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應鶴也是早已松開手,并沒有再抓住劉延的脖子,而是坐回原位,喝起茶來。
其他人自然也是各自落座,就等著應鶴的回答了。
聽得應追的安排,應鶴頓時心中一喜,隨之抱拳道:“好,那就多謝大哥了,我只需要再挑一人,補齊三十人之數就行了。主兵器就刀、槍、劍各十柄,不過,刀是長柄大刀和厚背大砍刀各五柄,而劍也是大劍和細劍各五柄。既然要比試,那就不能觀望小弟的訓練方式?!?br/>
應追見他竟然只要三十人,還是三十個沒有習過武的人,就想戰(zhàn)勝自己的一百精英,也是著實不信,更是不以為然。卻也只是道:“那好,你們就在峰下找個村子作訓練營地,安全問題你們自己處理,我只提供你們相應的食物?!?br/>
應鶴這時從懷中掏出一對由竹子雕刻而成的小刀道:“大哥好意,小弟心領了。小弟不用您提供食物,只要您照此刀模樣,為小弟打造一對戰(zhàn)刀也就夠了。此刀名為‘鶴翼’,以金銀雙狼為柄,亦可稱之為‘鶴翼雙狼’刀,不知大哥可否成全呢?”邊說著話,便已經將小竹刀遞給了應追。
應追接過小竹刀,仔細的看了看那模樣,頓時被吸引住了,口中還不斷贊道:“好,好,好刀??!三弟可真是奇思妙想啊,竟然連這等刀也能想的出來,不知可否為我專門設計一桿長槍呢?若能合意,此刀大成之時,定不比我的槍差多少?!?br/>
應鶴已是心喜莫名,但卻是面不改色,若無其事的道:“小弟見識淺薄,并沒見識過什么兵器,此刀只是結合鷹鶴之翼和狼形而已。不知都有些什么樣的兵器,大哥可有兵器圖譜呢?”
還沒等應追說什么,一旁的應找便很快接過話道:“我們見識了那么多兵器,都沒能想到什么好的新的兵器樣式。而你沒見識過兵器,卻能想出如此好兵器。我看你還是別看現有的兵器樣式,就此憑你的想象當場為我們畫個兵器模樣吧?!?br/>
而作為文士的劉延,在他的專用坐位上自然有筆墨。只見他將鷹羽筆、黑水和紙等東西遞給應鶴道:“二峰主說的是,我們與兵器打交道二三十年,卻是沒能想到什么更好的兵器,就勞煩你讓我們開開眼界了?!?br/>
見得如此,應追也是并沒有說什么,顯然是默認了他們兩的做法。
應鶴自然別無他法,只得接過劉延遞過來的筆,卻也還是面帶笑容的道:“既然如此,那小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彪S之,便見他先在一張白紙上畫了一桿普通的槍。
他再三細看過之后才道:“峰上兄弟的槍都這般模樣吧?此槍刺殺力度強,卻是少了些許變化,沒有靈活運用的空間。若在這里和這里加設一點東西,那就不一樣了?!边呎f著,便在槍頭上畫上了兩只不同方向的牛角。
畫好后,他自己也是頓感眼前一亮,那果然是件好兵器,隨之解釋道:“這增設的部份即是青牛角,只是要扁些,另外增加內外雙刃。此新兵器不但有槍的刺殺能力,還有倒鉤、劈砍和絞擊敵人兵器的作用。在使用時,也就多了些許變化,當需要新的作戰(zhàn)技巧。”
見得如此好兵器,就站在應鶴身前的應追頓樂了,當即便是哈哈大笑,隨之道:“三弟果然非同一般,這么短時間內,竟然就真的弄出一件新式兵器,著實是讓大哥興奮不矣??!待完成訓練和實戰(zhàn)練習后,定會將那鶴翼雙狼刀交到你的手中。
若你真能以三十勝一百,定能一舉將靈鶴峰吞并,那時也就真能向你說的那樣寇視天下了。為了實戰(zhàn)公平,就先讓老付給你打造一對一般的鶴翼刀吧。”
聽得如此,應鶴又再次道:“既然如此,那可否讓小弟多配一把匕首,關于匕首,小弟想要當面與老付談談要打造的樣式。畢竟有些地方,是紙上畫不出來的。比如說這柄新款式的槍,還當有內在區(qū)別,需要懂得煅造之人才能理解,并且判斷它是不是能造的出來?!?br/>
應追雖然不會煅造,但是也還是了解很多的。畢竟他是一峰之主,山上又有專門的煅造師,就是想不了解也難啊。
“三弟說得不錯,說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二弟,你們是否有興趣到鑄造處去看看呢?”邊說著話,便已經拿起應鶴剛畫的圖,就要向大殿外走去。
應找聽得是去煅造處,頓時臉露厭惡之色道:“大哥,那里太熱,付老頭脾氣又不好,我們還是不去了?!?br/>
其實這也正是應追所想要的,只見他如勢重負般的道:“那好,你們去為三弟的那些人準備兵器等事物,還有三弟要的那個人,也帶到一起去?!彪S之他又對應鶴道:“對了,三弟,你所要的那人叫什么名字,就和二弟說說吧。”
已經起身的應鶴這時笑著抱拳道:“那就勞煩二哥將那孔家村來的孔涂調給我吧,昨晚上聽他講了一夜關于靈鶴峰的事情,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問問他呢。若有他的幫助,我也能竟早定計,將靈鶴峰吞并掉?!?br/>
說到吞并靈鶴峰,應追和應找都很是興奮,而那劉延卻是輕哼一聲,根本就不信他有這個能耐,大有等著瞧的意思。
可是應追不會把這事放在心上,而應鶴根本不把他當回事。只一會兒,他們兩也就遠離大殿,到了雙鷹峰的西南山坡。
在這里也有一片巖石區(qū)域,方圓百米內都是光禿禿的,且只有一個鑄造鋪,并沒有其他建筑物。
從如此情況來看,也就能知道這么個鑄造師,在一方勢力中有多重的份量了。
他們兩都還在百丈開外,便已經聽得打鐵的清脆響聲。那聲音起落有序,連綿不絕,單憑這一手功夫,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就在這時,只聽那應追得意的道:“老付是我五年前請上山來的,他可是方圓數百里內數一數二的鑄造師了。只可惜,他年齡太大了一點,也為我們雙鷹峰服務不了多久了。真希望我們山上再出個年青鑄造師,只可惜,在雙鷹峰千余成員里,老付就是沒一個能看上眼的?!?br/>
這老付能有如此本事,也是讓應鶴聽得很是興奮,隨即便道:“哦?既然如此,小弟倒是想學學鑄造之術。或許正是因為大哥當年請他上山時有些不雅,不如讓小弟獨自去見他如何?”
