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璽,別在這里浪費時間。你要我難堪,我會讓你更難堪,最好大家都別撕破臉面!”
寒以北警告著她,然后得瑟地挑了挑眉,也不管宮璽的反應(yīng),大步就邁進門。
宮璽咬牙切齒啊。
她對寒以北的惡意從何而來,這原因可有一匹布那么長,幾個月前發(fā)生的事情,一下又涌進宮璽的腦海中……
是的,在以前,她與寒以北本來是兩條不相交的平衡線,河水不犯井水,她對寒以北可視而不見。
可當(dāng)寒以北介入她的生活圈,那就不是小事來,這個腹黑男,肯定會讓自己倒霉!
這個就是宮璽的認知。
她還在想著有什么方法能將寒以北趕走,飯廳內(nèi)的寒樾已經(jīng)在大聲質(zhì)問。
“你們究竟在門口磨磨蹭蹭干什么?都給我進來!有話進來說!”
寒以北更不理會宮璽,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寒樾還在吃著懶人飯,因為味道不錯,一大碗的,他已經(jīng)吃了大半。
寒以北一看,愣怔了。
“叔叔,你在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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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以北瞥了一眼寒樾正在吃的懶人飯,公子哥兒已經(jīng)變得一臉嫌棄。
那懶人飯,一大碗,有點黑黑的,里面什么東西都有,吃了一半后,賣相有點不敢恭維。
寒樾是寒家的繼承人,生活一直都挺講究的,幾乎每吃一頓飯都被悉心安排,好菜擺滿一桌。
寒以北還從來沒見過自己叔叔居然這么寒酸。
只拿著一碗混在一起的大雜燴來吃,面前連一個小菜都沒有。
這個還是自己認識的堂叔嗎?
這些東西,堂叔能吃得慣?
“哦,這是懶人飯?!?br/>
“懶人飯?表叔,你居然能把這種東西吃下去?真的還是假的?誰給你做的?鐘阿姨嗎?”
寒以北也是從小嬌生慣養(yǎng)的,看著這種不入流的東西,簡直嫌棄到極點。
寒樾松松肩膀,只單純問。
“寒以北,你吃飯了沒?”
“我今天沒有什么胃口,只吃了白粥?!?br/>
“那正好,宮璽,我看你剛才煮的懶人飯還挺多的,給以北也勺一碗。”
寒以北驚愕了,只是嫌棄的眼神不變。
“???這么惡心的飯,是宮璽煮的?”
“……”
一身沉悶氣息的宮璽這才走了過來。
寒以北嫌棄,她也不愿意呢。
“哥,人家寒以北是大少爺,可吃不慣我煮的飯,那理所當(dāng)然。就不用給他勺了吧?”
寒樾語氣強硬,一副軍人作派。
“吃!他既然進了我的別墅,就必須吃!不能浪費。去!宮璽,給他勺去?!?br/>
“……”
宮璽還是渾身低氣壓,她也懶得跟寒樾倔,就真去勺了一碗懶人飯,冷冷擺在寒以北面前。
“你想吃就吃,不想吃別勉強?!?br/>
“……”
寒以北看著那碗懶人飯,表情相當(dāng)勉強,額頭滴著汗,有點可憐巴巴地瞅著寒樾。
“叔叔,我不吃行不行?”
寒樾聲音中透著軍人的威嚴,充滿了不得不讓人臣服的氣勢。
“怎么,這碗飯很為難你嗎?寒以北,你都十八歲的男子漢了,還嬌生慣養(yǎng)到這程度?連一碗飯都吃不下?!”
“……”
寒以北無言應(yīng)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