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機最是謹慎,看到容離的那一刻幾乎就豎起了自己全身的刺。強烈的直覺告訴他,這是個深藏不露的人,只不過為什么會和一個普普通通的修仙者待在一起,究竟是有所圖謀,還是另有打算,就不清楚了。但是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絕對要小心此人。
“我們這次行動還帶著外人,不太方便吧?”
雖然是在和闕歡說話,但是牽機的眼神卻未曾離開過容離。
闕歡微微皺眉,這個白衣牽機到底怎么回事兒?怎么總是盯著阿離看……
該不會……有什么特殊癖好吧?這也說不準,畢竟阿離這張臉確實是挺招搖的。
闕歡不動聲色地挪動了腳步,站在容離的面前,嬌小的身軀企圖擋住牽機那不懷好意的眼神。
“這怎么能叫外人?他是我的人,便算不得外人。”
容離勾了勾唇,笑的一臉蕩漾。
容燭不止一次覺得自己的存在是個錯誤了……
“奪神器不可兒戲,我怎么知道你身邊的這個人不是圖謀不軌別有用心?”
天搖看著牽機也覺得奇怪,不過就是一個長的好看的人族,全身上下也沒看到有仙力波動,牽機到底在發(fā)什么神經(jīng)?總盯著一個凡人糾結(jié)干嘛?
闕歡直接翻了個大白眼,“他要圖謀不軌也是對我圖謀不軌,要別有用心也是對我別有用心,這就不勞煩您操心了。倒是您,一見面就找他茬兒,我不得不懷疑你對他是不是圖謀不軌,又是不是別有用心?!?br/>
“你……強詞奪理!”
“我,我看你是被說中了惱羞成怒?!?br/>
兩個人直接吵起來了,若不是身邊人拉著,估計都能直接打起來。
容離把闕歡抱在懷里安撫,“好了!不跟不相干的人計較,乖!”
“哼!”
闕歡癟了癟嘴,把臉埋進了容離的胸膛。
容離笑著摸了摸闕歡的頭,然后轉(zhuǎn)眼看牽機時頓時變了臉色,眼神犀利,薄唇微抿,有些怒火。
“白衣牽機?”
牽機蹙眉,“你認識我?”
容離勾了勾唇,略微有些嘲諷的意味:“五洲大陸,誰人不識君?”
牽機瞳孔震驚,“你!”
“好了!”天搖扯了扯牽機的手,“都什么時候了,先辦正事要緊?!?br/>
說完,幾個人打頭陣先走了進去。
闕歡在容離懷里悶聲詢問:“那個討厭鬼走了沒?”她真的好討厭別人對容離有一點點的不尊重,剛剛她差點就沒撐住直接一拳頭呼上去了。
容離笑了笑:“他們進去了,我們也走吧?!?br/>
闕歡抬起頭來,看了看身后,果然沒人了。
“那我們也進去吧!”
說完,牽著容離就往里面走。一邊走,還一邊叮囑:“你等會可一定要牽住我的手,因為目前來說還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危險呢。如果碰到危險了,你也記得一定要躲在我的身后,知道了嗎?”
沒辦法!容離身體底子太差了,絕對不能有任何損傷。
“知道了!小管家婆!”
容離全程嘴角帶笑,看的容燭恨不得上去揍一拳。人闕歡不在的時候,天天跟個死人臉一樣,好像誰欠了他錢似的。人闕歡一在身邊,就恨不得笑的想讓全世界都知道這是個傻子。
公子緒看的有些羨慕,這世間可能很難得有如此純粹的情感了。這位公子明明就深不可測,可是在姑娘的眼里卻是一個需要照顧的人。這若是換做別人,不是利用就是家族聯(lián)姻,能做到相敬如賓便已經(jīng)是極好了。
一行人慢慢走近洞里,黑漆漆的,還有水滴落在石頭上的聲音格外清晰,顯得有些恐怖。
闕歡牽緊了容離的手,“這里有些不對勁,千萬跟緊了?!?br/>
“好!”
一旁的小胖子很郁悶,這個男人沒來的時候,姐姐可都是一直都牽著他的。可是自從這個男人來了,姐姐就滿心滿眼都只有他了。他想反抗,他也想牽姐姐的手,可是這個男人好可怕嗚嗚嗚!
越往里面走,漸漸開始有些亮度了??墒敲康揭粋€拐角處,又恢復(fù)了黑暗。
容離的手從進洞開始就一直都是冰冷的,闕歡怎么都沒暖得了。
“怎么沒多穿點?”
容離沒說話,也沒人說話,闕歡漸漸開始察覺到不對了。她感覺自己牽著的好像并不是容離……
闕歡沒急著回頭看,這個時候一定要鎮(zhèn)定。但是,她正牽著的這個東西到底是什么?居然會在神不知鬼不覺中替代了容離,而且她居然沒有任何感覺。到了現(xiàn)在都只是因為感覺到手的溫度不一樣才察覺到不對勁……
闕歡現(xiàn)在心里滿心不淡定,說到底,就算再厲害,也只不過是個十五歲的少女,碰到不知道的東西也會害怕。只不過闕歡還算是膽子比較大的,沒有在這個時候叫出來。
可是,她好想松手??!
身后到底是個什么鬼東西???
闕歡慢慢往前走,身后的東西也是半天沒反應(yīng),居然還沒對她動手。難不成……它根本就沒有惡意?
可是……這怎么可能呢?
算了!大不了就跟他拼了!總不能一直這樣牽著走下去吧!
闕歡快速縮回手,拔出刀直接往后面一甩。
刀打在對方的身上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鐵皮聲音,然后被強力反彈了回來。強大的震力讓闕歡連連后退了好幾步。
定睛一看,闕歡驚呆了…
面前這個完全不能稱作是人,也看不真切到底是個什么東西。一身鐵皮鎧甲,就連那個頭也是鐵皮做的。仿佛刀槍不入,眼睛那個地方發(fā)出綠色的光,在漆黑的洞里看起來有些恐怖。
“你……你會說話嗎?”
對方?jīng)]有應(yīng)答,看來不會說話。
只不過,一身鐵皮,為何剛剛牽著的時候會有人手的觸感?盡管冰冷,但確實是人手。
闕歡眼睛往下看,手的那里確實是人手只不過看起來像是卡死在了鐵皮鎧甲里面。有只手正在流血,雖然不多,但是看起來還是熱乎的。
等等!
熱乎的……
闕歡退后了幾步,“……”這個鐵皮鎧甲里面不會有人吧……
難不成……這是新的殺人武器?
闕歡頓時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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