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星辰看著滿眼歉意的女人,心底柔和了幾分?!盀槭裁凑f對不起呢。”
凌蕓蕓低下頭看著地上然后低聲呢喃道:“我…”
沐星辰抬起女人的下巴,滿眼情深的看著女人:“你什么?你是想告訴我你臉搓成這樣是因為被云穆遠親了?”
凌蕓蕓驚訝的看向沐星辰,似乎在問你怎么知道?但最后還是沒能問出口,只能淡淡的點頭悶聲道:“我也是一個不留神才會被他親到的?!?br/>
沐星辰放柔了姿態(tài)緩緩說道:“蕓蕓,你沒錯。就算是你主動的,也沒錯。他是你的夫君,他親你也是正常的。”
凌蕓蕓身體顫動了一下,下意識的推開了沐星辰些許。或許是不能理解,或是不明白為何不生氣還勸自己這是正常。
沐星辰看著空空的懷里扯出一絲苦澀,他的女人是在怪他嗎?沐星辰上前一步拉住凌蕓蕓的手,低醇的聲音夾雜著些許無奈:“蕓蕓,這是你的國家,而我們是你的夫君,我們都屬于你?!?br/>
凌蕓蕓好笑般看向沐星辰:“你心里一點醋意也沒有嗎?還是說,你只是因為我是王上才嫁給我?王后,我在你心里就是如此那般不堪?”
沐星辰看著凌蕓蕓低沉的神情,眼中的光暗淡了些許。他不舍的推開他的女人,但又要慢慢嘗試著放手。最終都化為重重的嘆息,沐星辰牽過凌蕓蕓的手,把凌蕓蕓的手放在他的胸上感受著他的心跳:“并不是這樣的,你摸到了嗎?這顆心是為你在跳動,一直都是只為你在跳動。若是可以,我倒情愿把你藏著掖著不讓別人窺視你的美你的好。但你是水瀾的王,我并不能獨占你。”
凌蕓蕓從沐星辰的手中抽回自己的說,平復片刻后才說道:“你為王后,我父后也為王后,為何我父后能你卻不能?”
沐星辰深邃的紫眸暗淡了幾分,嘴角掛著絲絲悲戚?!拔疑砩系亩具€沒解,我怕有一天我會消失在你生命里,會讓你傷心,我不愿看見這樣的你,也不想你經(jīng)歷這些?!便逍浅桨严胝f的話在心里默默說了一遍。
凌蕓蕓等了好久也沒等到男人的解釋,眼眶紅了紅便沖出了書房直接回了鳳棲宮。沐星辰站在原地,一時間有點迷茫,他這樣做是對還是錯?
鳳棲宮里,小雙在院子里淋著花,看見凌蕓蕓氣沖沖的走了進來便詫異了幾分,“王上是被誰氣到了嗎?”
小雙跟著凌蕓蕓的身后,還沒進門就被留在了寢殿門外。小雙狐疑的看著緊閉的房門,眼中閃過主意,去找王后。
剛轉(zhuǎn)身離開便聽到凌蕓蕓在房內(nèi)吼道:“今日王后若是來找朕,不見!”話落,房內(nèi)又回復了一片安靜。若不是小雙真切的感受到凌蕓蕓的怒氣,還真會以為剛剛聽到的是自己的幻覺。
小雙托起了下巴思考了一下便叫來了婢女,“去把井太醫(yī)找來?!?br/>
女婢作了揖便去尋找井栩祁去了,小雙則是在院子中著急的等待著。等了許久也沒見井栩祁前來,王上也沒出來的意思,王后也不見蹤影,小雙也坐不住了,打算起身去請林嬤嬤前來開導王上。
就在小雙出了鳳棲宮的門口時,婢女帶著井栩祁慢悠悠的往這邊走。小雙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面對井栩祁,若不是井栩祁身官要職怕是小雙早就上前跟他理論了。
井栩祁看見小雙不太友好的眼神也不在意,淡淡掃過便問道:“小雙你找本官來王上出了什么事嗎?”
小雙收回眼神淡淡的點了頭:“王上從書房回來后就閉門不見任何人,還特意交代了一句,若王后前來,一律不見。奴婢只是擔心王上氣壞身子才特意找井太醫(yī)前來詢問究竟?!?br/>
井栩祁也詫異了一下,師父對王上那是體貼服從的,怎會惹王上生氣了?想到剛剛師父叫他回凌星閣拿失茶對付的是云穆遠,難道是云穆遠做了什么讓師父醋意大發(fā),連王上也修理了?
井栩祁搖頭甩開自己腦中那些不可能發(fā)生的想法。井栩祁腦補畫面的時候小雙站在一旁焦急的等著井栩祁的回答。等了好久也沒得到答案,便出聲提醒了一下:“井太醫(yī)可是想到什么?”
井栩祁點頭,隨即才慢慢說道:“你帶我去求見王上。”
小雙不確信的看了一眼井栩祁,只見井栩祁一臉胸有成竹的模樣,小雙只能作罷帶路。走帶寢殿門前小雙才敲了門:“王上,井太醫(yī)求見?!?br/>
房內(nèi),在敲門的那一刻凌蕓蕓心里多了幾分期許,但是聽到是井栩祁求見,臉立刻冷了下來。最后才沉聲道:“不見!”
小雙聳聳肩頭看向井栩祁“井太醫(yī),請回吧,王上不見你?!?br/>
井栩祁沒有在意,倒是自顧的說了起來:“王上你讓微臣研制的藥好像少了一味藥…好像也找到了…”
井栩祁還沒說完門就被打開了,凌蕓蕓站在井栩祁面前直勾勾的看著井栩祁:“什么辦法?”
井栩祁看了一眼身后,凌蕓蕓便知道井栩祁的意思,人多口雜,凌蕓蕓看向小雙:“我與井太醫(yī)有要事要商議,小雙你守住偏廳的門,不許任何人靠近。”
話落,凌蕓蕓跨出了房門走向偏廳,井栩祁也跟上凌蕓蕓的腳步來到偏廳。知道門被關(guān)上那一刻,凌蕓蕓才急切的問道:“是不是找到解你師父體內(nèi)毒的方法了?”
井栩祁看著凌蕓蕓關(guān)心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生氣,心里更疑惑了幾分?!盎赝跎希瑳]有?!?br/>
凌蕓蕓目光很快便尖銳了起來,聲音也嚴肅了幾分:“井太醫(yī)這是拿朕開玩笑?”
井栩祁搖頭:“微臣不敢,微臣剛剛只是說找到了夜蓮。這個月正是夜蓮盛開的季節(jié),所以微臣收集了好幾顆夜蓮,所研制的藥也多了幾顆?!?br/>
凌蕓蕓眼神褪去了銳利,換回平日里的平和。“這藥并不能解毒對不對,那能抑制毒性嗎?”
井栩祁淡淡的搖頭:“不能,這藥只能緩解毒發(fā)時的病癥,不能壓制更不能冶愈?!?br/>
凌蕓蕓眼睛酸澀,眼眶微紅,“你沒告訴他我知道了這件事吧?”
井栩祁搖頭,“師父并不知道王上已知此事?!?br/>
凌蕓蕓淡淡點頭輕聲道:“那便一直瞞著吧,若是因你而讓你師父知道朕發(fā)現(xiàn)了這件事,你便自動辭去官職永生不能重返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