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城開車直接去了和協(xié)醫(yī)院,幫著一起掛了號,托了穆桂仙的關(guān)系直接給安排了住院,然后開始細致檢查。
“今兒真是太感謝你們了?!睖珖鴳c不知道能說些什么,只能一個勁的道謝,如果沒有許安城和易柔靜,他們不認識醫(yī)生,排著隊等待,今天肯定住不了院。
“沒事,翠珠姐是我們當(dāng)中最大的,對我們也多有照顧?!币兹犰o說道,“現(xiàn)在湯大娘照顧小草,要不我們帶你去京大找翠珠姐?”
湯國慶很是不好意思,但還是厚著臉皮答應(yīng)了,坐上了車去了京大。
易柔靜直接去了宿舍,同寢室的還被她嚇了一跳,畢竟是休息的日子。
“柔靜,你怎么現(xiàn)在過來了?”龔菊娥直接問道。
“我來找翠珠姐。”易柔靜回道。
“找我?”余翠珠有些意外,不過當(dāng)即跟易柔靜出去了。
“柔靜,可是出什么事了?”余翠珠關(guān)心問道。
“翠珠姐,我今兒去火車站送我媽他們,然后遇到了翠珠姐的家人,你婆婆和愛人帶著小草來了京市,現(xiàn)在在和協(xié)醫(yī)院給小草看病?!?br/>
“小草怎么了!”余翠珠瞳孔震動,臉上瞬間慌亂了起來,做了母親,平時再穩(wěn)重不過的人,遇到孩子的事也會亂了方寸。
“翠珠姐你別急,湯大哥在樓下,我們邊走邊說?!币兹犰o勸說道。
余翠珠忙加快了腳步,等下了樓看到不遠處的湯國慶,快步跑了過去,“怎么回事,小草怎么了?”
湯國慶輕拍余翠珠的后背,“別著急,別著急,咱們現(xiàn)在就去醫(yī)院,我們那邊的醫(yī)生說得嚴重,和協(xié)醫(yī)院的醫(yī)生說了養(yǎng)養(yǎng)會好的?!?br/>
“今天多虧了你同學(xué)還有她的愛人幫忙,現(xiàn)在小草已經(jīng)住進醫(yī)院了。”
余翠珠聞言冷靜了不少,看著易柔靜和許安城滿是感激,“許老師、柔靜,真的太謝謝你們了?!?br/>
“翠珠姐,我們先去醫(yī)院吧,咱們都是同個寢室的,別見外,而且都是為了孩子?!币兹犰o安撫道。
等把湯國慶、余翠珠夫妻倆送到醫(yī)院,易柔靜三人才回家去。
“之前寄去家里的奶粉,奶粉票都是柔靜給的,她知道小草的情況,又是當(dāng)媽的?!庇啻渲榧t了眼眶,也不多說了,反正她記在心里了,忙跟著湯國慶去了病房。
“媽媽,我餓了?!卑尤坦怨缘?,此時只剩自家人,他才開口說道。
易柔靜聽了有些心疼,“咱們這就回家吃飯?!?br/>
許安城也踩深了油門,在人少的路段加快了速度,等三人到北鑼巷的時候,李紅英已經(jīng)做好午飯了。
“怎么去了這么久,親家他們順利上車了沒?”李紅英問道。
“上車了,我們是遇到認識的人,幫了他們一些忙。”易柔靜解釋道。
“奶奶,我餓了?!卑涌粗罴t英奶聲奶氣道。
“哎呦我的乖乖,奶奶這就給你盛飯,今兒做了你最喜歡的紅燒排骨,還有魚丸,可得多吃些?!崩罴t英抱起包子往堂屋走去。
“我最喜歡奶奶做的飯菜了?!卑硬煌嗝厶?。
“咱們包子愛吃,奶奶隨時給你做?!崩罴t英笑開了顏。
“哥哥——”饅頭聽到動靜從堂屋跑了出來,包子見狀掙扎了下,李紅英就好笑的把人放下了。
“二弟,咱們一起去吃飯吧?!卑又鲃訝窟^饅頭的手往里進。
“也就包子能鎮(zhèn)住這個調(diào)皮蛋了。”丁安敏歡笑著出來,一把挽住易柔靜,“大嫂,咱們好久沒見了,可想死我了?!?br/>
易柔靜眉眼一挑,“瞧著你這諂媚的樣兒,可是有什么事要說?”
丁安敏捂嘴直樂呵,“還不是黃曉寶說收到了大嫂送去的好東西,我可不得出面感謝一下?!?br/>
說著說著丁安敏就湊近來了,只用易柔靜能聽到的聲音低語,“聽說大嫂好好給清大管理系那個惦記二哥的姑娘好好上了一課?!?br/>
易柔靜聞言有些好笑,“就是實話實說了一番,也稱不上上課?!?br/>
“哼?!倍“裁糨p哼一聲,“男人都是大豬蹄子,這被人惦記了還不知道,難道真要被啃一口才知道,黃曉寶也是,他跟二哥同個系的,雖然不同班也該知道情況,結(jié)果呢,還講舅兄情誼什么的不跟我說,還是大嫂那次之后他才跟我說?!?br/>
“不過現(xiàn)在好了,沒人惦記了。”丁安敏樂呵呵說道,“果然做這種事還是得大嫂你出面,一個頂倆?!?br/>
“我就當(dāng)你是在夸我?!币兹犰o賞了丁安敏一個白眼。
“當(dāng)然是夸了,這次真心實意。”丁安敏挽著人進屋,“我給大嫂帶了好吃的來?!?br/>
丁安敏拿出自己帶來的,一籃子草莓,“嘿嘿,知道你愛吃,這盤子里是洗過的。”
“算你有良心?!币兹犰o迫不及待拿起一顆塞嘴里。
“我同寢室的那個本地姑娘,她家在京郊,自家種的,給了我同學(xué)價,想吃下回再買?!倍“裁糇约阂蚕矚g,拿了一顆吃了。
這邊桌上,另一盤子草莓,饅頭已經(jīng)推到包子面前了,“哥,吃,可甜了,我已經(jīng)替你嘗過味道了?!?br/>
包子挑了挑眉,拿了一顆吃了起來。
“我家那混小子再護食不過的了,有時候給我都不肯,對包子是真愛啊?!倍“裁魢K聲搖頭,“也不知道以后上幼兒園了對小姑娘會不會客氣點,不然娶媳婦可就難了。”
“瞎說什么呢,還不來端飯。”李紅英進堂屋就聽到自家閨女說渾話,瞪了她一眼道。
下午回到百千莊,許安城把已經(jīng)睡著的包子放到被窩里,然后拉著易柔靜回房,二話不說就開始脫她的衣服。
“干什么!”易柔靜掐了他一記,“大白天呢?!?br/>
“想什么呢?!痹S安城好笑道。
見許安城就脫了自己外衣,看自己的右肩頭,易柔靜就知道這貨是想看看自己受沒受傷,真是,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揚,“沒事,能有多大勁。”
“我給你捏捏?!痹S安城情柔按摩,舒服的易柔靜當(dāng)即放松了自己,這種好事不享受那是傻子。
揉著揉著,易柔靜還不時發(fā)出讓人心熱的哼聲,許安城的手就不規(guī)矩起來了,得了易柔靜一記白(媚)眼,沖動的白日宣那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