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寧肝膽俱裂,卻掙不開他的鉗制,“你敢!我告訴你,你要敢這么做,就是和朝廷作對,無論你武功多高,都敵不過千軍萬馬!”
見他說出這樣無理大膽的話來,梅香頓時大喊著,“救命啊,快來人啊,有人劫持了郡主!……”
她這么一喊,身邊的幾個丫鬟也立刻亂了,紛紛想要跑走找人,佳寧身后的四個丫鬟,更是極焦急不已!
自家的郡主被歹人給抓了,太子回來,絕對不會放過她們的!
見幾個女人大喊著救命,姬水寒呵呵一笑,大袖一揮,就擊昏了梅香,“本座怕的就是不來人,你這女人太吵,叫人的事就讓這些丫鬟去做吧!”
“梅香!”見梅香被擊昏,佳寧大喊一聲!
聽聞姬水寒這么說,的確,幾個丫鬟已經(jīng)紛紛離開,去找人救她了,一邊跑一邊大喊著,可姬水寒一點阻攔的意思都沒有!
挾持著佳寧等在原地,佳寧明白了,這男人就是想把府中的侍衛(wèi)驚動來,然后當著一眾侍衛(wèi)的面兒羞辱她!
無論他為何這么有恃無恐,可她絕對不能再受一次,武林大會上那樣的羞辱!
佳寧憤恨交加,“我自問從來沒有得罪過你,你為何要如此對我?”
姬水寒輕挑的挑起,佳寧一縷發(fā)絲,放在鼻尖嗅著,“本座只能告訴你,跟你之間有仇,至于其他的,你還不配知道!”
佳寧此刻,被他緊緊摟在懷中,想要離開都是不能!
這片梅林地處偏僻,一般是不會有人過來,太子現(xiàn)在也不在府上!
可太子府中巡邏的侍衛(wèi)也不少,丫鬟這里一離去,怕是立刻就會有侍衛(wèi)趕過來救她!
她是太子的未婚妻,如今卻被一個來歷不明的男人緊緊摟在懷中!
被外男碰了身子,不止她名聲掃地,太子也臉面無光,這死男人,實在是太卑鄙無恥了!
果然,不過多時,只聽嘈雜雜亂的腳步,急速往這邊趕了過來,連佳寧這個不會武功的人都聽得到!
其中居然還有一聲,佳寧沒想到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聲音響起,“芊芊!………你在哪?………”
居然是他,這段日子,他每次來找她,不是都被太子拒絕了嗎?
不等佳寧想更多,上官玉玨和一大堆侍衛(wèi),已經(jīng)圍了過來,見佳寧又被姬水寒挾持住,上官玉玨臉上,狠厲之光乍現(xiàn)!
“狂徒,趕緊放開她!”一大堆侍衛(wèi)手中,也早已利刃出鞘,將姬水寒團團圍?。?br/>
只是迫于姬水寒手里挾持著佳寧,他們不敢往上沖!
一侍衛(wèi)頭領也厲聲喝道,“哪里來的大膽狂徒,竟敢跑到太子府里來撒野,還劫持了郡主,趕緊放開郡主!”
姬水寒絲毫不將面前的情景放在眼里,輕哼一聲,“太子府又怎么樣,這世上就沒有本座不敢去的地方,更沒有本座不敢動的人!”
話音落下,他已經(jīng)扯掉了佳寧的披風,丟在地上!
佳寧如何還能不知,這死男人上次脫了她的鞋!
這次居然惡劣到,要當著一堆男人的面,扒她的衣裳!
她到底是對他有殺父之仇,還是奪妻之恨?為什么要這么對她?
此時此刻,她只能求助于上官玉玨,淚眼朦朧的看著他!
上次在武林大會上發(fā)生的事情,上官玉玨都是親眼所見,這次應該不會再讓姬水寒這般羞辱她吧?
的確,上次在武林大會上,上官玉玨是作為一個旁觀者的態(tài)度,根本就不會介意她的名節(jié)!
可現(xiàn)在佳寧是他的心上人,是他心愛的妻子,他怎么會容許姬水寒這個狂徒,一再侮辱佳寧!
手中利劍,直指姬水寒,“你若再不放開她,今天本王必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姬水寒不屑的哼了一聲,“你不過是這女人的一個奸夫,有這個資格嗎?”
佳寧心中一驚,這姬水寒怎么如此神通廣大,什么事情都知道!
奸夫兩個字,徹底挑起了上官玉玨的怒火,揮劍攻了過來,招式狠辣無情,直逼姬水寒面門!
積水寒微微側身躲過,一手挾持著佳寧,一手抽出腰間的軟劍,與他對起招來,絲毫不顯慌亂,游刃有余!
叮當作響,短兵相接的聲音不絕于耳,佳寧只感覺,耳邊一道道勁風刮過,那是他們所揮發(fā)出內(nèi)力帶過的強風!
周圍的侍衛(wèi)將他們圍起來,不敢上前,其實是侍衛(wèi)統(tǒng)領的武功也是不低的!
只是,他并不敢向上官玉玨一樣直接對姬水寒下手,如果一不小心傷了郡主,他腦袋就別要了!
既然已經(jīng)有王爺出頭,他們只要靜觀其變即可!
這時候,昏迷的梅香夫人,也已經(jīng)被丫鬟和侍衛(wèi)們抬走了!
