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09-10-03
“發(fā)生了什么事?”不知雙手下意識的無助雙耳,臉色也已經發(fā)白。西施也只是比不知好一些,心神巨震下想要變化西瓜形態(tài),好在她及時的放棄了這個想法,有樣學樣的捂著小耳朵。
不知這桌上也只有牛笑天沒有事情,抿了口酒,看著廣場東面說道:“好深厚的修為,看起來應該有渡劫期了?!?br/>
“哼!”蟒王南尚天臉色非常的不好看,這是被氣的。沒想到在他蟒王鎮(zhèn)百年聚會上居然會有妖怪來搗亂,這叫他如何不惱?
冷哼道:“林震,躲躲藏藏的算什么?給來吧?!?br/>
他的話音剛落,只見從東方飄來一朵散發(fā)著白光的云彩,云彩之上。幾個以人類面孔出現(xiàn)的妖怪悠然的站在上面。
“林震?”不知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只是一時半會想不起來。同桌的那個禽類妖怪突然吃驚的叫了起來:“媽媽的,居然是大地主林震,怪不得那么厲害?!?br/>
說著話,他的嘴角還在冒著白沫子。
怪不得敢在蟒王鎮(zhèn)百年聚會時來鬧事了,原來是他。
不知也想起了此妖怪是誰了。他是蟒王鎮(zhèn)東面的虎王鎮(zhèn)的頭子,虎王林震,和南尚天一樣有著渡劫中期的實力,手下高手眾多,地盤也不小。這個時候來鬧事,純粹是來落蟒王面子的。
林震一身黑衣的站在幾個妖怪前面,只聽他哈哈說道:“南老哥急什么,我這不就出來了?!?br/>
下面的眾多妖怪剛淅稀稀拉拉的站起幾個,又被林震的笑聲給弄趴下了。
“哼?。 蹦仙刑煸俅卫浜咭宦?,只見從他鼻孔中噴出兩道細小的白色氣體。兩道氣體迎風而長,瞬間暴增到五六米長,急速的飛向云頭上的林震。
白氣從不知他們頭頂飛過,即使相距了十來米的距離,不知也覺得冷的難受。不由驚叫道:“好恐怖啊?!?br/>
要知道不知可是煉體的,肉身強度堪比元神期修煉法術的妖怪。即使這樣他還受不了,更別說旁邊這些普通的妖怪了。他們上牙打下牙,渾身掛滿了冰凌。
尤其,這還只是從他們頭頂飛過。
“哎呀呀,怎么見面就打打殺殺的呢!”林震大袖一揮,輕描淡寫的就把那兩道讓不知恐懼的寒流驅散。
南尚天眉頭一皺,開口道:“你不呆在自己的虎窩,來我這里干什么!”
“呵呵,今天是老哥你蟒王鎮(zhèn)百年大宴,我這個鄰居當然是要來助興一番了?!绷终鹫f著自己都不信的話,他也沒飛下來,和身后的幾個面無表情的妖怪就這么站在云頭上俯視著南尚天。
這種俯視的感覺,另林震很爽。
南尚天鼻子里突然噴出了大量白氣,然后白氣在他面前形成了一個六米大的不規(guī)則云頭。他看了身邊的幾個有著元神期實力的妖怪一眼,后者會意,一齊走上了云頭。
散發(fā)著淡淡冰意的云上飄到和林震他們一樣的高度,南尚天說道:“難得林兄弟有這份心,我這個做哥哥的也不能太小氣不是。既然林兄弟想要助興,那我們就斗幾場吧!不過你是客,怎么斗就由你來定吧。”
南尚天的意思是你既然想要鬧事,我也就接下來了,有什么手段你都用出來吧。
“哎呀,那怎么好意思呢!”林震虛偽的笑道:“這樣吧,由我的手下和你的手下打幾場吧。畢竟咱們出手的話,這地方還真有點不夠。要是在我虎王鎮(zhèn)的話,咱倆還可以斗一場。”
他話里有話,意思就是說你蟒王鎮(zhèn)廣場太小了...
“好好,過些時候我自然會去?!蹦仙刑炫瓨O反笑,然后轉頭看著下面的一干妖怪說道:“大家都都散開,清個場好看表演。我說,你們大多數(shù)都沒看到過元神期的高手比斗吧?!?br/>
南尚天最后一句話令不知他們都精神大振,元神期的高手比斗這里的小妖百分之九十九的都沒看到過。
說完,南尚天看著林震說道:“林兄弟,沒問題吧?!?br/>
“自然是沒問題。”林震點頭應道,心中卻罵了起來:“好你個南尚天,看出我手下最強的是兩個元神,你就把臺階定的這么高。我擦你姥姥的?!?br/>
下面的妖怪們臨時當了會搬運工,轉眼間廣場內的桌桌凳凳的全部都被清走了。
不知和牛笑天西施三個妖怪跳上一戶妖怪家的房頂,這間房離廣場有一段距離。這個地點是牛笑天選的,理由是元神期高手搏斗起來,近處容易被波及到。
不過,這個房頂也不只是不知他們三個,其中那個侃侃而談的禽類妖怪也來到了這里,只聽看著距離廣場最近的房頂上的眾多妖怪背影說道:“一群傻x,距離這么近找死啊?!?br/>
天知道他真的是鄙視那些占據(jù)了最近位置的妖怪,還是羨慕他們。
禽類妖怪旁邊還站在一個憨憨的狗頭妖怪,只聽他對著禽類妖怪說道:“我說兄弟啊,你羨慕歸羨慕,可別把房頂跺塌了啊?!?br/>
禽類妖怪瞪著狗頭妖說道:“怎么老子想跺就跺了,愛管閑事,你以為這房子是你的??!”
