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霞的眼睛都被這種光亮,刺的都睜不開了,等了幾秒鐘以后,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直接看到,這個不起眼的丹爐,居然在雷電的不斷,洗禮之下,越發(fā)的靈光閃動,隱隱之中,居然有天道紋路在上面。
“這是撿到寶了!”沈明霞使勁捏了自己一把,這個運氣不錯……。
這次居然煉出了極品丹藥,剛開始的時候,他煉制六品丹藥還不是很有把握,居然連著成功,心里有幾分的差異,也有幾分的意料之中。
“以后我就跟著你了,你沒有什么要跟我說的?!钡t等到丹藥煉成以后,又恢復出原來的面貌,沒有什么特色,一般人都不會想到,這居然是一個極品靈器。
“哦?!鄙蛎飨歼€有一股被500萬砸中的喜悅,不過很快,卻云淡風輕了。
“我跟你說,以后都得聽我的,你看我這么好用?”丹爐一點都不客氣,說話還有點小傲嬌。
“……”沈明霞忍了又忍,自己不斷的告誡著,“反正這家伙都屬于自己的,它說什么都當沒有聽見?!?br/>
“對了,我可聞到你身上有沒有其他的靈草呀?要是有的趕緊拿出來,先放到我這里,以后煉制丹藥的時候也方便?!钡t其實一早就聞到了沈明霞身上一股靈藥的味道,要不然的話,他怎么會出來呢?她可是很傲嬌,還是懶惰的。
“……都已經(jīng)煉制成丹藥了?!彼飨?,心里有些不知道說什么,這不是找了個媽吧?看來什么都要管了?
“你看看……。”不等丹爐再次開口,水明霞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我還在進行試煉之中,誰知道在這里能夠得到什么?你不要再說話了?!鄙蛎飨紝χ赃叺娜诵文九颊f的,我已經(jīng)完成了。
“恭喜你,煉制丹藥的手法已經(jīng)到手丹爐已經(jīng)到手,你可以回去了。”說完一陣的煙霧,水明霞只覺得身體有些輕飄飄的。等他真正清醒的時候,人已經(jīng)在大門外了。
“你終于回來了,有什么收獲沒有?”女子有些迫不及待。
“就找到一個丹爐,還有煉制丹藥的手法,我就被趕出來了?!鄙蛎飨紦]了揮自己手中的東西。
“那就成?!迸诱f完以后眼角都帶著笑。沈明霞有些不明所以,自己可沒有得到什么大的好處,怎么這家伙這么開心呢?
不過沒有人幫他解釋,她更不敢去招惹這個鬼見愁的女子。
修煉無歲月沈明霞他沒有隨著大家一起在那里等待,她總覺得有個聲音一直在呼喚著她。
“你在這里等著吧!我想去四處看看?!泵鎸硪姵睿蛎飨紱]有底氣,更何況他心里對他還是有所疑惑,所以直接對老者說道。
“小貔貅,你跟著這個丫頭一起去,我一個人在這里等待就好了?!惫硪姵?,揮揮手,頭都沒有回的就讓他們幾個人離開。
老者的身體一僵,拉著沈明霞的手直接往前走去。一邊走,還一邊低聲的嘟囔,“趕緊走吧!反正我們在這里也幫不上忙,更何況這個丫頭,我還是怕他,萬一沒有順他的心意一劍斬了我們也說不定的?!?br/>
老者的聲音很低,“小貔貅,我覺得你皮是癢了,要不你留下來陪著我吧?!惫硪姵畹穆曇魪暮蠓絺鱽?,老者的身體差一點給地面來一個親密的接觸。走路的速度更加的快了。
“……”沈明霞翻了翻白眼,既然這么恐懼人家,干嘛還要在跟前說這些話?難道是sm抖?
走出去七八個公里以外,老者才停了下來,“哇,這次我們大概是死里逃生了,那個女人別看著文文靜靜的,仿佛是好人,你知道嗎?整個宗門的人都怕她,要是你做一點違背她意思的事情,天涯海角也要追殺到你,更何況他的劍法太強大了,你的哥哥,這次如果順利的話,也許他們高看一眼?!崩险哒f完眼色有些一言難盡。
“那我哥哥他們是沒有危險的?”這個才是沈明霞最最關心的事情。
“那是當然,要不是看上……你們幾個人的話,怎么會帶你們到我們宗門的傳承之地?”老者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你再跟我說說唄,到底怎么回事?”沈明霞眼底閃過一絲的疑惑,怎么還會有傳承之地呢?這個地方,這個宗門不是已經(jīng)被團滅了嗎?
