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引:卿本容貌最傾城,何添怒氣亂芳華。
上回說到,秦南天等三人出門逛街,偶遇歡喜冤家。
“哎喲,王姑娘好久不見呀,剛才進門還未曾打過招呼,秦某在此補上一個?!鼻啬咸於似鹦δ?,趕忙朝王琦伊打了個招呼。
王琦伊冷臉哼道:“哼!剛才有話不說,現(xiàn)在倒是人模狗樣地裝了起來。”
“卿本容貌傾城,何添怒氣亂芳華。剛才人多口雜的,你們的嘴我可插不進去?!币姷酵蹒晾淠樝嘞颍啬咸煲矝]好氣地回了一句。
噗!
上半句還好端端的,但秦南天突然話風一轉(zhuǎn),把正在喝茶中的王琦邇和林飛揚口中的茶差點沒噴出來。
不出半刻鐘,馬老板從后院中走了回來,手里還拿著一個精致的檀木盒子。
馬老板將手中檀木盒子放在桌子上,坐下之后又將檀木盒子往前移了移:“實在不好意思,讓貴客們久等了,諸位可以瞧一瞧。”
看到馬老板端出檀木盒子,王琦邇迫不及待的往前湊了湊。
“王公子雖年紀輕輕,但鄙人也聽聞王公子不僅武學天賦超絕,在玉雕鑒定上也有很深的造詣,不如先請王公子品鑒一下?!瘪R老板不愧是個精明人,一句話便解決了王琦邇的顧慮。
王琦邇看看了身邊的幾個人,心中腹語:“武學天賦超絕?身邊這幾個那個是省油的燈。不過,說到玉雕鑒定這一點我倒是比他們都強?!?br/>
王琦邇揚了揚袖子,打開檀木盒子,端起了玉雕,道:“武學天賦可以略過,我也就是個浪蕩公子,先從這材料上來說。其色通體翠綠,綠色純正深邃,應該是少有的陽綠。其身質(zhì)地干凈,細膩柔和,不含雜質(zhì)圓潤有光澤,是僅次于玻璃種的冰種?!?br/>
王琦邇用手敲了敲手中的玉雕。
“其音清脆悅耳,從材質(zhì)上來看是屬于上品翡翠?!?br/>
“王公子果然見識非凡?!背民R歡,拍馬屁,馬老板不忘補上一句夸辭。
聽到馬老板的話,王琦邇回了一個笑禮,繼續(xù)道:“這件翡翠玉雕上面雕刻的是螭龍,寓意美好、富貴與順暢。采用的是線雕手法,線條流暢、清晰、簡約。雕刻的這條螭龍,雙目炯炯有神,靈氣十足,氣勢升騰,宛如潛龍在淵,真是技巧高超呀。尤其是螭龍周邊的微雕,神乎其技,令人欽佩。不知這玉雕叫什么名字?出自哪位大師的手筆?”
馬老板接過話頭,拍手笑道:“王公子的鑒定非常精彩。此玉雕名為螭龍翡翠玉雕。雕刻大師便是帝都著名的韓復潤韓老先生。說來韓老先生的脾氣也是略為古怪,向來只肯雕極品玉料,我也是很難請的動他老人家出手。前段時間我聽說他老人家來到了楓城,特地前去求見,若不是我手上有半塊極品翡翠和數(shù)塊上品翡翠,恐怕都難以請得動他老人家出手。”
王琦邇放下了螭龍翡翠玉雕,說道:“竟然是韓復潤韓老先生,那便不奇怪了。雖然這翡翠只是上品材料,但是這雕刻手法是出自于韓老先生之手,勉強能算得上是件極品的翡翠玉雕,反正我是買不起了?!?br/>
聽得王琦邇和馬老板說得唾沫橫飛,秦南天也開始對這個螭龍翡翠玉雕感興趣了,伸手便要拿來瞧上一瞧。
然而在秦南天剛觸碰到螭龍翡翠玉雕的那一刻時,有一股奇怪而熟悉的波動傳來。
“什么情況?噬空劍明明不在我手里,為什么我能感覺得到它的反應,難道是因為血鍥的緣故?”
秦南天也是心下生疑:“但這東西和噬空劍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為何噬空劍會有反應?”
秦南天輕輕地松開螭龍翡翠玉雕,在松開的那一刻,那一股奇異的感覺又歸于平靜。
換了另外一只手,秦南天再次拿起螭龍翡翠玉雕,當觸玉的那一股奇異的感覺再度傳來。
秦南天眉頭緊皺,內(nèi)心疑惑不已,“這是什么情況!”他將螭龍翡翠玉雕端在手中,然后心思全不在玉雕上。
“噬空劍第一次有反應的時候是遇上明空劍,這次是螭龍翡翠玉雕,上次的理解是劍和劍之間的敵對關(guān)系?!?br/>
“這次呢?又是什么?難道是因為貴重?”
