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市長家里遭了賊,這可不是一件普通的事。 ..
當下,市公安局如臨大敵,派了最專業(yè)的技術骨干,成立了專案組,前往破案。
專案組的組長王子風是個干了20多年刑偵工作的老刑警。他到現(xiàn)場一看,覺得這賊忒不簡單了。居然完全依靠徒手爬到了二樓,并且還是從有防盜欄的窗戶進入的。這防盜欄他比劃了一下,大人是絕對進不了的,難道這偷東西的賊竟然是個孩子?
但一問那天追賊的保安,證實不是個孩子,確確實實是個大人,并且從身形來看,還是一個成年女子。
女飛賊?
王子風這下子來了精神了,他工作這么多年,親手抓了無數(shù)的汪洋大盜、殺人犯什么的,就沒抓過功夫這么好的女飛賊。
但是,這個女飛賊是怎么進入防盜欄的呢?
別問王組長是如何發(fā)現(xiàn)女飛賊是從防盜欄進入的,那個窗戶上的洞明顯存在,加上那些攀爬磨蹭的痕跡,以王組長多年辦案毒辣經(jīng)驗和眼光,自然很容易就發(fā)現(xiàn)個中奧秘。
不過,整個案件最蹺蹊的是,黃市長稱家里并沒有丟失任何貴重的東西。別說貴重的了,甚至連一根火柴也沒有丟。據(jù)說只是丟了她兒子車上的照相機包。里面有一個新買的相機,算是比較貴重的物品。
“張奕,這相機里有什么值得竊賊關注的東西嗎?”王組長心里暗暗嘀咕,難道那個竊賊是個攝影發(fā)燒友?折騰半天就為了偷這臺相機?
“呃,我也不知道。這相機是我媽從日本剛買回來的,挺貴的,可能是這樣,被那小偷看中了?!?br/>
王組不問。張奕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這小偷進入到屋里,什么東西也不偷,在屋里繞了半天。
“你確信沒有?”王組長又問了一句張奕。
“的確沒有,好好的,就是這架相機。看,連照相功能都好好的呢?!睆堔劝戳艘幌孪鄼C快門,相機里沒有了膠卷,發(fā)出了一聲空響聲,他雙手一攤,一臉無辜地看向王組長,表示一切正常。
黃市長家里遭了賊了。
這個爆炸性的消息一下子在全市傳開了。
對于這個全市二把手家里失竊,大家八卦的心理似乎比期待破案的心理更甚。
“聽說黃市長家里丟了大量的現(xiàn)金。那賊擒著一皮包子的錢,都快爬不動了,差點讓保安抓住,后來回頭撒了一地的錢,保安都跑上去搶,這才跑脫了?!?br/>
“你說那保安還象話嗎?見財起義,看來也是家賊?!?br/>
“切,你別說保安了,就說黃市長家里,哪來的這么多現(xiàn)金?”這位說話的仁兄還一使眼色,言下之意,盡在其中。
“什么呀,我可是聽說,黃市長兒子的車被偷了。那車,可是進口的霸道,值幾十萬呢!”
“黃市長的兒子是干什么的?那么有錢?”
“黃市長的兒子是干什么的我不知道,但她兒子的媽是干什么的我倒是很清楚?!?br/>
這位傻傻地上當了,果然問道:“他媽是干什么的?”
“哈哈,市長唄!”
“我勒個去,你還忽悠老子……”
“我聽說,那賊可是女的,女飛賊呢?!边@位一臉深知內(nèi)幕的模樣,“告訴你們,別往外傳啊,我表弟,市局刑警隊的,他說那個賊是個女的,并且能飛檐走壁,保安發(fā)現(xiàn)時,人家直接就飛過墻頭不見了?!?br/>
“我的天啊,女飛賊,現(xiàn)在這社會有這么厲害的女飛賊嗎?”