“反正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你得到了好處,更何況我不會害你?!辈还苌蛎飨既绾蔚谋茊?,哪怕是以靈石進行威逼利誘,老者只有這幾句話,其他的從不曾開口。
沈明霞,按照自己的感覺,四處走動,他總覺得有個東西在呼喚著他,尤其是自己的空間之中有些隱隱的震動,好像什么東西吸引著他不斷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等到沈明霞走到一片空曠之處時,就看到空地之中居然一個巨舟的殘骸,周圍尸骨林立,也不知道是被什么利器所傷,整個飛舟碎裂的厲害。
“這是哪里?”沈明霞說完不等老者回答,自己就踏著步往前走去,他不知道要找尋什么。
此處無數(shù)的尸骨,散發(fā)著令人恐懼的怨念,沈明霞視若無睹的走過去,心里不斷的猜測著。
老者看到這一幕,紅了眼眶,“你們都沒有離開嗎?怪不得這么多年我一直沒有尋覓到宗門的任何消息,你們都在此處隕落了,對嗎?”
沈明霞聽著老者的話,心底的猜測更加的明了,破裂的巨舟之上四處散落著法寶,這大概是當時他們離開之時,與敵人搏斗之時戰(zhàn)斗所留下來的痕跡。
“是誰會有這么厲害的本領呢?”沈明霞不由得有些好奇,看到剛才那個女子,雖然是一絲魂魄,可是居然深不可測,就算是那樣,這個宗門都沒有留下,那敵人就太恐怖了。
沈明霞踏著階梯感受著這些尸體所散發(fā)出的死亡氣息,她的兩只眼睛發(fā)紅,眼眶發(fā)熱,還是小火靈散發(fā)的灼熱氣息,讓她回過了神,他直接從口袋里拿出一枚清心丹服了下去,心里有些隱隱的害怕。
“這幾十年積累的怨憤之氣和死亡氣息,一般人都不能承受。你小心點?!崩险邲]有跟著沈明霞往巨舟上走。
這一具具的尸骨都曾經(jīng)是他的朋友,是宗門的頂尖力量,可惜他們都不在了,連著的主人都不在了。
走進船艙以后,沈明霞四處查看,自己空間的異動更加的劇烈了,只看到有一座巨型倉那里的陣法靈光閃動,沈明霞的心底一動,直接劃傷自己的手指,用血淋到了陣法之上。
陣法的痕跡,波動了兩下,就慢慢消散了,沈明霞站在大門口,心理建設了一會兒,才推門進了去。
一個男子坐在椅子上桌子上擺著一杯茶水,要是不仔細看的話,根本想象不出這個人是生是死,沈明霞不由自主的去看他的眼睛,只見他烏靈的眼眸,倏地籠上層嗜血的寒意,仿若魔神降世一般,一雙冰眸輕易貫穿人心,刺透心底最柔弱的角落。更可怕的是他的臉上居然血肉模糊,不知道被什么傷害到了,深可見骨。
“你終于來了?!蹦凶涌谥邪l(fā)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沈明霞不由得回頭四處張望,這個男人不是跟自己說話吧?
