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人魔的隕落引起了巨大的轟動,所有人都被震住了,竟然又是一招瞬殺,到底是封人魔手段太弱還是方絕世太兇悍?
答案無疑是后者,其余三十五座斗賽場都出現了一霎那的停滯,對戰(zhàn)的修士紛紛將目光投了過來,一時間心潮起伏,下一輪誰都有可能對上方絕世,屆時該怎么打?直接棄權嗎?
片刻之后戰(zhàn)斗聲再次響了起來,但斗法的場面明顯變的平淡許多,就連海天龍等人也放棄了瞬殺對手的打算,謹慎鏖戰(zhàn)才能避免受傷,這是在為下一輪斗法做準備,他們算是看出來了,方絕世是個特例,是非同尋常的妖孽,與他攀比得不償失。|經|dian|小|說|ET|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發(fā),搜索你就知道了。
觀戰(zhàn)的人群卻依舊在緘默著,良久之后才聽見一陣怒吼聲響起,只見那封梟忽然御劍沖向了二十號斗賽場,他恨不得當場手刃仇敵,但他并不敢對方絕世出手,當他飛起之時就有一道冰冷的神念牢牢鎖定了他,他心知場外有一位金丹修士正在盯著他,只要他敢輕舉妄動,這條老命肯定保不住。
他懸浮在沙崗外冷聲喊道:“姓方的,將我家侄兒的尸體還過來!”
方絕世沉吟了一會兒,忽然抬手一吸摘下了儲物袋,然后將封人魔的尸體高舉了起來,懸空大力一拍,‘噗!’的一下,一團血花綻放在半空,算是形神皆滅了。
“你……好狠的小子!那鬼隆老兒還真是衣缽有傳!”封梟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然后閃身飛進了人群,帶著封氏族人就此離開了六陽崗。
方絕世這才轉頭望向了六大派的駐地,朝著那位孤月前輩拱手施了一禮,封梟飛來之時他隱隱感應到一團靈紋纏在了身外,似乎是在保護他,這才讓他有恃無恐。
孤月淡笑了一聲后不再理會方絕世,既然賭局已經結束,那么賭金也該收繳了。
“諸位,是不是該付寶了!”
馬潛行四個男修倒是爽利,一人拋去了一件法寶,當然這并不是說他們的賭品有多好,關鍵是這筆帳根本就賴不起,毀諾的話指不定會捅出什么簍子來。
唯獨曹盈紋絲不動,根本就沒有送寶的意思,一柄虛魂法寶就是金丹修士也賠不起,白送出去她非要心疼死。
孤月頓時沉起了臉,不客氣的問道:“曹師姐,你這是想賴賬嗎?”
“誰說我賴賬了!”曹盈一本正經的回道:“虛魂法寶是他們四個押的賭注,我又沒同意!我和上一輪壓的一樣,你別可說我欺負你年幼,喏,這是一千塊中品靈石!”她說罷隨手拋去了一個裝滿靈石的儲物袋。
孤月掂著袋子冷笑連連,神情顯得陰晴不定,她不會死纏爛打去要賬,這不是她的風格,但一時半刻她也想不出懲治曹盈的手段來,最終冷冰冰丟下了一句話:“下一輪誰也不能操控抽簽鼎,就讓他們公平決斗!”
“這怎么能行!”馬潛行五人大驚失色,萬一上頭點名的那幾位后輩碰上硬手,隕落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會武越到最后實力就越接近,雖然他們可以直接出手制止玉石俱焚的局面發(fā)生,但方絕世的表現已經給他們敲響了警鐘,一招就能滅敵,他們想阻攔都來不及,故而抽簽鼎絕對不能出現絲毫差池!
孤月見他們幾人都是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一個絕佳的主意隨即冒了出來,她滿不在乎的說道:“那就折衷一下吧,下一輪我來編排簽位,聽說沙海奢香谷有位叫冷秋的小丫頭也參賽了,我看把她配給那個姓方的小子就很不錯……”
“你敢!”曹盈霍的一下站了起來,冷秋是絕情谷唯一點名的內定弟子,此女的老祖宗冷不二是個出了名的母夜叉,她如果將此女帶不回宗門,那她今后別想再有好日子過了。
孤月當即針鋒相對的說道:“不把欠賬結清,你看我敢不敢!不止姓冷的,包括姓胡的,姓上官的,還有姓海的,我一輪排一個全部讓他們和姓方的小子配對!”
馬潛行四人頓時一陣頭大,這怎么又把他們也給牽連進來了,“孤月師妹,你可不要意氣用事!”幾人勸罷趕緊和曹盈打起了眼色,還是快點結賬吧,這兇丫頭咱們招惹不起!
曹盈氣的一臉煞白,但最終還是不舍的拋出了一柄虛魂法寶,送完她才想起那一千顆靈石,立刻討要道:“把我的靈石還回來!”
“到了我手上的寶物可沒有再拿出去的道理!”
“你……”
孤月并不理會她,忽然環(huán)顧一望,笑著問道:“諸位道友,接著賭他第四場?”
