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貴人送來的東西,娘娘瞧這些日子已經(jīng)是第三波了”暖煙端著琳瑯滿目的木盤。
這小丫頭是新一批進(jìn)宮的宮女,夏汐有一次見她被新來的宮女欺負(fù),幫了一次,后來又看到宮女欺負(fù)她,但難得的性子卻不陰沉,是個樂天派,夏汐見了這小丫頭也挺難得的,就留下了訓(xùn)練了些許日子,正好頂了詩煙幾人的缺。
滄海月明珠有淚,藍(lán)田日暖玉生煙。想著就給了個文雅的名字,便取了暖煙二字。
“瞧瞧瞧瞧,頭一天你還樂著呢,這才了幾天就不耐煩了”,平貴妃瞧她的樣子,也沒責(zé)怪她沒大沒小,笑著說道。
“主子,這前幾天也只是幾個貴人送來,可隨著日子越近,旁的貴人聽到風(fēng)訊也都送來了,這......也就有些太多了,咱們都收下,會不會不太好”。
“主子都不擔(dān)心,你操心個什么勁兒,只管放心的收著,主子自有決策說完夏汐看了一眼,瞧見熟悉的針腳:“這針法瞧著到像敏貴人的”,說完有點(diǎn)擔(dān)憂的看了平貴妃一眼。
平貴妃只是輕嘆道:“終究是生分了”。
“奴才叩見貴妃娘娘,娘娘金安”。
“可是太子傳話”平貴妃問道。
“回娘娘的話,娘娘果真料事如神,太子同皇上討論精數(shù),起了興致,這才發(fā)覺晚了,皇上留了太子一同用膳,這才吩咐奴才前來同娘娘說一聲”小劉公公回道。
平貴妃笑著搖了搖頭,自從若水上次整理了前世的算數(shù)集題交與太子,太子就起了興致,這中間還起了一場小的風(fēng)波。
太子如今年齡也大了些,見到這精巧的題目也是覺得新鮮,但到底頭一次接觸平日里有難處便問了平貴妃,平貴妃前世雖然也是同這題目打交道了十幾年,奈何一向是數(shù)學(xué)白癡,再加上兩被子許久為碰過了,簡單的題型還好,太子偏偏對這個解題舉一反三,時間久了,平貴妃也招架不住,太子這才聽說是從海外傳進(jìn)來的,便請了幾個洋人去了東宮,一來二去的,便有些小人估摸著是在皇上面前嘀咕,可不要小瞧這著枕頭風(fēng),厲害著呢。
皇上還以為太子受人蠱惑,親自瞧了過去,好在結(jié)果是好的誰能料想到這男人大都喜歡鉆研,皇上也起了興致,和太子一起研究做題,這兩父子到是有了共同愛好,平貴妃瞧見如此心中也舒了口氣,若皇上對太子此時起了意見,縱然有平貴妃在中間說和,也不如皇上自己喜歡上的好,不然一頂不務(wù)正業(yè)的帽子蓋在太子頭上,那些老頑固又該生事兒了。
后來查了一番,是宮中一個不怎么受寵的貴人,難得見上皇上一面,就吹起了枕頭風(fēng),皇上是個心眼小的,怕以后也不會在見她了,被平貴妃找了個油頭禁足,皇上也算是默許。
看著剛走的小劉公公,平貴妃心里甚是開心,這也是增加了皇上同太子之間的關(guān)系了,眼看著太子逐漸長大,從前的那一套到處賣萌不能用了,但是也要增加太子同皇上的相處,這是個技術(shù)活兒,平貴妃每日里都要想法子,如今這段時間到不用費(fèi)腦子了。
平貴妃開心了,這南巡的事兒也該解決了。
“夏汐,既然太子去了皇上那兒,那咱今日也不開火了,讓公主直接去老祖宗那,咱們今個一同蹭飯去,讓暖煙帶上最近收的禮,挑幾個做工不錯寓意也好的,拿著給老祖宗瞧瞧去,這事兒也該了結(jié)了,省的整日子的惦記沒事到生出事兒來”。
幾人迎著好的天氣去了慈寧宮,此時公主已經(jīng)到了慈寧宮,正和老祖宗聊著天,平貴妃進(jìn)去后便瞧見祖孫兩個聊得開心,因著平貴妃沒封鎖消息故意傳出去,此時慈寧宮早已有了聞消息而來的妃嬪。
“瑤兒給老祖宗請安,老祖宗萬福”起身后便笑著走到太皇太后面前:“老祖宗可不要閑瑤兒煩您,今兒瑤兒帶著公主來蹭飯,公主前兩天還說想念老祖宗這兒的桂花鴨了”。
“不閑煩不閑煩,我們的小芳兒天天來,哀家都開心”說著看到貴妃身后的暖煙:“這丫頭看著倒是喜慶,你身邊的丫頭放出去沒多久,哀家還怕你使不慣”。
“可不是,難得的是個愛笑的,臣妾見著就把她帶在身邊了,這丫頭手里托得是各宮的嬪妃送給老祖宗的禮,她們可是了表孝心,到是讓臣妾做著中間人占盡了便宜,回頭老祖宗可別忘了賞她們”。