狗頭妖撓了撓頭:“這房子確實是我母親留給我的。”
類似的房主叮囑看客一幕在鎮(zhèn)上頻頻出現(xiàn)。
廣場中央,南尚天右側一個白凈臉龐的妖怪傳音道:“老大,一會比斗我是出全力還是......”他有些估計,畢竟要是出全力的話蟒王鎮(zhèn)廣場幾百米內不會剩下什么了。
“用全力!”南尚天狠狠的傳音道,看著林震的目光好似兩盞白色的火焰:“tmd,打的算盤倒是好。你贏了
得面子,輸了自然可以拍拍屁股就走??蓞s要把我的廣場給破壞了,你等著吧,過段時間我親自去你那里擺放?!?br/>
南尚天有些心疼的看著自己的石雕,估計一會比斗下來是不會剩下什么了。
“南老哥,是否可以開始了?!绷终鹩行┬覟臉返湹目粗仙刑?,他來這里就是打的這個主意。
“空明,你第一個上。”南尚天拍了拍白凈妖怪的肩膀說著,話畢帶著幾個妖怪就飄到了幾百米外的天空中。
林震轉頭對著一個和自己一樣穿著黑衣的妖怪說道:“黑子,你上。記住,小心空明,他的實力很強?!?br/>
名叫黑子的妖怪點頭應后,就從林震的云頭上飛了出來。
遠遠的,黑子就高聲道:“明空兄,我們是單單近戰(zhàn)呢還是法術法寶一起來?!?br/>
近戰(zhàn)明空不擅長,他說道:“都可以,我很樂意看看黑子兄弟的手段呢。”
“那,開始吧!”
“好,開始。”
天空中突然一道炸雷,哦,錯,那是明空的飛劍和黑子的鐵拳相互交擊的悶響。
轟鳴聲中,明空的飛劍反了一個跟頭,陣陣的血腥氣在劍身上翻騰著。
“好劍!”黑子大喝一聲,拳頭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幅漆黑的全套。下一秒,他已經電閃般打向飛劍。
“不自量力。”空明看他居然敢和自己的血鳴劍硬碰硬,不由冷哼道。
一道巨大的血光突然自飛劍上射向黑子,黑子身形不停,拳頭卻是空中揮動。
“咚咚?!焙谧拥娜^前端突然出現(xiàn)了漣漪,一圈圈波紋向四面八方射去。
“轟...轟...轟?!钡谝宦暠懯遣y和血光相撞擊產生的,兩兩相撞隨即就相互抵消。而剩下的幾聲巨響卻是波紋無差別的覆蓋了地面上的建筑。
只見南尚天高聳的雕像咔嚓中碎裂開來,一塊塊巨石落下并滾動,著實撞毀了幾幢建筑。
南尚天一臉鐵青,傳音道:“明空你在干什么,還不速戰(zhàn)速決。”
“哇,好厲害的飛劍。它只是一出現(xiàn),就勾動的我血液沸騰。”禽類妖怪在一旁說道,雖然現(xiàn)在的場面是黑子的拳頭比較猛,但作為敵對妖怪,禽類妖自然是不會夸獎了。
不知卻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黑子,他沒想到黑子只是在空中打了幾拳就有如此威力。至于空明,我沒什么好羨慕的,因為法寶離他還很遙遠。
“不用羨慕,你只要努力也有一天能達到這個程度的?!迸Pμ炷哪芸床怀霾恢谙胧裁矗骸斑@個叫黑子的妖
怪也是煉體的,元神期的煉體妖怪,一拳之力就能打碎一座山。打出引爆并形成空氣彈也不算什么?!?br/>
“元神期,我也不知道能不能修煉到?!辈恢锌艘幌潞螅粗Pμ靻柕溃骸按笫?,要是你和黑子斗能打
得贏他么?”
牛笑天撇了撇嘴:“他還不夠看,這一帶我也只是忌憚南尚天和林震。其他的妖怪,不管他是煉體也好法術法寶也罷,都不夠我一拳頭砸的。”
“吹吧,你要是有這個實力還會當農夫啊?!迸赃叺那蓊愌纸涌诘?,眼神不屑的看著頂著個牛頭的牛笑天:“今天真是長見識了,一個未化形的妖怪揚言能打贏元神期的高手。”
對于他的諷刺牛笑天只是轉過頭,而西施卻是氣不過的一拳打向了他:“放你娘的屁,居然敢嘲笑老不休!”
囧囧有神,貌似這段狀態(tài)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