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
經(jīng)過一下午的折騰,安可最終在杰申強忍的笑意中把造型弄好。
一身雪白的抹胸長裙,胸前的裙邊鑲嵌了一長串鉆石,在漆黑的夜幕中格外嘹亮。一頭柔順的長發(fā)被杰申像瀑布似的泄了下來,剛好遮擋住她如牛奶般白嬾的背部,頭頂上設(shè)計師為她配戴了一個適合她的公主皇冠使得安可整個人看起來像極了下凡的仙子,靈動而美麗。
而作為他的男伴,沐亦軒選擇了一套同色系的白色西服,本來沐亦軒那容貌加上身段,天生就是一副衣架型,隨便什么樣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都能別有一翻風味,何況是限量販的禮服!
蘭博基尼車上,安可的眉頭依然緊皺著,因為從頭到尾她就像個小雞,被人家揉來捏去的,而且不帶反抗。
杰申跟她做造型做了多久,他們兩人就吵架吵了多久,直到最后,她被迫跟著沐亦軒出門也沒有從他們口中打聽到今天要去哪里!
車內(nèi)的氣氛詭異極了,沐亦軒明知道安可的心思,卻沒想過跟她解釋什么,只是自顧自的開著車,看都不看安可一眼,就像車里根本沒她這號人。
而安可則是越來越生氣,因為不管她找各種理由在一邊干咳,喉嚨都咳痛了,旁邊那個死人也沒有說問她一下,氣的安可整張小臉憋的通紅,卻也不好發(fā)作!
再安可嘗試了好幾種方法都沒用打算放棄,任他帶著走時。車子居然慢慢的停了下來。
抬頭一看,居然是紅綠燈,這算是老天給了她開口的機會。
沐亦軒,我們穿成這樣,你到底是要帶我去哪里?安可轉(zhuǎn)頭認真的看著沐亦軒,不讓他逃避自己的問題。
其實沐亦軒根本就沒打算逃避她的問題,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不想在她前面開口說話,他就要讓這個女人主動問他!
他要讓他們之間任何一件事掌控權(quán)都要由他控制!
沐亦軒,你不要每天都沉著張臉!你對我做了那么過分的事情,我還不是過了幾天就原諒你了,我都沒有給你擺臉色你干嘛一天到晚做那個死人眼好像我差你幾百萬!安可有些想不通這個男人這樣,明明就是他對不起她,結(jié)果現(xiàn)在反倒像是她在跟他道歉似的。
她見紅綠燈沒有過,有些大膽的用手直接掰過沐亦軒的頭,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今天她一定要問出他到底要帶她去哪里,不聲不響的就給她找了個化妝師,然后又是沒有經(jīng)過她的同意給她化妝,換衣服,這些她都忍了,誰讓自己斗不過他!可是她最不能忍受的是自己想要知道目的地都不能!
你想知道去哪?沐亦軒終于開口了,說話的同時用一只手輕輕的拿開了安可扶著他臉的手。
恩恩恩,我想知道!安可點頭如搗蒜。
不過是個晚宴,你不用那么在意。話音一落,沐亦軒重新發(fā)動車了,在馬路上行駛起來。
真是個讓人受不了的自大男人。安可真是越來越受不了這個男人了!
他要帶自己去哪里,自己要去的是什么地方!他居然沒想過要告訴她,那意思還就像是她多話一樣。
什么玩意兒!!
安可的那聲小嘀咕,沐亦軒自然是聽到了,他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是專注的開著車。
他等著看今晚的節(jié)目,希望能有他預期的那么精彩。
安可此時正在氣頭上所以并沒有發(fā)現(xiàn)沐亦軒嘴角浮起來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