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宇洲表情很淡,問道,“那個女人找你是什么事?”
“呃……”安依琳猶豫,看到顧宇洲臉色,安依琳就知道顧宇洲不會不問這個問題,只是他來的速度太快,安依琳還沒想好如何回答最好。
“容沁和葉默默的事,是你安排的?”顧宇洲問的聲音不大,卻每個詞語都清楚無比,擲地有聲。
安依琳心隨即就虛了,虛了之后她眼眶里就立馬溢滿了淚水,問道,“宇洲,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就隨便問問而已。沒什么意思?!鳖櫽钪薜?。
“宇洲,什么叫隨便問問?就你這隨便問問,就坐實了我在害葉默默。在你心中,我是這么歹毒的女人嗎?”
這事竟然被顧宇洲看出來,他是看出來了,但是她不會承認(rèn),也不能承認(rèn)。況且容沁那邊,她剛剛已經(jīng)安排好了,也不怕顧宇洲去查。
安依琳此刻特別慶幸剛才和容沁沒鬧掰,否則自己問題就大了。
“依琳,如果不是你,你就不要這么激動。我沒什么意思?!鳖櫽钪抟灰娕说难蹨I,就煩躁。
“你這還沒什么意思?你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確了。你在指控我,我和容沁一起聯(lián)合起來害葉默默。葉默默出現(xiàn)皮膚過敏的情況住院,我也覺得很難受,但是你怎么能這樣說我?”安依琳的激動的道,臉上都是淚,“容沁剛剛是找我。她知道自己做錯了,也知道我和你關(guān)系很好。所以才來求我,想要我在你面前說說情,能不能繼續(xù)將她留在劇組。她不想失去這份工作。我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她這樣沒涵養(yǎng),沒素養(yǎng)的人,怎么可能還留在劇組?可就是我這份拒絕,落在你眼中,變成了我和她勾結(jié)在一起!我能不激動嗎?”
“安霓,我并沒有說過你和她勾結(jié)在一起。我只是問問而已!”顧宇洲也不知道安依琳為何要這么激動,如果不是,她說清楚不就好了,這樣聲淚俱下,搞得好像他將她欺負(fù)慘了一樣。
“問就代表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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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什么邏輯。
“宇洲,我終于明白,為什么我打電話你不接,我發(fā)信息你不回的原因了。原來,從頭到尾你都不相信我。我花費了所有心血,我抓緊所有機會回來。得到的卻只是你的懷疑和猜忌!顧宇洲,其實你不愛我了,對不對?”安依琳問得撕心裂肺,絕望得不得了。
“你又在想什么?”
“我能在想什么?你現(xiàn)在就是一個謊話精,剛才給你打電話,你說你在瀾城開會,可還不到一個小時,你就出現(xiàn)在祁市,你告訴我,這一個小時,你是怎么從瀾城過來的,飛過來?”
“我……”顧宇洲口塞。沒想到安依琳會揪著這個問題不放。
“顧宇洲,不要在解釋了。解釋就等于掩飾。我太失望了,我太傷心了。我已經(jīng)無法理解你,也無法靠近你。如果我們之間,已經(jīng)沒有了信任,那就不要在一起了,我受夠了被你冷漠。我們分吧……”安依琳滿眼淚水,淚水從眼眶落下來,梨花帶雨似的,一邊搖頭,一邊往馬路邊跑。
“安霓……”她這反應(yīng)完全沒在顧宇洲意料中。
安依琳哪里還管顧宇洲,一邊掩面而哭,一邊跑。
“砰咚~~~”馬路中間突然響起一記刺耳的剎車聲,才跑出幾十米的安依琳在顧宇洲面前,生生的被車撞倒在地。
“安霓?。 笔虑榘l(fā)展速度太快,顧宇洲措手不及,大叫了一聲。
沒一會兒,救護車到了。
躺在救護車上的安依琳手上身上都是血,臉色蒼白得像一朵凋零的花,顧宇洲坐在她旁邊,握著她的手,道,“安霓,不要睡。醒醒,很快就到醫(yī)院了?!?br/>
安依琳沒睜開眼,眼角卻溢出晶瑩的眼淚。
顧宇洲看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如果不是剛才他和她起爭執(zhí),她也不會負(fù)氣跑走,不負(fù)氣逃走,就不會被車撞傷。
車禍這種事誰都不愿意發(fā)生,可往往意外就在一瞬間。
安依琳很快抵達(dá)醫(yī)院,幸運的事,沒生命危險,手腳皮外傷,一根肋骨骨折,需要在醫(yī)院休養(yǎng)幾日。
從手術(shù)室出來的安依琳,第一眼就看到了顧宇洲,不過她依然很生日,不看顧宇洲一眼。
病房里,顧宇洲看她在生氣,道,“安霓,你現(xiàn)在情緒有點不穩(wěn)定,等你不生氣了我再來看你。”
顧宇洲說了這句話就要走。
安依琳一聽顧宇洲要走,馬上拉著顧宇洲的手,淚花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