才一會兒的功夫就來了不少人,這時聽到貴妃的話,忙稱不敢當(dāng)。
太皇太后知道這一出是為著皇帝南巡的事兒,平貴妃此番來同自己商量一番,也是不想做壞人,想想笑罵道這個鬼機(jī)靈,瞧了一眼那托盤上的東西,倒是有一個抹額針腳緊密,花色選擇也不錯,便招招手讓暖煙離近些。
“我瞧著這抹額花色不錯,想來是用了心思的”太皇太后笑著對平貴妃說。
敏貴人身子頓了一下,似有期待的看向平貴妃處。
平貴妃低下酸澀的眼睛,淡淡的笑道:“這是敏貴人親手縫制的,她向來針線功夫極好,可是羨煞臣妾了”。
“臣妾不敢當(dāng),平日里貴妃管理宮中事物,頗為辛苦,臣妾也不過是了表心意,同貴妃相比臣妾哪有什么功勞可言,全是老祖宗疼我們了”敏貴人聽到后欠身道。
“瞧這小嘴多會說,哀家記得和貴妃一同進(jìn)宮的吧”。
“正是和平貴妃一同進(jìn)宮的”。
“哀家約摸的記著敏貴人失了孩子”說完看了平貴妃一眼,此時敏貴人想了想那無緣的孩子,眼角不禁濕潤。
平貴妃轉(zhuǎn)過身:“正是,到可憐了敏姐姐”。
“是跟那孩子無緣,總歸你還年輕著,皇上的后宮還等著你們開枝散葉呢”說著看向平貴妃:“如此這隨行的名單上就留下敏貴人,這孩子心靈手巧照顧皇上哀家也放心”。
此時不過是康熙二十三年宮中的女子還都不算老人,即使是最早一批進(jìn)宮的,如今也沒到人老珠黃的時候,自是有年齡大一些的風(fēng)韻,人人都想隨行,要不了多久就是選秀的時辰,不出意外的話又有新的一批人進(jìn)宮。
隨后又選了幾人隨行,到是主位的幾個,平貴妃要主持宮中事物,無法離開,溫禧貴妃經(jīng)不起長途跋涉,宜嬪因著九阿哥還小未去,成嬪也不放心七阿哥,德貴人自然不會讓她去。
便選了敏貴人,端嬪,榮妃,和嬪,安嬪,高分位的就這幾位外又選了幾位姿色不錯答應(yīng)小主,至于能不能把握住這次機(jī)會全靠她們了,平貴妃記得歷史上這次皇上南巡還是比較忙的,第二次南巡是有收到官員的孝敬把美女領(lǐng)回宮,所以也沒太在心。
如今不過是康熙二十三年,宮中分位還是比較低的,只有在康熙十六年和康熙二十二年冊封過,至今還未單獨(dú)封過誰,除了剛進(jìn)宮分位就很高的,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歷史上好像也就單獨(dú)冊封過德妃,不知是不是平貴妃的翅膀煽的太厲害,從前的德妃不僅沒有被單獨(dú)冊封,反而如今該是嬪的位子卻被煽成的貴人,還遭到了皇上的厭惡。
其實(shí)平貴妃不知道的是,本來歷史上由于德妃照顧過太皇太后,在太皇太后這還是說的上話的,康熙是大孝子自然會注意到她,然而平貴妃在小的時候因?yàn)槟档せǖ氖戮桶烟侍髮λ暮酶薪o扇沒了,而歷史上在后來兩個皇后去世,她又當(dāng)了一會解語花,而且在康熙二十至三十年中間,高分位的沒有,她處理宮物的手段又恰到好處,于是皇上自然對她上心了點(diǎn),再加上她也是個能生的……如今一切都沒了用武之地,自然結(jié)果不同。
也難怪歷史上如此受寵,只是如今被平貴妃的翅膀煽動的太厲害了。面對現(xiàn)在這個樣子平貴妃更是有信心能改變歷史,也許自己所在的地方就是一個平衡的空間,至今并沒有看到改變歷史所帶來不好的結(jié)果。
總歸這難題是解決了,和老祖宗吃了飯,見她有些疲憊便離去。
“蘇麻,老祖宗今日里似乎精神不大好,昨個兒不是請了太醫(yī),為何還不見好”平貴妃擔(dān)憂的問道。
“主子身子時好時壞,太醫(yī)開咯額藥也不大見效果,最近竟是收拾啟自己的東西,說這個些東西的來源,要把這些字東西留給太子呢,奴婢總是勸她,可主子……唉……”。
“嬤嬤也不要著急,這天下極大,自是有許多奇人能士,老祖宗的上天保佑自是會好的”,話說完,但平貴妃自己心里也沒底,歷史上太皇太后去世是哪一天,自己也不太記得了,只有詢問若水。
這般想著心里也著急的離開了,回到宮中便寫了紙條傳了出去,因著怕紙條被發(fā)現(xiàn)后有詛咒之嫌,便寫了拼音,只能按奈住心中的焦急慢慢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