還賭?賭個屁!押誰也不再押姓方的小子!
……
兩天過后,第三**戰(zhàn)正式落下了帷幕,這一**戰(zhàn)除了方絕世外并沒有其它意外,熱門人選紛紛過關,幾位黑馬已經被眾人熟知,取勝也在情理之中。
而且本輪的受傷者也很少,只有四對修士打起了真火,最后拼了個兩敗俱傷,最終晉級第四輪的修士共有三十二人,再加上一輪輪空的胡逍遙,第四輪依舊是單數,重排簽位時還會出現一位幸運兒。
六脈會武進行到此時算是進入了**,六位金丹前輩并沒有立刻更換六陽榜,只聽那馬潛行朗聲喊道:“六陽詔令上取的是會武前三十,如今脫穎而出三十三人,吾等六人經過商議決定全部招入山門!”
此言落罷,斗賽場上隨即響起了一陣歡呼聲,這三十三人已經鯉魚越過了龍門,入山就是核心弟子,接下來要比的是座次,是排名,根據六陽詔令的要求,他們這批人有可能會被某位金丹大士收入座下,一步登天成為嫡傳弟子,但排名越高機會才越大,近不了前十基本入不了那些金丹修士的法眼,所以雖然有了核心弟子的身份,但接下來的爭搶會愈發(fā)激烈。
馬潛行隨即安撫了眾人的騷動,繼續(xù)說道:“本輪落選的三十二位修士聽好了,早在試煉前尸王教的萬前輩就曾說過,擠進前五十的修士同樣有資格拜入尸王教,故而你們還有一次機會,你們的簽位與前三十三強分開編排,取勝者就是尸王教的核心弟子!”
對于在第三輪落選的修士們來說,這個消息無疑是個天大的喜訊,場下所爆發(fā)的驚呼聲久久都沒有散去。
休整了小半日的時間,六陽榜顯現了第四輪的新簽位,當然群修關注的名單都集中在前三十三強,另外一張名單除了參賽者外根本就無人問津。
而擠進前三十三強的修士清一色都是青年人,年紀都在三十歲以下,只有一個是例外,他名牛濤子,今年五十八歲,勉強達到了六陽詔令所規(guī)定的六十歲之內的條件,算起來也是一匹老黑馬,此人連斗三場都遭遇了世家修士,但屢屢涉險過關且毫發(fā)無傷,此人斗戰(zhàn)的手段十分老道難纏,極善于消耗戰(zhàn),前三位對手都是被他活活磨敗的。
但是第四輪他幾乎沒有闖關的可能性,因為他的對手是方絕世。
第八號斗賽場:方絕世對牛濤。輪空者:冷秋。
觀戰(zhàn)的群修對于這兩個名單都很吃驚,輪空者又是世家子弟,這也太巧了吧,方絕世竟然走了狗屎運,碰上了一個軟角色,這讓眾人覺得不盡興,強強對決才有看頭,如今弄一個五六十的糟老頭,估計不打就能把對手給嚇跑嘍。
人群中的聶千姿狐疑的望了望身旁的聶煌,問道:“聶伯伯,這一場應該不是暗箱操作了吧?”
聶煌沉思了一會兒,才道:“那位牛道友今年已經五十多歲了,根本不值得宗門培養(yǎng),所以六位前輩絕對不會要他,姿兒,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聶千姿很快就想通了其中關鍵,恍悟道:“六位前輩是在借刀殺人,他們想利用方大哥來清理這位姓牛的老頭!”
聶煌笑著點了點頭,心中不由對方絕世刮目相看起來,雖然方絕世此次成了六位前輩手中的一把刀,但除了他之外還真沒有誰有做刀的資格。
此刻的八號沙崗上,方絕世正一臉詫異的望著牛濤子,他在試煉前曾經見過這老頭,然后就再未蒙面過,誰知竟在會武中與此人遭遇,他更加想不到此人竟然以將近六十歲的高齡擠進了六大派核心弟子的行列,倒是不能小看了。
鐘聲響起之前牛濤子忽然傳音說道:“方道友,看在咱們同出一座綠洲的面子上,還請幫老夫一個忙!”
方絕世頓時皺起了眉頭,心里很不理解此人的說法,大家是來比斗的,又何來幫忙一說,他淡淡問道:“牛道友是什么意思?”
牛濤子偷偷瞥了瞥六大派的駐地,板著臉說道:“嘿嘿,方道友恐怕還不知道那抽簽鼎的貓膩吧!老夫就實話對你說,你前三場遭遇的對手都是他們指定的,你也不想想,這世上哪有這么巧合的事,竟然場場都讓你碰上硬茬子,你的氣運再差也不會如此倒霉吧!那六個金丹老鬼都是屬狐貍的,而且一個比一個蔫壞,他們作局害你還不夠,這次又把鬼主意打到了老夫頭上,他們嫌棄老夫年紀大,誰都不愿意要,于是安排咱們倆對決,這目的很明顯,就是要借你之手來除掉老夫!”
