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在草地上翻來倒去想了半刻,軟軟終于放棄思考,再次滾倒在地上,睜眼數(shù)著天上的白云。,.這朵白云柔柔白白,就像自己一樣,而那朵白云飄逸淡薄就和她青逸師兄一樣,像自己的那朵云彩怎么也追不上前面那朵,而師兄云彩又不停下來等它一等。
百無聊賴地用眼神追逐著兩朵白云,等兩朵云彩飛向鶴頸峰,她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有趣的玩意。
說是有趣的玩意似乎也不太對,因為那個明顯是個生物——軟軟乍一看上去還以為是一只猿猴,在長至天際又陡如峭壁的鶴頸峰上搖來蕩去晃晃悠悠;再仔細看時,卻并不是隨風飄蕩,而是有目的地一步步往山頂上攀去。
那生物甚是靈活,左攀右猱,不急不緩,順著些微突石凹壁,險險往上。
“好厲害……”軟軟一時看得呆了,那么會攀援竟然不是一只猿猴,仿佛是個人呢!那人穿著很平凡的粗布麻衣,背上還背著一只簍子,風緊時就貼著峭壁等上片刻,風過時就一鼓作氣爬上一小段。
這世上竟然還有人可以不靠仙力和工具征服鶴頸峰的,想必臂力一定好得驚人,體力也一定多得用不完吧。軟軟暗嘆不已,她猶記得赤峰子榮登仙籍就是順著這鶴頸峰飄然而去,升到天際不見蹤影,這人該不會也這么爬上去就成了仙吧。
“加油~加油!”軟軟覺得那人攀得實在好看,就跟耍戲法兒一樣,不由自主越靠越近,還大聲給那人加起油來。
再說那攀崖之人,離地面已經(jīng)很是有些距離,加之高處風大,并未注意到軟軟。況且攀崖須得一心一意,若有閃失,摔了下去可就粉身碎骨了。
“那……那個爬山的!你小心?。〔灰粝聛砝玻 避涇洷茸约号郎竭€急,急得一頭大汗,在鶴頸峰下東奔西跳,偏生又幫不上忙,只得大聲疾呼。
不過隨著高度越來越高,能下手落腳的地方也越來越少,空氣也稀薄起來。軟軟看見那人連接晃了幾下身子,似乎是力氣用盡不能支持的樣子。忽然一陣大風刮來,那人一腳踩空,便直直從百尺的峰上跌落下來。
軟軟見了,心中暗叫不妙。她從小和人親近,又在道教中養(yǎng)大,更是一只心腸柔軟的兔子,最是見不得人受傷,如今眼見有人即將橫死眼前,一發(fā)急也不知道哪里使出來的妖力,竟在半空無端聚齊一層白色光團。
那層光團仿佛是有了生命一般,直直飛到那人身下,像一團棉花一樣把那人包裹進去,緩緩向地面降下。
“這下好了,大叔你放心!你不會死啦!”軟軟心里高興,也不知攀巖之人到底多大,只能隨口叫著大叔,這不叫不打緊,一叫變分了精力,往下緩降的光團似是被驚動如行云一般四散開來,那人離地面還有三四十尺,又再次猛地跌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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