原地除了一眾侍衛(wèi),就只有佳寧的貼身奴婢守在這里,希望上官玉玨趕緊將佳寧救下來!
佳寧被姬水寒抓在懷里,左右來回跟著動作,這男人雖然沒有卑鄙地用她去擋劍!
但有幾次,佳寧明顯感覺,不知是他們誰的劍鋒,幾乎要擦著她的身體而過,嚇的身子都涼了!
兩條腿也軟得不成樣子,只能靠姬水寒將她拖在懷里,連眼睛都不敢睜開,一臉生死由命!
比起當著好幾十號男人面前,被姬水寒扒了衣服,佳寧在心里,也是贊同上官玉玨的做法的!
她寧愿誤傷死在他們倆劍下,也不要受此侮辱!
佳寧閉著眼睛,什么都不看,只能聽見周圍傳來叮叮當當?shù)穆曇簦鋈宦牭郊曇粢粎?,“誰放的暗箭!”
佳寧驀然睜開眼睛,只見,有幾枚飛鏢,釘在不遠處的桃花樹上,還在顫抖著發(fā)出余波!
應該是有人趁著姬水寒與上官玉玨惡斗,放的暗器相助于他們!
鼻尖傳來淡淡的血腥味,姬水寒受傷了!
姬水寒瞇起凌厲的眸子,看了一圈周圍的人,卻沒能發(fā)現(xiàn)是誰放的暗箭!
那附近就應該有比他手段更高明的人存在,想了想,忽然將佳寧丟在地上,飛身離去!
這時,恰巧回府的太子,聽聞這邊發(fā)生的事情,也急速趕了過來!
姬水寒飛身離去的時候,正是太子剛趕到的時候,他只來得及看到姬水寒的一抹白影!
“若蘭,你怎么樣?”
“芊芊!”
太子和上官玉玨,齊齊向佳寧奔了過來!
想不到,太子這個時候會忽然回來了!
佳寧心中轉了轉,只是一瞬間,再抬起眼眸時,眼眶里已經(jīng)溢滿了委屈的淚水。
爬起身來,飛身朝他們撲了過去,“玨!………”
兩人的名字都是同一音節(jié),只是字不一樣,太子以為是叫他,上官玉玨也以為是叫他!
可顯然,佳寧撲向的對象并不是太子,而是上官玉玨!
緊緊抱住上官玉玨的腰,躲在他懷里,佳寧哭得委屈極了,“玨!…嗚嗚……我好怕!……好怕!……”
見心上人哭成這樣,嚇得渾身直發(fā)抖,上官玉玨也顧不得其他,趕緊安撫著她!
“芊芊別怕,沒事了,沒事了,壞人已經(jīng)被打跑了,已經(jīng)沒事了!……”
一大堆侍衛(wèi)和丫鬟,還圍在周圍沒有離開,見此情景,面面相覷!
佳寧現(xiàn)在是未來的太子妃,就這么撲到七王爺懷里,太子就站在身邊,臉色已經(jīng)黑沉的不成樣子!
侍衛(wèi)和丫鬟們非常有眼色,個個低下頭,根本不敢看眼前的場面,“屬下,奴婢,告退!”
上官弘玦臉色十分難看,“今天的事情,誰要敢傳出去一個字,本殿下誅他九族!”
一堆奴才身上一抖,趕緊跪下叩首,“奴才絕不會吐,露出一個字!”
上官弘玦揮揮手,揮退了一眾奴才,忍無可忍,一把將佳寧從上官玉玨懷里扯出來。
“??!………不要!……”忽然被大力拉扯,佳寧驚叫一聲,還想撲回上官玉玨懷里,顯然對剛才的事情還驚魂未定!
卻見抓著她的人是太子,對上上官弘玦那張陰沉到不行的俊臉,立刻不敢掙扎了!
極力隱藏著自己的委屈,也不敢再看上官玉玨,更不敢再撲回他懷里!
“若蘭見過太子殿下!”她聲音很小,微微欠身行禮!
可剛才被這一場事嚇的身子發(fā)軟,險些摔倒,被上官弘玦一把接住,將她攬在懷里。
目光沉沉的審視著她,佳寧身子顫抖著,不敢與他對視,上官弘玦將目光轉向,站在一旁的上官玉玨身上!
聲音很是陰冷,“七弟,你為何會出現(xiàn)在本殿下府上?這就是你對皇嫂該有的態(tài)度嗎?”
上官玉玨面色也十分難看,被二哥生生從懷里搶走了妻子,他臉色會好看才怪,只是不得不極力壓下!
“二哥,若蘭的笛子和琴都留在誠親王府,我這次來只是想把這兩樣東西給她送來,正好聽見侍衛(wèi)和丫鬟們的呼救聲,才趕過來的!”
佳寧被上官弘玦抱在懷里,不敢掙脫,只是偷偷用眼神和上官玉玨對視著,傳達著二人之間的情誼!
可上官弘玦又不是瞎子,佳寧正待在他懷里,再怎么偷偷對視,他也不會看不到!
這無疑是為兄弟二人之間,又添了一把火!
但顯然,這個時候被愛情沖昏了頭腦的男人,只知道自己的女人對他的愛戀始終不變,心里十分欣喜!
覺得這一趟真是沒有白來,如果他不過來,芊芊今天就又要被侮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