方絕世見他說的頭頭是道,不由好奇問道:“那你想我如何幫忙?”
牛濤子趕緊說道:“這個很簡單,你不是有一套鐘錘大殺器嗎,老夫當日在傳送門可是親眼目睹你大發(fā)神威呀,等會兒開賽之后你就直接祭出此寶將老夫轟下沙崗,于此就算結束戰(zhàn)斗,你的鐘錘威力巨大,擋不住也是情理之中,那六個老鬼不會懷疑咱們在放水!嘿嘿,咱們這是各取所需,你晉級下一輪去爭搶你的頭名,老夫則安心做我的核心弟子,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那幾個老鬼稱心如意,你看如何?”
方絕世沉吟了起來,好一會兒才點頭說道:“好吧,既然牛道友這么說了,那在下就如你所愿!”
“太好了,方道友的大恩老夫畢生不忘!”牛濤子一臉的熾熱神采。
“鏗!”的一聲,鐘聲第四次敲響。
牛濤子二話不說拋出了整整十二張黃符來,一字排開懸在了身前,這之后他朝著方絕世說道:“方道友,這些符箓是我用來防御肉身的,足以抵擋你的鐘錘一擊,快將你的兩寶祭出來吧!”
方絕世一拍儲物袋將兩柄古器祭在了手里,但不等他懸起鎮(zhèn)河鐘,只見那牛濤子忽然大吼了一聲:“爆!”
十二張黃符‘嘩!’的一聲炸成了一顆顆暗黃色的靈球,這些西瓜般大小的靈球又凌空一移組成了一道旋轉圓環(huán),豎立懸浮在了牛濤子的身前,圓環(huán)之內隱約形成了一道靈力漩渦。
“吸!”牛濤子張口一吹,只見靈力漩渦化作一道靈浪奔了出去,悶頭罩住了方絕世手中的錘鐘,又猛然向后一拽,‘呼!’的一下,兩把古器應聲被靈浪吸進了圓環(huán)之中,牛濤子伸手一抓便輕而易舉將兩寶捧在了手心。
“哈哈哈!多謝方道友送寶了,老夫這道‘吸靈陣’是專門為你準備的,你這兩件大殺器如今到了老夫手中,看你還能如何囂張!”
牛濤子滿臉的癲狂之色,橫鐘一舉死死瞄準了方絕世,“今日便是我牛濤子名揚修仙界之時!”話音還未落罷,他已手持翻江錘狠狠砸向了鐘尾。
“轟!”的一聲,鐘口的黑獸一個打轉沖了出去,但方絕世卻已經消失在了原地,他身后的沙崗護罩上被青蝕毒腐蝕出了一道缺口,牛濤子橫鐘之時他便瞬移而走,黑獸順著缺口沖向了高空,一直遁行了數里方才消失無蹤。
再看斗賽場之內,只聽“啪啦!”一下,鎮(zhèn)河鐘與翻江錘齊齊跌落在地,此刻的牛濤子神情枯萎,瞳孔消散七竅溢血,遍體都是深可見骨的狹長血口子,鮮血就似噴泉一般涌出體外,尸體歪歪斜斜搖晃了一會兒,忽然悶口扎在了地面。
方絕世這才御劍降落在了附近,神色顯得古怪異常,他摸著鼻子搖起了頭,暗自說道:“你這老頭倒也有幾分本事,竟然能設計搶奪我的寶物,但你恐怕不知道,我這兩件古器非金剛一甲的修士無法催動,就算你奪去也是無用的!如今你慘死這兩寶的反噬之下實在是咎由自取了!”
施展碎甲術后他肉身一甲的效果已經消失,根本無法再催動鎮(zhèn)河鐘與翻江錘,當初那余家兩兄弟合力才能催動這套古器,而且造成了千刀萬剮的反噬之像,單單一人強行催動此寶,恐怕一擊就要被反震成尸解的慘狀!
牛濤子所說的話未必就是虛言,那六位金丹修士沒準還真有借他之手滅殺牛濤子的意思,但這牛濤子卻聰明反被聰明誤,竟然直接點名讓他祭出鎮(zhèn)河鐘發(fā)動攻擊,他初聽之時就起了疑心,但他將計就計不去點破,要看看這老頭是在耍什么花樣,想不到竟是這么一場滑稽的鬧劇。
他俯身將鐘錘撿了起來,又順便摘下了牛濤子的儲物袋,他身上的幾件大殺器已經不是秘密,看來下一戰(zhàn)他要使出恩師傳授的壓底絕學了。
他卻不知道,下方觀戰(zhàn)的人群已經齊齊傻了眼,對他的吹捧已經到了神乎其技的地步,前三場都是一招滅敵,這第四場竟然一招不出就把對手給滅了,這也太玄乎了吧!
手機閱讀本站:
本書地址:
為了方便下次閱讀,你可以在點擊下方的"收藏"記錄本次閱讀記錄,下次打開書架即可看到!請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薦本書,謝謝您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