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見面就來個強吻,信不信我揍你?”我握住拳頭,作勢要打他。
靳斯笑道,“哪有一見面就跟男朋友動手的?野蠻女友你好?!?br/>
“誰是你女朋友?”我紅著臉,拳頭也松了下來,手指不安地拉扯著衣角。
“你都帶我見了家長了,你別抵賴了?!苯箟男χ焓帜笞×宋业南掳?,湊下嘴唇又來了一個輕吻。
我羞澀地推了他一把,“那是演戲,之前都跟你說得很清楚了……對了,謝謝你啊,幫了我這么個大忙,還要忍受我媽的臭臉,不好意思啊,改天我請你吃飯吧!”
靳斯優(yōu)雅地抱著雙臂看著我,點了點頭,“好啊,難得你愿意跟我去吃飯?!?br/>
“那個……我媽剛才都跟你說了些什么啊?那么神秘,我問我都不愿告訴我,是不是為難你了?”我疑惑地問道。
靳斯眉頭微微蹙了一下,隨即又輕松地笑了笑,“沒有,林阿姨跟我聊了幾句我的事,我說我氣色不太好,讓我好好調(diào)理一下,以免以后影響她抱孫子……”
“我打死你!你竟敢胡說!”我紅著臉打了他一拳,不好意思地說道,“快告訴我,我到底跟你說什么了,你要是再瞎掰的話,我就永遠(yuǎn)都不理你了。”
靳斯笑了笑,認(rèn)真地說道,“林阿姨確實問了我為什么氣色看起來不太好,我告訴我我是一個‘二世人’。”
“什么叫‘二世人’?。俊蔽液闷娴貑柕?。
靳斯給我解釋了一下關(guān)于“二世人”的說法,我聽聞神色變得很復(fù)雜,我咬著嘴唇,半天說不出話來。
“怎么了,被嚇到了?”靳斯笑問道。
我搖搖頭,“我覺得你的經(jīng)歷好曲折,不過老天始終是眷顧你的,現(xiàn)在讓你變得那么完美,多好。”
靳斯摟住了我的肩膀,笑道,“你親口夸贊我完美,我記住了?!?br/>
“你……”我尷尬萬分,趕緊推開了他的胳膊,辯解道,“我只是同情你而已,你別瞎扯?!?br/>
我急于辯解的模樣很是可愛,甜到了靳斯心里。
“前面不遠(yuǎn)處就是我家,我?guī)闳プ桑俊苯拐f著,便牽起了我的手。
我的腳步不知不覺地跟著他走,嘴上卻在矜持著,“你隨便地就帶女孩子去你家,這樣不好吧?”
“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再說我也不會對你怎么樣,放心好了?!苯剐χf道。
靳斯的家并不在市中心的黃金地段,而是在靠近河岸的一個高檔別墅區(qū),環(huán)境很是幽靜,給人一種安謐的感覺。
倆人走到了一棟裝飾得很復(fù)古的別墅前,靳斯停住了腳步,“這就是我家,要跟我上去么?”
我搖搖頭,“不要,我才不想上你的當(dāng)?!?br/>
靳斯無奈地笑笑,“好吧,給你我的鑰匙,你隨時可以過來?!闭f著,他將一把銀色的鑰匙遞到了我手中。
“我不要,我……”
“拿著吧,就算是哪天我忘了帶鑰匙,我可以找你取?!苯箾_我擠了擠眼,魅惑的眼神讓我心里一陣小鹿亂撞。
倆人在花園里聊了一會兒,靳斯便開車將我送了回去,儼然已經(jīng)是一對熱戀的小情侶。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直被這種甜蜜的感覺包圍著,貌似我真的進入了戀愛角色。
更讓我高興的是媽媽再也沒有跟我提相親的事,反倒是我沉不住氣,試探著問媽媽靳斯怎么樣,媽媽卻沒有給出一個很明確的答復(fù),這讓我有些不解。
空閑之余,我便翻看起那本《林氏鬼靈秘聞錄》,里面記載的故事很精彩,也很真實,深深吸引著我的好奇心。
這天,我看到書中記載的一種“鬼靈”,我開始不安起來。
這種鬼靈叫做“百年鬼靈”,是一種穿越了幾百年的鬼靈,他們經(jīng)歷了幾百年的時光,卻不死不衰,并且還有著俊美的外表,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們暈血,對血液有著天生的恐懼,見血就會呈現(xiàn)短暫性假死狀態(tài)。
百年鬼靈,這跟靳斯身上的疑點太像了!
我想起了那幅畫,一百多年前的古建筑,甚至歷史更久遠(yuǎn),卻出現(xiàn)在了靳斯的微博上,很有可能他就是從幾百年前穿越過來的。
而且,那天在門診看到重傷病人的時候,靳斯一見到血就暈了過去,還有……
我將一個個疑點重新串聯(lián)起來,越來越肯定靳斯就是書中記載的那種百年鬼靈。
一股窒息感堆在喉頭,我捂著嘴巴,想要大聲呼喊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不行,我必須去找靳斯對質(zhì),如果他真的是一個鬼靈的話,我怎么可能跟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