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崩顝婞c了點頭。
掛斷電話后,念青輕輕揉了揉太陽穴,然后撥通了助手的電話。待電話接通后,念青正色道:“聯(lián)系吳志森,讓他到夜明珠酒店找我?!?br/>
“是,總統(tǒng)閣下?!蹦钋嗟目偨y(tǒng)這兩天一直幫念青處理商務團到hk各大優(yōu)秀企業(yè)學習的事情,他本以為念青壓根不會關這會事,卻沒有想到念青在臨走的前一天又打來電話,這多少讓他有些意外。
半個小時后,念青乘車來到了夜明珠酒店。
夜明珠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里,吳志森坐在沙發(fā)上,手里夾著一支五塊錢一盒的白沙,表情頗為嚴肅。
為了迎接念青的到來,吳志森特地為念青準備好了一切,但是,念青自從第一天抵達hk后,就一直和李強在一起,根本不和他聯(lián)系。這讓焦急的同時,又有些無奈。如今,念青主動要見他,這讓他有些驚訝,同時也隱約覺得,念青和他見面多半和李強的事情有關系。
hk作為內陸最發(fā)達的城市,經(jīng)濟發(fā)展是hk的重中之中。y國雖小,但是工業(yè)十分發(fā)達,又擁有豐富的石油資源,若能引進一些y國的企業(yè)到hk投資,那對hk的經(jīng)濟發(fā)展絕對會起到幫助。另外,倘若可以和念青談成石油合作項目。那就不僅僅是對hk的經(jīng)濟發(fā)展有作用了,甚至對全國經(jīng)濟發(fā)展都有作用。
正是因為這些原因,一向樸素地吳志森不惜花費精力和物力為念青準備好了一切。
在吳志森想這些問題的同時,總統(tǒng)套房的大門被人推開了,念青從門外走了進來。
見念青進門,吳志森連忙掐滅煙頭,站起身來,道:“總統(tǒng)閣下,您來了?!?br/>
念青將大衣遞給身旁的助手。然后一臉歉意的走到沙發(fā)邊,道:“不好意思,吳市長,路上有些堵車。我來遲了一些,抱歉。”
聽到念青的話,吳志森一臉微笑道:“總統(tǒng)閣下太客氣了?!弊焐线@樣說,心里卻有些郁悶。畢竟是念青讓他來夜明珠酒店的。誰知道來了之后,念青還沒到。若是換作一般人,吳志森說不準早就甩袖子走人了,不過。面對念青,他卻不敢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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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統(tǒng)閣下,不知道您叫我來有什么事呢?”禮節(jié)性的寒暄過后。吳志森直奔主題說話的同時。目光死死地盯著念青。
“吳市長。我們坐下慢慢談?!蹦钋嘧龀鲆粋€示意動作,然后坐在沙發(fā)上。不溫不火道:“吳市長,經(jīng)過幾個月的觀察以及資料顯示,hk市非常有投資的價值。”
念青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同時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聽到念青這樣一說,吳志森眼前一亮,連忙接過話題道:“總統(tǒng)閣下,您說地很對。hk作為全國乃至全世界聞名的大都市,投資環(huán)境絕對是其他城市無法比擬的!作為hk市的市長,我代表市政府歡迎貴國地公司前來投資!”說罷,吳志森一臉期待的看著念青。
念青沒有說話,靜靜的聽完吳志森的話后,念青臉上依然抓著微笑,但是說話地語氣卻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彎:“吳市長,原本,我是打算讓國內一些公司在hk投資的,而且也去做了。不過,結果表明,hk的投資環(huán)境,并非想象中地那么好?!?br/>
念青地話讓吳志森有種從天堂墜入地獄地感覺,他臉色猛地一變,道:“總統(tǒng)閣下,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令您不愉快的事情了?”
念青點了點頭,道:“是地,吳市長。”
“什么事情?”此時此刻,吳志森顯得有些緊張,之前的那副輕松表情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作為hk市的市長,如果沒有招待好念青,無法引起y國公司投資的話,那么,吳志森的罪過可就大了。這樣的事情,對于一心想為hk人民造福的吳志森來說,顯然是不允許的。
緊張的同時,吳志森還有些疑惑。原本,他認為念青來找他是談關于李強的事情,卻沒有想到談的是投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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