“多年未見,你還是老樣子??!怎么不認識老朋友了嗎?”男子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我們認識嗎?”沈明霞絞盡腦汁也不曾想到自己認識這么一個讓人看上一眼,就有些膽戰(zhàn)心驚的男人呀?更何況,自己本就是農村出身,根本就不會有這些沾花惹草的習性。
“看來你已經(jīng)忘記我了,你這次回來是打算重建宗門?還是?”男子輕飄飄的話,讓沈明霞的身體一僵。
她不懂自己身體的所有的反應,不過瞬間她就聽到自己,居然開口說話了,“沒有忘記,從不曾忘記過。這次我回來這里,是想要哪種宗門的傳承。我走的時候,實在是無能為力,只帶走一部分傳承,現(xiàn)在我找到了一個可以讓我們宗門發(fā)展壯大的地方,所以我們就意外巧合的回到了這里。”女子長長的一聲嘆息。
“你還好嗎?”其實沈明霞早已經(jīng)看出這個男子是強弩之末。說著沈明霞的眼淚嘩嘩的往下落。
“不要哭了,沒有什么大不了的,等待了這么多年,全靠宗門其他的人把靈力積攢下來支撐著我,要不然,我早就消失在這個人世間了。”男子沒有一絲的傷感,反而有一絲絲解脫。
“你跟我們一起回去吧!這個丫頭能夠煉制極品丹藥,給你,就算是你要死,也要贖完自己的罪孽,要不然的話,你對得起誰呢?”女子聲音里帶著幾分的傷感。
“我……,你知道的,我早就不想活著了,看著宗門被人破滅,看著師兄弟一個個隕落,連帶著宗門高階修煉者都一個個的出門抵抗外來者,可是他們一個人都沒有回來,你知道我的心境嗎?你就成全我吧?!蹦凶诱f著話,臉上雖然帶著笑,可是眼中的死寂卻讓人不由自主的有些心疼。
“你想得到美,是你讓宗門破滅,也是,你讓我們這些人只能默默的等待著,你還想怎么樣?這些都是你該做的,我沒有權利原諒你。”女子雖然對男子有些感情,可是語氣中卻帶著一絲決然。
“真的不可以嗎?”男子對死亡還有一絲的向往。
“給你吃了吧?!迸与S手扔了一顆沈明霞,剛剛煉制的六品丹藥,男子看也不看就直接送到嘴巴里咽了下去。
“我需要多久?”男子還是不由自主地提起了這樣子的話題。
“不知道,你總得等待著宗門建立成功才能走吧!要不然就算你死了,如何對得起宗門的上上下下。”女子說完就沉沒了,下來再不做聲。
“好。”男子的臉上的傷口一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下來。
男子直接站了起來,這個人身高近七尺,偏瘦,穿著一襲繡綠紋的紫長袍,外罩一件亮綢面的乳白色對襟襖背子。沈明霞剛才只注意到了男子的眼睛與臉上的傷口,這時候她仔細觀察,他身上的穿著居然就跟古人一樣。
“小丫頭片子,這次我就跟著你一起離開,如若你不能早早的建立宗門,恢復我們宗門往日的輝煌,你知道的,我不會手下留情?!闭f著男子直接把眼前的一把寶劍,給捏成了碎屑。
“……”沈明霞挑了挑眉頭,這個男人居然這么厲害,那他的敵人會是怎么樣的呢?
男子仿佛看到了沈明霞眼中的疑惑,“小丫頭片子,其實人有時候的時候很復雜,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蹦凶诱f完就抬腳往前走。
沈明霞這時候才發(fā)覺自己的空間不動的震動著,有一束白光,直接朝著她飛射而來。還不等她有所反應,白光就消失不見了,她也整個人給暈了下去。
“你這么弱,我什么時候才能隕落?”男子低低的一聲嘆息,可惜沈明霞沒有聽到。
沈明霞覺得自己又來到了一個地方,那里黑風作響,天地之中烏黑一片,沒有一絲的光亮。
“這里是哪里呀?有沒有人呀?”沈明霞不斷的呼喊著,可是半晌也沒有人做答。
明霞直接盤腿坐在那里,心里想著剛才的那一幕幕,那個女子是自己,還是說寄存在自己身上的靈魂?
她從來不曾想過自己是兩個人,他一直認為自己是一個穿書者。只是為了改變自己的命運,他才不斷的掙扎著,可是這一切又告訴他不是?
“你是不是在找我啊?”在有些發(fā)白的天色里,一片飄渺的夢霧里一個粉色的身影就在樹下垂著頭,而風偏偏掀動她的裙袍,撩動她的垂發(fā)絲縷,混合著那隨風而飛舞的花瓣兒在幽香陣陣里如仙。
“你是誰?”不知道為何沈明霞居然對這個女子有幾分的親近。
“我……我就是……?!迸油现L裙,緩緩的朝她走來,沈明霞不斷的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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