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用你說!少跟我演戲?。 卑皖D瞪了林飛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聞言,林飛勃然大怒,指著巴頓憤怒地說道:
“這些忠魂將士尸骨未寒,你作為司令,卻跟個沒事人似得,還去指責(zé)別人,拜托!在座的都是學(xué)生,保家衛(wèi)國是士兵們的責(zé)任,不是他們的,你作為最高統(tǒng)帥,只會活在士兵的層層保護中,這就是為帥之道?”
“躲在士兵之間,指揮不當(dāng),枉送一萬無辜的生命,你有什么臉面活在世間,干脆自殺殉國得了?!?br/>
林飛滔滔不絕,言語如一把利劍,辯駁得巴頓啞口無言。
良久,巴頓臉色發(fā)白,咬緊嘴唇,囁嚅道:
“不是這樣……那家伙是怪物!!”
“怪物?”林飛冷笑,目光森然:
“這就是你的借口?還是你們米國的將軍都是貪生怕死的鼠輩?”
話已至此,林飛昂然傲首:
“天下哪有不敗的將軍,想當(dāng)年,黃海海戰(zhàn),鄧世昌鄧公寧死不降,抱著致遠艦一同沉到黃海底;
想那文天祥,兵敗五坡嶺,卻寧死不降,錚錚鐵骨,留取丹心照汗青?。∵@樣的人我中華男兒比比皆是?!?br/>
說到這,林飛微微一笑,看著面色青黑的巴頓,淡淡道:
“我說這,并不是讓你因為一場失敗就去死,而是要告訴你,一個將軍不要把自己的失敗歸咎在別人身上,尤其他們還只是學(xué)生、沒有義務(wù)去保護所謂的總統(tǒng)和你這樣的垃圾!”
“你、”巴頓“唰”地臉上一紅,又羞又怒!
林飛不屑,復(fù)道:
“何況,這些士兵中又有多少人是黑人?
他們獻出自己年輕寶貴的生命,就去守護你們這種人?守護迫害他們同胞的人??”
兩句詰問,振聾發(fā)聵??!
整個廣場瞬間變地沉默,小布石的臉色很不好,剛剛被人重重地打了臉,連老窩都被人掀了個底朝天,現(xiàn)在又被一個華夏佬指著鼻子罵!
他好歹是米國總統(tǒng),世界上最有權(quán)利的男人之一!
拜托,請你尊重一下我的職業(yè)好不好?。?br/>
不過,如果小布石知道林飛就是剛剛掀了他家的人,現(xiàn)在裝得跟個正經(jīng)人似得!
他估計就不是憤怒了,殺人的心都有。
“林飛先生,現(xiàn)在是我們米國人自己的事,用你剛才的話說――干卿何事??!請你立即給我離開?!?br/>
小布石說話還算客氣,好歹公眾場合顧忌一下總統(tǒng)形象。
“日月昭昭,乾坤朗朗,天下人管天下事,路見不平就要一聲吼!
我林飛別的本事沒有,就是見不得這種欺軟怕硬之輩,就是要幫弱者爭取屬于他們的權(quán)利!”
林飛傲然道:
“換一句話說,這個反種族歧視的大旗我林飛接了,一肩扛之!!”
霸道,強勢!!
面對米國總統(tǒng),沒有絲毫怯懦,如此霸氣宣言,感動了全場的黑人學(xué)生。
“林先生,您真是我們的救世主?。。 ?br/>
“從今天起林先生就是我們的領(lǐng)袖了,圣雄林飛,圣雄林飛~”
“圣雄林飛,圣雄林飛~”
高昂的吶喊聲,如威武雄壯的落基山脈,響徹米國大地!
現(xiàn)場的畫面通過YouTube傳遍米國!
全米國的黑人走向街頭,齊聲吶喊“圣雄林飛”的口號,他們等這一天等太久了!
圣雄林飛??
這個稱呼簡直太高了,上一個被稱為圣雄的,名字叫做莫罕達斯?卡拉姆昌德?甘地,同樣是一位民族解放斗爭的斗士,他的聲名之盛,威望之濃,影響力遍布全世界。
而再上一個,能當(dāng)此殊榮的,叫做玻利瓦爾??!南美洲國父,解放南美的超級英雄!
他們用這個稱號來稱呼林飛,這可是意義非凡的。
黑人們歡欣鼓舞,盡情釋放壓抑和郁結(jié)。
與此同時,越來越多的人向白宮的方向聚集。
小布石臉色更加黑了,如果不是這么多人看著,真想抽他丫的!
奶奶的,這家伙怎么這么能說,一張嘴死人都能吹活了。
“林先生,首先我要糾正你的錯誤,米國從來沒有種族歧視,任何法律也沒有明文規(guī)定歧視哪個種族,您說的只是個別現(xiàn)象而已!”
“呵?”林飛譏諷道:“種族隔離制度難道不是歧視?”
“并不是啊!”小布石說道:“黑人和白人分開,為什么要說是歧視黑人,難道不也可以說成歧視白人么?”
林飛冷冷一笑:“既然種族隔離,為什么不干脆一國拆分成南國和北國,黑人生活在南國,白人生活在北國,從此老死不相往來,眼不見心不煩,豈不更好?”
“做夢……”
“切?!绷诛w接著冷笑:“既然做不到,那么我再問你某些工廠、學(xué)校不招收黑人,這又怎么算?”
“我說了這是個別的,可能是這些工廠的老板或者私人學(xué)校的老板為了方便管理員工,你要知道某些黑人的脾氣過于沖動了?!?br/>
小布石攤開手無奈地說道:“當(dāng)然了,這也違反了米國的工會法,我會核實這些工廠,給出相應(yīng)的懲罰的?!?br/>
“屁!”林飛勃然大怒,指著小布石的鼻子罵道:
“你能不能要點臉,這并不是個別,這已經(jīng)是社會的普遍現(xiàn)象,從參議院到眾議院,白人有多少?黑人又有多少?全米國所有高檔的住宅區(qū),又幾個是黑人,再去貧民窟看一看,可有一個白人?”
“如果黑人貧窮就埋怨政府,那么非洲那些貧窮的人是不是都要埋怨米國?。 ?br/>
小布石惱怒至極,望著林飛的目光越發(fā)不善。
“我現(xiàn)在不和你說這些,我只是要求廢除種族隔離制度,這不僅是全米國黑人的愿望,也是不少白人的想法!”
小布石何嘗不知道種族隔離制度不科學(xué),盡管社會上有這么多人反對,但是也有相當(dāng)一部分的白人支持啊!尤其是那些資本家么,這項制度,保證了他們可以剝削廉價的黑人勞動力。
如果黑人和白人享有同等的權(quán)利以及同等的社會保障制度,對于國家是大筆的支出,對于那些資本家們,也是極為不利的。
這就是小布石為什么反動的原因,在米國,排名前二十的富豪可以左右白宮的。
雖然有些富豪也反對種族歧視,但是你必須看到,更多的財閥是不愿意看到黑人和白人享有同等權(quán)利的。
“這件事情我會召開眾議院進行討論的。”
沒辦法,小布石再次玩起了踢皮球游戲,而這個游戲的要訣就是兩個字:推、拖!
能推就推,不能推就拖!
但是,林飛可不是好糊弄的,振臂一呼:
“黑人絕不世世代代為奴,絕不再被人剝削?。〗^不妥協(xié)!絕不放棄!抗?fàn)幍降?,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