……
一時間從說紛紜,議論紛紛。
這輿論鬧得,就連黃玨也吃不住勁了。她給市公安局姚局長打了電話,告訴他,既然沒有丟什么東西,就盡快結(jié)案。
姚局長也聽到了不少風聲,自然心領神會。
不久,這起市長家的失竊案就草草收場了!
當晚回到家里,彭佳卻吐了。
一來是過度緊張之后的放松,二來是第一次使用縮骨法,五臟六腑的移位,加上回來后的突然放松,頓時全身一陣難受,胃里只覺得陣陣惡心,于是便跑到衛(wèi)生間狂吐了一番,才覺得舒服許多。
半躺在沙發(fā)上,彭佳對自已的表現(xiàn)很不滿意,體質(zhì)還是差,要不也不會這么容易就吐了。這時,手掌上火辣辣的痛意傳來,彭佳這才想起自已這雙手可是受了傷的,于是小心翼翼地想要脫下手套。但這時,由于血跡已經(jīng)干涸,把傷口與薄膠手套粘在了一起,她這一扯,便覺得痛得要命。
最后,彭佳想了個辦法,總算把手套與手掌分離了。
那就是往手套里灌入溫開水,才算成功地把手掌脫離了出來。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兩只手的手掌心都摩得血肉模糊。彭佳趕緊找來云南白藥,為自已纏上紗布。
這手,明天怎么去上班?
彭佳犯了難。
還有媽媽,明天看到這手,肯定要擔心了。
請假嗎?
可是在檢查期間,突然請假肯定會引起更多人的關注。彭佳左思右想,苦無良策。
這時候,臟器內(nèi)的不舒服又反應上來了,那是一種器官錯位之后的難以言說的難受勁。
彭佳忽然想起那么養(yǎng)生心法里的保健導引之術,于是便盤起腿,兩手搭在兩膝之上,手心向上,大拇指與中指輕輕相觸,進入了冥想導引的狀態(tài)。
一股暖暖的氣流游遍全身,彭佳慢慢覺得,那些錯位又復原后的臟器,象受到了那股氣流的按摩,漸漸覺得舒服了起來……
這么一入定就是三四個小時,彭佳睜開眼睛時,發(fā)現(xiàn)天色發(fā)白,看看腕上的手表,此時已是上午七點多一點。
彭佳舒展了一下身體,這才發(fā)現(xiàn)全身的疼痛在這打坐之中,竟已消失無蹤。
哈,真是理療呀!
彭佳甩甩手,這才突然發(fā)覺,手掌竟然也沒有那么疼痛了,抬起手掌一看,那原本血肉模糊的手掌,此時竟已痊愈了八成。手掌上癢癢的,那是新肉長出來的滋味。
這時候的傷口,貼兩條創(chuàng)口貼就可以掩飾了。而且捏在掌心里,只要手掌不翻轉(zhuǎn),就不怎么會被人發(fā)現(xiàn)。再怎么說,也比昨晚那恐怖的大傷口好哇。
原來,那本養(yǎng)生功法,并不僅僅是養(yǎng)生那么簡單。彭佳此時懷疑,這本看似簡單,實則奧妙無窮的功法,是不是藏它的人故意起了這樣一個名字,實則害怕這種功法太過驚世駭俗?
運轉(zhuǎn)功法,修復身心的同時,竟還能促進肌肉生長,加快傷口愈合的速度。
這種功法,一旦說出去,恐怕都沒有人會相信。
彭佳這才發(fā)現(xiàn)這套養(yǎng)生功法的珍貴之處!
洗了個澡,彭佳換上一套利落的米色短風衣,下身是一條緊身彈力牛仔褲,配上一雙黑色的中筒鞋子,顯得帥氣精神。而一頭燙成微卷的栗色長發(fā)放下,直到肩部以下,看上去落落大方中又平添了幾分女人的嫵媚。
這幅樣子,誰能認得出來,她便是攪得全市不安的傳說中的女飛賊呢?群書院 .qunshuyu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