著,喋喋不休,令人分外討厭。
“閉嘴”,仿佛從地獄吹來的冷風(fēng),刮過狂妄青年,讓他身子一抖,卻是蕭望轉(zhuǎn)頭開口了,狂妄青年似乎還想說什么,但見蕭望那冰冷的眼神,也只得咽下去,騙子!他也只得在心中怒罵,卻什么也不敢說,只能看著。
蕭望接過這把劍后,輕輕觸摸了一下,片刻之后,他似乎有了推斷,他動手了,一陣光芒在他手中閃現(xiàn),片刻他松手了。
只見原先有手長的劍,竟然只剩下匕首長短,靜靜待在蕭望的手中。
“哈哈,我就說他是騙子,你偏偏不信,你就是個傻瓜,早早賣給我不就好了嗎”,狂妄青年狂笑著,似乎一切都如他所愿,他感覺此刻是那么的泄氣,那么的開心。
他望向蕭望,看他有什么說,卻只見蕭望一臉的平靜,甚至似笑非笑著看著他。
笑什么笑啊,你這個騙子,狂妄青年剛想說什么,卻見下一刻,老人興奮的拿過那把匕首,開心的說著,“多謝,真是多謝,這就是我原先的那把匕首完好情況時的模樣”。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蕭望卻是早有把握的,之前的那把劍,不過是這把匕首被能量膨脹著撐出來的樣子,如果什么也不做,放著,那么很快就會壞掉,但蕭望放掉那能量,自然這匕首就恢復(fù)了。
狂妄青年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只感到被羞辱的惡感,仿佛他才是那個騙子,那個傻瓜,剛才叫喊著的模樣是那么的難看。
蕭望正要轉(zhuǎn)賬給老人,卻給老人制止了,他感謝的對蕭望說著,“一切都多謝,我只是要這把匕首好了就行,超越點就不必”,說完,就將攤子上的那條蛇帶盒子遞給蕭望,歡喜著走了。
“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誰”,狂妄青年一臉鐵青的看著蕭望。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蕭望隨意著回應(yīng)了,他根本不在意這點小事。
“好,好,你激怒望了,祈禱吧,祈禱你不要在任務(wù)世界見到我吧,不然我會讓你知道,死也會是一件開心的事!”,狂妄青年咆哮著離開了,他實在不想留在這地方,繼續(xù)挨人鄙視的眼光了,這讓他感到恥辱,而造成這一切的蕭望更讓他憎恨。
蕭望根本不去留意狂妄青年的話語,如果不碰到也罷,真的遇到的話,他也不介意除一下害蟲。
“怎么樣,感覺不錯吧,出了風(fēng)頭的感覺”,卻是旁邊的銀發(fā)女子開口了,奇怪的是她一直站在旁邊,卻無論是老人,狂妄青年,路過的人,都沒注意到她的存在,只有蕭望可以看的到她,而她始終在一邊,保持著看戲的模樣。
“不怎么樣”,蕭望開口了,這樣的事一次,幾次還會開心,但做到多,也就習(xí)以為常,沒有感覺了,反而是眼前的這條小蛇更值得他注意。
“瘟疫之蛇”,他念出它的名字。
仿佛回應(yīng),小蛇露出頭來,絲絲毒霧噴出,蕭望仿佛可以看的到日后在這毒霧下死去的人,是幾千,抑或幾萬,抑或更多呢?他有種預(yù)感,那并不會是太遙遠的未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