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老,一般情況下電梯是絕對不能乘坐的。里面裝著攝像頭,我們一進去,他們立馬就發(fā)現(xiàn)了。”拳王宮第三層的電梯外,李德一三人藏在角落里,商量著怎么去第二層。
“除了這條路就沒有其它路了么?”晨托著下巴問道,他在晨的居所里待的時間太長,拳王宮一些新的設(shè)施他都不明白。
“不是,你聽我說完?!币蒈幋驍嗔顺?,“雖說我們不能乘坐上去,但是我們可以爬上去啊。”
“爬上去?逸軒,你是說順著電梯旁的梯子上去?”李德一見多識廣,他曾經(jīng)去媽港處理過案子,多少理解一點電梯。“那里面空間狹小,一旦有人乘坐,我們會被擠成肉泥?!崩畹乱粨牡恼f道。
“嘿嘿,那我們不讓人乘坐不就行了?”逸軒壞笑著說。
“對,”李德一突然也想到了,“切斷電線!”他沖著逸軒,異口同聲的說道。
只剩下一旁的晨,稀里糊涂的,不明白李德一和逸軒在說些什么。
整個拳王宮的供電設(shè)施都來自于一處,即第三層的供電站里。那里曾經(jīng)是一處長老的宅院,后來這位長老病逝后就空了下來。方建國建立電站的時候,正好占用了那個地方。
李德一三人躡手躡腳的走到供電站外。
“這怎么進去?”晨看著守備森嚴的電站問道。
“不知道,我沒來過這里,這里一直是你哥在打理的?!币蒈幰粩偸?,他也沒有辦法。
“進去很容易?!崩畹乱灰馕渡铋L的說,“你們看——”他一指宅院的一邊,只見那里有幾個下人正推著小車,有說有笑的走了過來。
兩分鐘后。
“這樣做真的好么?”晨換上了下人的衣服,看著角落里被脫得精光的幾個下人,他為那幾個人感到尷尬。
有了這幾個人的令牌,李德一輕易就打開了大門,推著小車混了進去。
宅院內(nèi)并沒有幾個人,只有兩個長老坐在院中,他們平時沒有多少活,只是負責看守而已。
“老李,送飯的來了。不下了不下了,先吃飯去嘍。”一個老頭坐在石凳上,面前擺著一個棋盤。
“你這家伙,又想賴賬?不行不行,下完這把再吃不遲?!北环Q為老李老頭一把抓住了方才那個老頭的袖子,生怕他跑掉。
“誒,此言差矣~”另一方老頭陰陽怪氣的,“所謂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您吶,自個兒下吧?!边@老頭用力一拽,把袖子從老李的手中拽了出來。
“我看看,今天又送過來什么好飯吶?”這老頭笑嘻嘻的,說著就要掀開小車上蓋飯的蓋子。
‘彭!’晨從背后給了他一拳。
“什么~好~飯”這老頭暈暈乎乎的,一下子暈在了地上。
“誒?你們是什么人吶?怎么能這樣,快快扶老張起來?!崩侠罴泵τ至诉^來,扶起了所謂的老張。“就算他賴賬的多,也不應(yīng)該這樣???”老李將老張扶在了石凳上,掐著他的人中?!澳銈冞@幾個人我可要說一下了,老張雖說生活不檢點,可也是老資格了…………”
李德一三人大眼瞪小眼,心道這啰嗦的老頭可能沒有搞清楚目前的情況。
“對不對,就算看不慣他也不應(yīng)該出手傷人啊?現(xiàn)在可好…………”啰嗦的老李喋喋不休的,聽的逸軒都煩了。
逸軒嘆口氣,走上前去。
“你過來更好,來幫我扶著點?!崩侠畛蛄艘蒈幰谎郏瑢⒗蠌埻平o了逸軒。
逸軒伸手,也給了老李一拳。
兩個老頭,背靠著背,靜靜的坐在還未下完的棋局旁邊。他們兩個要醒,怕是得到明天了。
“王前輩,讓您見笑了。”逸軒尷尬的說,“這兩個人應(yīng)該是退休的長老,又不想去沙漠之神那里養(yǎng)老,故而留下來的。他們管宮中的雜事,故而啰嗦了些?!币蒈帗狭藫项^。
“都找遍了,沒有其它看守了。”晨從一間屋子走了出來,他將院中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找了一遍。但是他緊緊的皺著眉頭,臉色很差?!安贿^,這里你們得進來看看?!?br/>
逸軒和李德一跨進屋子里,隨后兩人瞪大了雙眼,驚呆了。
“哼!天理難容!”許久后,李德一終于說出了一句話。
“想不到,拳王宮的電,竟然是這樣來的?!币蒈庨]上了雙眼,不忍心看眼前的一幕。
這間屋子,外面看起來很小,只有進來后才知道別有洞天。外面屋子的造型只是為了隱藏屋子下面的地宮而已,這地宮,比護宮會的那個大廳都要大。
地宮中有一股濕熱的感覺,充斥著各種各樣的臭味。有的是尸丑,有的是汗味,還有的則是排泄物的味道。
這里的地上伸出來數(shù)十跟鐵柱子,每一根鐵柱子上都焊著十來跟鐵鏈,每一根鐵鏈都拴著一個人。這些人不僅被鐵柱上的鐵鏈拴著,他們的腳上、手上和脖子上都戴著鐐銬。鐵質(zhì)的鐐銬,在他們的皮膚上磨出了厚厚的老繭。
這幾百人,全部都是赤身裸體。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他們的身上污濁不堪,身上的臟東西甚至可以用手揭下來。
每個人都是瘦骨嶙峋的樣子,每個人都赤腳踩著排泄物,不知疲倦的推動著鐵柱。
在地宮的邊緣,則是幾個巨大的火爐子,同樣身戴鐐銬的人,正將一具具瘦骨嶙峋的尸體扔進去。
這些尸體,很多都發(fā)霉了。
從李德一的位置可以看到,一些柱子上的人一動不動,任由別人拖著自己,顯然早已經(jīng)死去了。
李德一感覺自己的胸口隱隱作痛,他和晨一起從門口走了下來。離得近了才看清楚,這些人無時不刻在運著拳王宮的功法。因為他們的身體都呈現(xiàn)出了墨紅色,這是用法過度的體現(xiàn)。
“都是我拳王宮的弟子啊?!背繃@息道,現(xiàn)在他和李德一都很默契的保持了沉默,因為看著這些人,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孩子,你多大了?”李德一蹲在一個看起來很小的孩子身邊,用手摸了摸他的頭溫和的問道。
那個孩子瘦的可憐,他顴骨很高,整個身體好像除了骨頭就是皮了。
孩子沒有回答他,只是看了看李德一,繼續(xù)推動著鐵柱。
李德一嘆了一口氣,他看到了什么?那孩子的眼神中,是麻木。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情緒。
‘啪嗒、啪嗒’鐵鏈聲聲響動,整個地宮里除了這個聲音也就剩下鐵柱轉(zhuǎn)動的摩擦聲了。
此時無聲勝有聲。
“晨,救他們出去?!崩畹乱蛔叩搅艘慌裕牧伺某康募绨颉?br/>
逸軒轉(zhuǎn)身回到了院子里,兩拳打碎了那兩個老頭的腦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