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漫和厲呈也察覺到了諾亞的眼神,二人都沒有想到,諾亞居然會如此的討好霍時淵。
一時之間,二人的臉色都不好看了起來,尤其是厲呈。
倘若霍時淵想要贏得路漫的好感,那他肯定會答應(yīng)諾亞的要求,但也有可能霍時淵為了讓路漫去求他而故意為難諾亞。
兩個都十分的有可能,全看霍時淵的心情要怎么選。
一時之間,路漫的心情也十分緊張,看霍時淵的眼神帶著迫切的請求。
這還是離婚之后,路漫第一次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終于不再是冷冰冰的樣子,霍時淵覺得心中舒服了很多。
于是對著諾亞微微點了點頭:“關(guān)于上次跟貴院談的那個,我覺得可以考慮一下合作?!?br/>
聽的出霍時淵話里的機會,諾亞松了口氣,路漫和厲呈都松了口氣。
“既然這樣,”諾亞回頭,跟路漫和厲呈說著:“我們同意和貴院的合作請求?!?br/>
這場合作有驚無險的談了下來,但是如果沒有霍時淵的話,只怕他們甚至沒有跟諾亞多說幾句話的資格。
這個認知也讓厲呈全程黑著臉,沒有什么好心情。
但不管怎么說,這次的合同拿下來了,簽完了之后,諾亞提出要去吃個飯,順便帶著霍時淵。
雖然路漫和厲呈不是很愿意見到他,可諾亞有意討好霍時淵,二人也不好意思再多說什么。
飯桌上。
諾亞和霍時淵坐在一起,但他的眼神一直看著路漫,顯然十分好奇,霍時淵這樣的人怎么會對路漫這樣看上去十分普通而且沒什么特色的女生感興趣。
“霍先生和路小姐是在什么情況下認識的?”諾亞好奇的問著。
“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看到了路小姐,對她一見鐘情,但是很可惜,路小姐對我并沒有什么興趣?!被魰r淵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
路漫聽的眼睛都瞪大了,但是一想到二人第一次見面的場面……她也沒什么心情說出口,只好隨他去了。
反正這次的合同也是因為霍時淵才談下來的,他說什么都行,合同已經(jīng)到手了,她就只顧著吃就好了。
但不成想,霍時淵卻把炮火對準了她這邊:“不知道路小姐方不方便講講,為什么會不同意我的追求呢?是覺得我哪里不夠好,還是哪里不讓你滿意呢?我都可以改。”
當著諾亞的面故意撩撥路漫,路漫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不打算搭理霍時淵。
但霍時淵看著路漫明明氣憤的不行,但還是咬牙不語的隱忍模樣十分好玩,便繼續(xù)開口:“路小姐不說話是對我哪里都不滿意嗎?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就都改一下好了,或者路小姐對我還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我能做到的一定會做到?!?br/>
霍時淵在路漫面前不要臉就算了,反正就兩個人,路漫也不在乎。
但現(xiàn)在諾亞還在場,他還能如此的厚臉皮,路漫實在是受不了了,忍無可忍的大喊:“霍時淵!你沒完了是不是!”
諾亞饒有興趣的看著兩個人互動,這幅模樣,怎么看也不像是剛剛認識的模樣。
“看來霍總想要抱得佳人歸,還是要付出相當多的一段時間的啊?!敝Z亞忍不住調(diào)侃著。
霍時淵也跟著笑了一聲:“既然是佳人,那付出也是心甘情愿的?!?br/>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唱著雙簧,霍時淵的眼中都是對路漫毫不掩飾的寵溺,看的厲呈十分的不滿。
他直接把筷子放下來,正要開口說什么的時候,諾亞十分有眼力見的挪到了他旁邊,咳了兩聲:“厲先生,我有點工作上的細節(jié)要跟你商量一下?!?br/>
“什么?”
剛剛在研究院的時候不說,偏偏在這個時候說,分明就是想支開他!
讓霍時淵和路漫二人單獨相處,厲呈當然不愿意。
但架不住諾亞的強拉硬拽,硬是把厲呈給拖了出去。
包間中只剩下了路漫和霍時淵兩個人,路漫頓時就感覺自在多了,她可是有太多話想要跟霍時淵說了。
但首先要說的,還是感謝霍時淵的順水人情。
雖然她十分不情愿對著霍時淵這樣厚臉皮的家伙道謝,但如果沒有她,她跟師兄估計還在為見到諾亞抓耳撓腮呢。
更何況諾亞顯然更加聽霍時淵的話,跟霍時淵搞好了關(guān)系,研究院這邊之后估計就不用發(fā)愁了。
權(quán)衡之下,路漫舉起酒杯,誠心誠意的看著霍時淵:“霍總,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了,我敬你一杯?!?br/>
霍時淵今天過來的目的就是這個,路漫向自己服軟不是主要目的,他是要讓路漫欠他人情才對。
人情可不好還,這樣路漫之后也不會對他太強硬。
“就一杯酒?你也太沒誠意了。”霍時淵嘴上這么說,但也沒有再給路漫倒酒,而是眼神示意她說點別的。
知道霍時淵想要什么,路漫偏不如他所愿,她還有的是話想要問霍時淵:“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霍總不要說,你剛好也來這里出差,剛好也碰到了我們,所以也就剛好幫我們解決了一下難題?!甭仿褎偤脙蓚€字咬的格外的重,就差把霍時淵給生吃了。
先禮后兵大概就是這樣了,她可不相信霍時淵出現(xiàn)在這是巧合,一定是跟蹤了他!
霍時淵當然也不可能說出真相,他把玩著空酒杯,等路漫等的快不耐煩的時候,才抬頭,厚臉皮的承認了她的話:“怎么就不能是巧合呢?還是說這個地方你們買斷了版權(quán),你來了我就不能來?我的業(yè)務(wù)遍布全球,剛好我就該來這邊了。”
“為什么要用這樣的目光看著我?”霍時淵忍不住笑了一聲:“你難道不該說,是咱們之間的緣分太過深厚,以至于咱們走到哪里都可以碰到嗎?”
“呵呵?!甭仿帕怂脑挷艜泄?。
這頓飯原本就是應(yīng)酬,她就不太想吃,現(xiàn)在又對著霍時淵的嬉皮笑臉,她冷下了臉。
“咱們之間以后是不會在有可能的了,霍時淵,收起你那點心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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