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早已經出乎應追的意料之外,為了更有把握的讓老付將鑄造之術傳出來,他自然是答應了。
只聽他提醒道:“老付雖然老了,可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你可得注意點。那把奇特的牛角槍,或許能吸引他,你只和他聊鑄造有關的事情就是了?!?br/>
雖然應追的話里有些私心,可是應鶴還是搬挺在乎的。只聽他道:“多謝大哥提醒,那小弟就獨自去見付老了?!痹挳?,便大步向鐵鋪走去。
而應追則是喚來不遠處藏在暗地的蒙面黑衣衛(wèi)兵道:“應鶴和付鐵可以去山上任何地方,但是,沒我的命令不能下山,也不能對他們有加害之心?!痹挳?,他便徑直離開了。
那衛(wèi)兵也并沒多說什么,很快便消失在山中的林內。但是,在進入山林時,還是多望了兩眼正進入鐵鋪的應鶴。
今天是個大晴天,早上經歷了這么多事情,也是到了中午時分。
應鶴進入鐵鋪后,只見鑄造間內只有老少各一人,那老的不用說,自然就是應追口中的老付,而那個青少年,卻并沒有誰提及,應鶴自然不知道他是誰了。
然而,他進來后,卻是兩人都沒搭理他,都是各干各的活。老的還在敲擊著一柄大砍刀,而小的則是在一旁拉風箱。
見得如此,應鶴卻是干脆也不理他們,在四周掃視了一番,卻是發(fā)現一只被一箭穿喉的野兔掛在門上,那血還在滴著。
隨之,他便伸手取下那野兔道:“一只兔子三人分雖然少了點,倒也能將就一下。趁現在兔子還體熱,‘血中精氣’活躍,烤起來也是份外美味?!边呎f著,他竟是連兔毛內臟都不處理,直接將那箭支拔下,再以鐵條將兔子掛在一個小爐子上。
掛好后,他便開始生火烤兔子,就在坐下時又道:“萬物同源,何談干凈、骯臟之說!說你出在‘屎’中,你能說不是嗎?”
第一句話可以是碰巧,但是應鶴這等舉止,又說這等非凡之話,付鐵如何還能認為他只是碰巧呢?
隨即,只見他飛快的拿刀在自己手指上割開一道口子,而后將血滴在那柄還火紅的刀身之上。就在他的鮮血滴上刀身之時,便見那厚背大刀竟跳動了兩下。
這時應鶴也自是聽得了這非同一般敲擊的聲音,隨之搖頭道:“凡鐵豈能儲魂,浪費啊,真是浪費!”
此話一出,付鐵如何還能安靜得下來,隨之將那剛鑄成的戰(zhàn)刀一扔,‘當啷’聲響之時,他已然轉身道:“小兄弟,你所說的儲魂,可是儲存‘神識’,能儲魂,是否就成就了‘傳神之兵’?”
見得他能聽明白,應鶴也是很興奮,隨即笑道:“付老師傅,您過來坐坐吧,還有那位兄弟,一起坐過來吧。”現在倒好似他是這里的主人。
但是付鐵本來也就沒把這里當成是自己的處所,更何況現在眼前這少年有鑄造傳神之兵的方法,叫他如何還能顧及其它?
于是很爽快的道:“燕良,你也坐過來吧,雖然你呆了點,但是多聽聽也能有些好處。”
在那一直不停拉風箱的燕良這才站起身來,隨之走向小火爐。
只見站起來的燕良,臉上還有很濃厚的稚嫩之氣。但那個頭,足比應鶴要高出一個頭,那身材,更是壯碩而又結實。由于穿的是馬甲,露出來的部份,那是油光閃閃的。啟蒙小說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