秦南天觀看一番后,放在螭龍翡翠玉雕,抬頭向馬老板問道:“不知螭龍翡翠玉雕馬老板愿以何價出售?”
見到秦南天問價,馬老板緩緩說道:“諸位都是懂行的,我便說個實價,四千金幣。”
臥槽!
秦南天當下有點懵,自己存的私錢加上家族長輩和父親給的金幣總共也不過五千百金幣,他還打算存著點以備將來再次出去歷練之用,一聽這價格當下立即升起了退堂鼓。
秦明月瞧出了秦南天的猶豫,搖著秦南天的胳膊說道:“南天哥哥,你如今得了武會冠軍,自然不用備什么壽禮的,可是我還沒買到好的壽禮呢,南天哥哥…”
“可這個禮也太厚重了點吧。你個小屁孩送這么大的禮也不怕羞煞其他長輩們的臉面?咱們換一個禮物吧?!鼻啬咸扉_口勸道。
“月兒妹妹,男人有錢就變壞,你看看你哥哥,寧愿守著錢自己花也不給你?!贝藭r王琦伊冷不丁地拋出一句話來。
我勒個去!
秦南天當下狠狠地瞪了一眼王琦伊。王椅伊冷不丁地補上這么一句話,分明是想在自己的錢窩里插一刀,好讓自己破產(chǎn),這招太損了。
“南天哥哥……”
“天生你才必有用,千金……好了,當我沒說?!蓖蹒冊捳f到一半就被秦南天一個眼神給堵了回去。
林飛揚一本正經(jīng)地站出來說道:“這樣吧,既然月兒妹妹喜歡,我出資一半,幫南天兄分擔點?!?br/>
聞言,秦南天不禁暗罵道:“真是見色忘義呀,林飛揚這家伙明知道我要買也不可能用他的錢,這時候補上這么一句,堵死自己后路?!?br/>
四面楚歌,無奈的秦南天最后只能放棄抵抗,轉(zhuǎn)頭問道:“不知馬老板可否優(yōu)惠一些,畢竟我手頭沒有這么寬裕。”
秦明月喜笑顏開,一把摟住了秦南天的手臂:“嘻嘻,我就知道南天哥哥是最愛我的?!?br/>
“以后可有誰養(yǎng)得起你喲?!闭f完,秦南天還不忘刮了林飛揚一眼。
馬老板面露微笑,道:“聽剛才令妹所言,這螭龍翡翠玉雕看樣子是要當做壽禮送給秦老爺子,既如此我便做個順水人情,折價三千金幣。秦公子,這個價可不能再少了?!?br/>
“那就三千金幣吧?!闭f完,秦南天從儲物戒中取了金幣遞給了馬老板。
五千變兩千,直接富少變貧農(nóng),秦南天有苦說不出。
心緒回轉(zhuǎn),秦南天心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轉(zhuǎn)頭看向馬老板,道:“聽馬老板之前的話,似乎你這的玉器多半都是用自己的玉料。本人有個玉器雕刻的小愛好,不知玉料馬老板可也賣?”
聞言,秦明月好奇地問道:“南天哥哥,你啥時候?qū)τ衿鞯窨谈信d趣了?”
“再不努力學點掙錢的本事,以后可養(yǎng)不起你。”秦南天隨口回了一句。
頭一回聽說有人來玉器店買雕刻玉料的,馬老板遲疑道:“額?這個嘛,公子要的多嗎?”
總之玉料應該不會太貴,為了消除馬老板的顧慮,秦南天也是不假思索地回道:“如果對的上眼,幾十件左右?!?br/>
老板心中一掂量,要是賣的多,這也比賣玉器來的劃算。玉器成品雖然賣的價高,但是畢竟買的人少,加上店面租金、人工費和材料費等,一年算下來也沒賺多少。
但是玉料的話他倒是不怕,他與南境韋氏有合作關(guān)系,品質(zhì)一般的玉料他是要多少有多少。況且今兒這幾個主看著都不簡單,買賣是其次,重點先把服務(wù)工作做好,說不準日后還有仰仗這幾個主。
“請秦公子移步后院,我這就帶您過去看貨。”馬老板轉(zhuǎn)頭看了一下王琦伊等人,說道:“諸位請在此喝茶等候,我與秦公子去去便回?!?br/>
秦南天一行兩人,不多久便來到了明澄閣的玉料儲物間。
馬老板拿出鑰匙打開了房門,向秦南天做了個“請“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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