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錯愕的看著肖野,沒人能想到,區(qū)區(qū)一個實習生,竟然頂撞重案組的副隊長。
這事情也太史無前例了吧。
肖野不是沒想過事情的嚴重性,不過這還是秉承了他一貫的做人風格,無論如何都不能在美女面前低頭!
聞著楚凌喬身上若隱若無的香氣,肖野覺得就算自己被開除也值了,所謂一笑為紅顏,可能也就是這樣吧。
邵華陽的臉色鐵青,這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被個實習生頂撞,恐怕說出去都會有人笑話。
他偏過了頭,看向肖野,壓低了聲音,一字一頓的說道:
“肖野,最后說一遍,離開你的位置,不然我立刻讓你滾回老家去!還有,我警告你,離楚凌喬遠點!”
這段話只有他們三人聽見了,不過卻是赤裸裸的警告。
肖野挑了挑眉,無所謂的說道:“第一,沒有明文規(guī)定實習生不能坐這里吧?第二,我和她的遠近關你什么事?就算你是我領導,但我娶她回去當媳婦,你也管不著!今天我就坐這里了,你奈我何?”
“你!”
“哎呀,行了副隊長,別你你你的,你和楚凌喬啥關系?你們倆是情侶?”肖野搶話道。
“我,我們……”邵華陽頓時語塞,尷尬的看了一眼楚凌喬。
說實話,他倒是很希望他和楚凌喬是情侶,可是事與愿違,他追求了楚凌喬一年多了,卻硬是打動不了她的芳心。
“肖野你胡說什么呢?我們不是!把你的嘴閉上!”聽著兩人的對話,楚凌喬實在聽不下去,臉色微紅,顯得有些怒意。
她從沒見過肖野這么厚顏無恥的人,居然又一次當著別人的面,說要娶她當老婆,她真的不明白這混蛋的腦子里,究竟都是些什么。
“你聽聽!”肖野倒是不在意,而且眼睛一亮,心中暗喜。毫無疑問,楚凌喬這句話,帶給邵華陽的絕對是致命打擊。
“……”
邵華陽的臉色真的不是很好,本來面對肖野的無賴言語就已經心存火氣,之后又不知怎么被他的話繞進去,結果逼得楚凌喬說出‘我們不是’來澄清。
對于苦苦追求她兩年的邵華陽,這句話有種莫名的悲傷,和撕心裂肺的疼痛。
看著肖野欠揍的臉,邵華陽真的想沖上去打他一頓,不過他不能,他是重案組副隊長,很多時候要穩(wěn)重,可是這種壓抑怒火的感覺,著實不好受,導致他的臉色極其難看。
“早啊各位!”忽然門外傳來了方正華的聲音,只見他端著茶杯走進會議室。
略微掃了一眼,他眉頭一皺,繼續(xù)道:
“華陽?你這是怎么了?臉色不是太好啊,是不是想去廁所?這種事不能憋著,萬一壞了身體,誰去給我破案子?你要是想去趕緊去,我可以等你回來再開會。”
“僕!”
“哈哈哈……”終于有人忍不住了,開始笑了起來。
幾分鐘后。
方正華大致了解了一下情況,抬頭饒有興致的看著肖野。
“肖野!
“是!
“恩,其實這也不是什么大事情,既然你想成為重案組正式警員,那就要有破案的覺悟,你得拿出點真本事來,沒有能力狂妄自大,我們是不需要的。”方正華說道。
“他能有什么本事?一個實習生!方隊,不能縱容他!”楚凌喬忽然插話道。
“沒錯,他還頂撞領導,這樣的人應該給處分,或者直接開除!甭牭匠鑶痰脑,邵華陽的臉色略微好了點,同時幫腔著說道。
“好了,這件事就這樣吧,都什么時候了,咱們應該把精力放在案子上,開會吧!”方正華面色嚴肅,似乎并不想在這件事情上過多糾結,更是出乎意料的默許了肖野坐在前面。
聽到方正華都這樣說,邵華陽再怎么不愿,也不能說什么了,的確,這件事看起來有些幼稚,沒必要和一個實習生過不去。
可是不知怎么,一見到肖野無恥欠揍的臉,邵華陽的便秘臉就越發(fā)嚴重。
楚凌喬倒是好一點,她只是對于肖野輕浮自己的行為,有些生氣罷了,但會議一開始,她就馬上投入了全部的精力,畢竟這只是一個小插曲而已。
……
方正華點開了投影儀,顯示昨晚案子的詳細資料說明。
昨晚南城區(qū)的死者,名叫楊大志,男性,33歲,居住在南城某小區(qū)里,未婚,是一家外貿公司的會計,收入穩(wěn)定。
尸體經過法醫(yī)科連夜的調查,已經初步確認,死者的死亡原因,并不是因為分解四肢而導致的失血過多,主要的死亡原因,可能是死者后腦部的鈍器擊傷。
傷口呈拳頭大小,有明顯的骨裂痕跡,可能是率先用兇器擊打后腦,導致被害者直接死亡,而后再兇殘的分解尸體。
楊大志的生活狀況信息很普通,據了解,他沒有任何不良嗜好,不抽煙,不酗酒,不賭博。
公司反應表現良好,通過親人電話了解,他貌似也沒有任何仇人,算是個本本分分的人。
案發(fā)現場的筆錄給出,死者的錢包,手表,保存完好,應該也不是殺人越貨。
警方還連夜調查了南城區(qū)酒吧街的監(jiān)控錄像,但巧合的是,酒吧街的每一處街道,都安裝了監(jiān)控錄像,但是唯獨這起案件的案發(fā)地點,沒有監(jiān)控。
如果要從其他街道的監(jiān)控中,找出可疑的兇手,那就是大海撈針。
以上便是重案組連夜搜集的粗略信息。
方正華嚴肅的看了看下面的眾人,正色道:“這起案件很特殊,疑點有很多。兇手有可能是隨機作案,但是也不排除蓄意的仇殺,以上是基本的信息,大家都來說說想法吧,看看我們接下來的工作,應該如何進行!
一邊說完,方正華坐在了椅子上,隨手點燃了一根煙。
案子著實很緊急,即便摸爬滾打多年的方正華也覺得很吃緊,如此殘暴而且雜亂的兇案現場,讓他的眉頭不禁露出了一絲陰霾。
而此刻,一旁默不作聲的邵華陽,卻是有了一些別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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