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失主同事的名字叫:嚴陽秋
今年二十二歲。
是夜店里的服務員。
租住的地方是地下室的小隔間。
好在這里的小隔間有做編號。
不然的話,即便是知道他住在這地下室,怕是一下子也找不到具體住那個小隔間。
順著編號,很快就找到嚴陽秋住的隔間。
敲了好一會門。
這個嚴陽秋才頂著雞窩頭打開房門。
原本睡眼惺忪的他,看到穿警服的陳洛、丁修永的剎那,瞬間臉色就變了變,然后強裝鎮(zhèn)定的問著。
“警察同志,你們這是??”
‘這……
警察怎么這么快就來找我了?
東西還在屋里呢。
這可怎么辦,怎么辦?。?!’
……
同時他的心聲在陳洛腦海里響了起來。
還好!
這家伙還沒將贓物處理掉。
陳洛聽了心聲是暗松一口氣。
這樣是對失主造成的損失是最小的。
“找你了解一些情況,我們進里面談?!?br/>
說話的是丁修永。
他雖然對微表情、肢體語言不了解。
但也是有著幾年的從警經(jīng)驗。
而這個嚴陽秋的臉色變化又很明顯。
哪里還看不出來,這個家伙有問題。
“???警官,我里面亂的跟豬窩一樣,您有什么問題,就在這里問吧。”
嚴陽秋是沒想到,丁修永一開口就要往里進,想都不想的張嘴就拒絕。
‘開什么玩笑。
昨晚弄來的東西,都還隨意的擺著呢。
怎么能讓你們進來!’
“亂有什么關系,我們又不是沒見過更亂的,就到里面說。”
丁修永擺擺手說著。
說完抬腳就要往里進。
陳洛則是沒有動,雙眼將這個嚴陽秋給鎖定。
以防這個家伙突然逃跑。
“別別……警官,真……”
嚴陽秋見丁修永這樣,是急忙阻止。
但丁修永打定主意要進去說,又豈是他能阻止的。
眼看無法阻止丁修永進去。
這個嚴陽秋是立即做出了決定,幾乎是在丁修永一腳踏進房間的剎那。
他直接雙腳用力一蹬,猛的從縫隙中竄了出去。
“往哪跑!”
丁修永往里進時,就防備他這一手了。
第一時間就做出反應。
但,還是稍稍的慢了一點,伸手去抓時。
手指和嚴陽秋衣服,只差個幾毫米的距離。
愣是沒抓到,被他成功竄了出去。
這個嚴陽秋雖然成功躲過了丁修永的手指。
但!
外面可是還有一個陳洛等著呢。
“往哪跑!”
響起這聲音的剎那,陳洛身影一閃,直接就擋在了嚴陽秋跟前。
同時雙手猛的一伸。
咔!
快如閃電般扣住他雙肩的剎那,直接就用巧勁一捏。
“啊!”
這個嚴陽秋只是覺得眼睛一花,還沒反應過來,雙肩就猶如被電擊了一般,巨麻巨痛,直接痛的他發(fā)出一聲慘叫。
也痛的他邁不開步子,雙腳一陣發(fā)麻。
“跑什么跑!”
丁修永見此立即跨步過來,邊叱喝,邊拿出手銬將他銬起來。
同時也給陳洛一個贊許的眼神。
這要不是有陳洛。
那他可就得要費一些功夫追這家伙了。
陳洛則是對他笑了笑。
而被銬起來的嚴陽秋,是直接面如土灰。
‘完了!’
隨即陳洛、丁修永他們倆押著這個嚴陽秋進入隔間。
都不需要掃視,直接就看到堆放著的贓物了。
就放在床前的桌子上。
筆記本、顯卡、金項鏈、耳機等……
一大堆東西。
“說吧,這些東西怎么回事?”
丁修永一手勾著嚴陽秋的后脖子,一手指著桌上的贓物問著。
“這……我……”
嚴陽秋一陣支支吾吾。
‘你們都知道怎么回事了,還問我干嘛!’
“說!”
丁修永暴喝一聲,并稍稍用力的勾了一下他的后腦勺。
“是……是我同事家的東西?!?br/>
嚴陽秋被喝的打了個哆嗦,然后磕磕絆絆的回答著。
“你同事家的東西,怎么在你這?!?br/>
丁修永見他這樣,雙眼一瞪,氣勢很足的問著。
“我……我去他家偷的。”
嚴陽秋吞吞吐吐的回答著。
“具體經(jīng)過詳細的說一說。”
丁修永繼續(xù)追問著。
嚴陽秋低著頭緩緩述說整個事情經(jīng)過。
失主家的東西,他都是聽同事閑談時知道的。
一開始,是很羨慕失主能買這些貴重的東西。
但也只是羨慕而已。
而之所以要去偷。
主要是因為,近段時間他迷戀上了一位女主播,自己每天啃方便面,把錢都省下來打賞給那位女主播了。
可盡管他省吃儉用,但以他那微薄的工資,又哪里能夠滿足女主播的需求。
為了能夠在直播間里聽女主播,軟軟糯糯的喊他哥哥,社交軟件里對他噓寒問暖。
他生出了歪心思。
并將主意打在了失主頭上。
通過平日里同事的閑談,他知道,失主是一位有錢的拆二代。
之所以來這里上班,純粹是因為愛好。
并且也知道他家里有不少值錢的東西。
于是幾天前,趁失主上廁所時,偷偷的將他包里的鑰匙都拿過來。
印在模型泥上。
這模型泥是他從配鑰匙的堂哥那里弄過來的。
然后他自己去堂哥那,把鑰匙都給配出來。
他原本是有跟他堂哥學過配鑰匙。
但因為他堂嫂的原因。
還沒完全學會,就從他堂哥那離開,來夜店這邊打工了。
他堂哥對他配鑰匙做什么用是隨便問了一句。
然后被他隨便找了個理由給糊弄過去了。
配好鑰匙后。
他就打算著自己輪休的時候,去失主家一趟。
結(jié)果昨天,一位同事有事找他私下進行調(diào)休。
他是巴不得能早點去失主家。
是立即答應下來。
跟著先來這邊熟悉環(huán)境。
然后等到后半夜,摸過來,用鑰匙打開失主的家門。
進去把值錢的東西全部都給拿走。
而他之所以知道失主住址,也是聽同事們提起過,他住的房子就是身份證上住址。
配鑰匙的時候順便將地址給記過去。
另外他也知道,失主是一個人住。
所以等他上班后,是非常放心、大膽的進去偷盜。
結(jié)果自然是順順利利的將值錢東西都給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