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云的目光堅定執(zhí)著,莊凡的眸光冷淡。尤塵聽他們說要背她,現(xiàn)在兩人還對峙地看著彼此,她突然想知道莊凡會怎么說,怎么做,便沒有開口,雙眼靜靜地看著莊凡。
莊凡和陸景云對視片刻,淡然開口,"那行。"說完就轉身去后備箱里拿行李了。
尤塵瞪著莊凡的背影,他就說這么簡單的兩個字!他先說背她的話也不是誠心的吧?
徐江看著莊凡的背影"嘖嘖"了兩聲,在心里評價:莊凡這家伙真是很沒意思的一個男人!他就這么拱手把喜歡的女人讓給別人?
五個人中,也就張若初和陸景云的心情很好。等其他人都把行李拿好,陸景云走到尤塵面前背轉身蹲下去,然后回頭朝她笑,"塵塵,上來吧。"
尤塵的還瞪著莊凡。莊凡提著兩個行李,一個是他的,一個是她的。他向尤塵看來,正好看到尤塵瞪著他,他不著痕跡地移開目光,和徐江他們一起往前走。
陸景云又喊了尤塵一聲尤塵才趴在陸景云的背上。陸景云背著尤塵站起身來,緊跟在莊凡他們身后。陸景云一邊走一邊說:"那個什么研究所的位置還真偏僻。如果路上遇不到人,搭不到車,光憑步行的話,今天是到不了目的地的。"
"嗯。"尤塵悶悶不樂,不怎么想說話。
"塵塵,這幾天你給伯母打電話沒有?還是聯(lián)系不到她嗎?"陸景云當然發(fā)現(xiàn)了尤塵的悶悶不樂,所以轉移了話題。
"嗯。"尤塵雖然不高興,但提到母親,就暫時將不高興的事拋諸于腦后了,"我媽的號碼早就換了。你以前也讓人查過,沒有查到我媽的其他電話號碼。四年來我一直聯(lián)系不到她。這次好不容易知道她在這里,所以我一定要來。"尤塵一直覺得奇怪,即使母親和父親離婚了,但她是母親的女兒,母親怎么會一直不聯(lián)系她?
陸景云寬慰道:"你不用心急。你很快就會見到你媽媽了。"
尤塵露出笑容,"嗯。"
兩人說笑著,漸漸落后于其他人。本來和徐江、張若初并行的莊凡放緩了腳步,等陸景云背著尤塵慢慢追上來了才又正常地往前走。走了大約一個小時,尤塵讓陸景云把她放下來好休息。陸景云也的確需要歇口氣,于是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把尤塵放下來,把她扶到路邊的石頭上坐下。莊凡見陸景云和尤塵停下休息,也停下了腳步,在他們幾米開外等他們,也因此落后于徐江和張若初很多。
"照這樣的速度走,恐怕今晚得露宿了。"張若初回頭朝后面看了一眼,已經(jīng)見不到莊凡、尤塵、陸景云了,她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對徐江說。
"嗯,今晚免不了露宿。"徐江也看了一眼后面,放慢了腳步。張若初見徐江這樣,也走得更慢了。
尤塵很久都沒看到徐江和張若初兩人了。但她看見莊凡每次在她和陸景云停下來休息時也停下來。她只要抬頭往前看就能看到莊凡,他一直在她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
到了傍晚,尤塵他們離g城還有一百多公里,這天是走不到目的地了。莊凡等陸景云背著尤塵到了他面前才說:"只能露宿一晚了。停下不用再走。"
陸景云把尤塵放下來,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皺著眉頭,"沒有帳篷,怎么睡?"
莊凡說:"我的行李箱里有一個單人帳篷。"
"一個?但莊先生,我們一共有五個人!"陸景云驚訝地看著莊凡。
莊凡淡淡道:"尤塵的腳有傷,帳篷給她住,其他人以地為席。"
莊凡這樣安排,陸景云沒有反對的余地,點頭說:"只好這樣了。"
——
一行人停了下來。莊凡把帳篷搭好后,和大家一起隨便吃了點餅干、面包等干糧充當晚餐。
天色也在此時完全黑了下來。莊凡和徐江、張若初在一邊小聲說話,似乎在商量什么。陸景云在接電話。尤塵進了帳篷。
陸景云接完電話后,走到尤塵的帳篷門口,在外面囑咐她早點休息。尤塵應了一聲,陸景云轉身走到一旁的巖石前,靠坐著望著天空。莊凡和徐江他們說完了話,走到陸景云面前,對陸景云道:"今晚我和徐江輪流守夜,你可以安心休息。"
陸景云背著尤塵走了一下午,的確很疲憊,沒有說什么,點了下頭。莊凡說完就走開了,在帳篷的另一邊坐下來。上半夜由徐江守,下半夜才是莊凡。所以,莊凡一坐下就閉上了雙眼。
尤塵雖然沒走路,但也非常疲憊,很快就睡著了。到了半夜,尤塵醒了。帳篷里面睡起來非常不舒服。她覺得腰酸背疼。她睜著雙眼再也睡不著了。最后,她干脆爬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出帳篷。
夜空中有幾顆星星,但光線暗淡,夜色跟濃。尤塵走到帳篷口,手扶著帳篷,借著依稀的星光掃視一周。陸景云靠坐在帳篷左邊的巖石上睡著了;徐江和張若初靠坐在帳篷對面的樹上,正在沉睡。她心里正想著不知莊凡是不是也睡著了,耳邊就傳來低低沉沉的聲音。
"怎么不睡?"
尤塵轉頭,夜色之下,莊凡正站在她身邊。
"睡不著。"為了不吵醒其他人,尤塵壓低聲音說。
"多睡一會兒就睡著了。快進去。"
此時此刻夜深人靜,他的聲音聽起來低緩溫柔。尤塵心中一動,但卻想起白天他不背她的事來,昂首看著他,道:"不用你管!"說著就一瘸一拐地往外走,走到帳篷背面的一棵樹下坐下。
莊凡跟過去,站在她旁邊。夜晚,山里的氣溫有點低,尤塵打了幾個噴嚏。莊凡把披在身上的外套脫下來,蹲下~身給她披上。
"等會兒會更冷。別坐在這里。"他看著她說。
尤塵抬頭半瞇了眼看他。看了好一會兒,移開視線,望著夜空,卻又打了一個噴嚏。
莊凡見她不聽,直接把她抱了起來,要往回走。尤塵的雙手突然勾住了他的脖子,趁他低頭,微微起身,猛然吻住他的唇,撬開他的牙關,將舌尖伸了進去,和他的糾纏在一起。她的吻帶著滿滿的怨忿,卻又無比熱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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