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離皺眉,十分無奈,他怎么可能會來看她的笑話,“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再執(zhí)迷不悟的話,恐怕連一聲師兄都叫不成!”
話雖如此,但是蘇酥兒怎么會聽,師兄一直都是她的,這是她內(nèi)心潛意識的想法。
一巴掌將邊上的桌子都拍碎,顧離忍不住后退兩步,這是要病發(fā)的征兆,還是不能再刺激她了。
“酥兒,你冷靜一點?!?br/>
沒有再說什么,蘇酥兒也可算是冷靜了下來,但是周身的殺氣依舊十分濃郁,更有慢慢擴(kuò)散的趨勢。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可是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么痛苦嗎?那可是我的師兄啊,從小到大倒是我一個人的,他答應(yīng)過我會一直保護(hù)我的!”
可是自從沐語嫣出現(xiàn)之后,他連看都懶得看自己一眼,這到底是為什么?
眼淚也流了下來,顧離一直都站在面前,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門外忽然傳來了婢女的聲音,“冥王,蘇小姐還沒醒,已經(jīng)休息了,您還是明天再來吧??”
是夜冥皇來了,蘇酥兒十分高興,一把抹掉眼角的淚水就要走出去,可是忽然又想到,他好不好是為了藺羨的事情過來的?
隨即抓住了顧離的衣服,有些慌張地問道,“師兄會不會怪我,他是不是看出來什么了?”
不然的話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過來,但是轉(zhuǎn)念一想,貌似又有另外的一個理由,或許是她暈倒了,師兄擔(dān)心,所以才會過來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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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擔(dān)心,我會陪著你的,我去開門?!?br/>
即使夜冥皇怪罪下來,他也要擔(dān)著,蘇酥兒固然有錯,但也不是罪大惡極。
蘇酥兒點頭,坐在了桌子邊上,收拾起自己惴惴不安的心情,顧離卻去開門去了。
“我只是想看看她。”
夜冥皇沒有說是為什么,只是想進(jìn)去瞧瞧,做了錯事能睡著?這可不像她的作風(fēng)。
婢女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只是相互看著,蘇酥兒是藺羨喜歡的女人,要是深夜還讓男人進(jìn)去的話,肯定會招來話柄。
在心里想的話都還沒有說出來,們卻從里面開了,眾目睽睽之下,顧離走了出來。
“進(jìn)去吧,她已經(jīng)醒了?!?br/>
大家都知道這是蘇酥兒的護(hù)衛(wèi),可畢竟還是個男的呀!這可怎么了得??!
夜冥皇走了進(jìn)去,于祁卻被攔在了門外,“此事讓他們兩人說清楚就好了,你還是在外面等著吧。”
怎么都是要說清楚的,蘇酥兒不能受刺激,所以只能讓夜冥皇單獨進(jìn)去。
于祁不解,卻還是點點頭。
屋里點著蠟燭,蘇酥兒一個人坐在桌子邊上,上面擺著兩個茶杯,見夜冥皇進(jìn)來,立馬笑著給他倒了杯茶。
“師兄這么晚了還來找我,是在擔(dān)心酥兒嗎?”
蘇酥兒的眼中閃著精光,充滿了希冀,但夜冥皇卻始終沒有笑出來,并沒有的事情。
坐下,也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