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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風圣院之內.
正午過去已久,金色的火球在天邊慵懶地zhàoyào著大地,陣陣的秋風吹過,偶爾帶起一片片枯黃的秋葉。
所有離風圣院外院的學生此時都站在偌大的校廣場之上,廣場的中央,是一個長寬若百米的高臺,臺上站著一眾神色各異的導師。
當然,莫家的人也在其中。
他們所有人都眺望著北方,像是在等待著什么一般。
莫無星此時也站在高臺之上,神色平淡地看了看天邊,轉頭對身邊的莫居麒說道:“太爺爺,你說他們今天真的能到嗎?現在已經是下午了,鬼影都沒見到一個?!?br/>
“應該沒錯了,當初約定的就是這個時間,還有五天就是立秋了,他們總需要提前過來安頓好的?!?br/>
莫居麒目不斜視地看著天空,一邊回答著莫無星的問題。
良久之后,又加了一句:“少年人,要有點耐心?!?br/>
“是!”
莫無星恭敬地點頭道,收起了眼底處那一抹不耐之色。
莫居麒滿意地點了點頭,也轉過頭看著莫無星,淡淡道:“近來學院中的事情處理得怎么樣?”
“還算順利,只是,內院出來的那幾個人,太高傲了,有點不服管,交流在即,又不好嚴懲……”
莫無星說道,語氣中帶著淡淡的厭惡。
“嗯?”
莫居麒一聽,神色不屑地問道:“還是因為那個南宮彩虹引發(fā)的嗎?”
“也不全是這樣?!?br/>
莫無星講到這里頓了一頓,像是在組織語言,片刻之后,又開口道:“當天南宮彩虹挑戰(zhàn)勝祿風憂,只是多年前的舊怨,但真正引起后面的事情的,應該是懸明絕。”
“懸明絕?”莫居麒一愣:“他不是還沒有回來嗎?怎么會挑起事端?”
“是這樣的,在最開始入學試練的時候,南宮彩虹céng經在懸明絕的手下吃過大虧,這事情太爺爺你也是知道的,當時還對那小子贊不絕口?!?br/>
“嗯,這事我知道,可是,這跟內外院的沖突有什么guānxì?”
“本來的話沒什么聯系的,但那些內院的家伙,過于驕縱,在zài一次打敗南宮彩虹后,céng揚言外院的人yǒngyuǎn都不可能有資格跟內院的學生交手,因為在內院的學生眼中,外院的學生只是掛著天才之名的廢物!”
莫無星說著,嘴角浮現起一絲不屑的笑容,像是在說:跟我莫無星比起來,你們內院的所有人,也只是渣渣而已。
莫居麒淡然地看著莫無星的表情,沒有說話,等待著后者的下文。
“當時,南宮彩虹就說了一句,你祿風憂這么厲害,有本事去挑戰(zhàn)懸明絕??!后來,那祿風憂便四處打聽懸明絕的消息,在得知懸明絕不在圣院的時候,便更是囂張,說什么原來圣地的弟子也不過如此。”
“這些話的確會得罪不少人,所以就有人上門挑戰(zhàn)了?”莫居麒問道。
“沒錯,最先上門的人,就是第一個被測出有魂脈的學生,懸明空!”
在懸風堂弟子的聲威受到抹黑的時候,懸明空第一個站了出來,挑戰(zhàn)這位從內院派出來的代表,祿風憂。
懸明空xiànglái以努力聞名,他的所有實力,都是憑著一點點血汗換回來的,對上只知道驕傲的天之驕子,自然所向披靡,不到三十個回合,祿風憂便被虐得只剩下半條人命。
“祿風憂在內院只是末流之末,而懸風堂畢竟是五大圣地之一,這個結果也很合情理,那為什么還會有問題出現呢?”
莫居麒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后,顯得有此疑惑。
而莫無星只是淡淡道:“問題就出現在這祿風憂在內院的地位之上,他是末流之末,但好歹也是內院的學生,他輪了,就是給整個內院抹黑,所以,在他輸了之后,其它的內院弟子便坐不住了?!?br/>
自內院的祿風憂落敗之后,內院依次出了三名學生與懸明空對戰(zhàn),懸明空的確了得,連勝四場。
但這也撩起了內院的火,內院排行第二的一名中南默出場了。
這個中南默十歲便進入離風圣院,次年便被入選到內院,現在雙十之齡,無論是內院還是外院,都有著很高的人氣,他的出戰(zhàn),將所有人的目光牢牢吸引住了。
所有人都覺得,這是一場學生之間的最高對決。
然而,事實卻出乎了所有人的yìliào,決戰(zhàn)當天,那中南默只用了一招,便將懸明空解決!
當著所有人的面,中南默向全部在場的師生說道:“這里是離風圣院,不是什么狗屁圣地,別以為進了離風圣院,戰(zhàn)勝了幾個外院的阿狗阿貓就了不得,在這里,是龍你都得給我盤著!像你們這些小蟲,就更不要出來丟人現眼了!”
這句話出來之后,百分之八十的外院學生嚷著向中南默挑戰(zhàn),然而,沒有任何人是他的一招之敵。
莫無星追憶道:“特別是那個洪都拉斯,既有魂脈又是出色武者的家伙,因為不服對方多次出言信息侮辱他的舍友懸明絕,多次向中南默挑戰(zhàn),若不是有銀面給他靈藥療傷,怕是已經廢了。
“銀面嗎?”莫居麒淡淡道,不知道在想著些什么,良久之后方才zài次開口。
“亂,未必不是好事,不是嗎?有竟爭才有進步!”
莫居麒對莫無星說道,眼神飄浮,雖然是說著學院之事,但卻又像是另有所指。
莫無星見狀,心底莫名一涼,連忙重重地點頭應道:“是,無星受教了?!?br/>
“呵呵,不用太過嚴肅,你還沒有管理過一個勢力,自然會有所欠缺,以后多問問太爺爺就好,知道嗎?”
莫居麒慈祥地一笑,像極了一個對寵愛著自己兒孫的老翁。
莫無星聞言,爽朗地一笑,但眼角卻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神色,片刻之后,又zài次開口道:“太爺爺,還有一事,也跟懸明絕有一點guānxì?!?br/>
就在這個時候,高臺下的學生們傳出了騷動,紛紛指著北方的天際,興奮地議論著什么。
莫居麒身邊的一名念師也轉過頭對他說道:“大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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