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簡陸足不出戶。
簡陸足不出戶的原因很簡單,首先是他要繼續(xù)研究繪制蟲殼卷軸的多種功能;其次是海因斯說回奧拉雯大陸的契機(jī)未到,需要時間等待;最后是他宅習(xí)慣了,如果沒必要,不想面對一群陌生人,特別是和他們交際什么的,沒什么必要。
對他的宅,海因斯是分外支持的,暗搓搓地覺得,簡陸只有他能看到,其他人算個毛,看都不給他們看一眼,就是這么陰暗小心眼。
所以,他十分支持簡陸在家里當(dāng)個技術(shù)宅。
海因斯倒是每天都出去,不過他出去的時間并不久,最多也是兩到三個魔法時,其他時候都像個背后靈一樣,簡陸在哪里,就黏到哪里。
簡陸倒也沒有煩他,原因是海因斯還是個博覽群書的學(xué)霸,不管簡陸是在研究魔法咒語還是卷軸或者是藥劑,海因斯都能幫得上忙,他雖然不會魔法,卻能提出些有用的建議,精通魔紋,又能利索地處理魔藥材料,簡直就是個全能的助手。
有他幫忙,總能事半功倍,這是他們以往的相處模式。簡陸以前不覺得有什么奇怪的,甚至很欣喜海因斯能幫助他處理一些雜事,兩人一起探討研究,覺得他們就是一對兄友弟恭的表率,也習(xí)慣了兩人一直在一起。如今海因斯挑明了他的心思,簡陸再回想以前的事情,終于承認(rèn),海因斯就是一條心機(jī)龍,他是被心機(jī)龍攻略的對象。
現(xiàn)在的相處模式也沒有變,唯一變的是,海因斯總能見逢插針地對他動手動腳,情話順口拈來,極度影響他的思路,造成他的困擾,偏偏又不能拒絕,簡直心塞。
一開始時,簡陸還會在不耐煩時將他踹開,久而久之,在海因斯持之以恒中,突然就習(xí)慣了。
所以說,習(xí)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至于海因斯每天出去干了些什么事情,簡陸雖然沒有過問,但大概心里也有點(diǎn)兒底,覺得只要他不去做一些殺人放火的傷天害理之事,其他的都隨他,要搞什么陰謀陽謀的,既然是他的興趣,那就由他了。
在屋子里窩了一個月,簡陸出關(guān)了。
他出關(guān)的原因是去參加阿爾杰和昆蒂娜的婚禮。
自從那天阿爾杰當(dāng)著營地所有人的面向昆蒂娜求婚后,中央主城的長老之一的阿曼德便讓人去準(zhǔn)備孫子的婚禮了,而婚禮則是在主城的大教堂舉辦,邀請了失落之地那些有頭有臉的人過來參加。
阿爾杰和昆蒂娜也提前返回主城,籌備婚禮去了。
出發(fā)之前,簡陸將系統(tǒng)空間里的東西翻了個遍。
“你在找什么?”海因斯蹭過去,好奇地問道,像一只無骨動物一般,怎么黏人怎么來。
簡陸淡定地將他擱在自己肩窩上的臉挪開,回答道:“給昆蒂娜的結(jié)婚賀禮?!?br/>
“不是已經(jīng)給過了么?”海因斯詫異地問,當(dāng)時阿爾杰向昆蒂娜求婚時,海因斯就提前給了賀禮,王蟲的蟲核絕對可以稱得上一件非常珍貴的賀禮了。
“那是給阿爾杰的?!?br/>
簡陸這些年雖然宅,仿佛兩耳不聞窗外事,連交際也少,但上輩子的生活經(jīng)歷對他的影響才是最大的,也讓他的三觀定型。在他看來,作為中央主城長老的孫子,阿爾杰無疑是個黃金單身漢,失落之地中所有女人想嫁的白馬王子,而昆蒂娜只是個三流城市來的一等人,高不成低不就,和阿爾杰之間簡直就像灰姑娘和王子,他們所處的地位及身份是不匹配的,要不是時機(jī)緣巧合,還有海因斯這個神助攻,阿爾杰和昆蒂娜一輩子都不會有交集,更逞論是相愛結(jié)婚。
世人總愛用外在條件來衡量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及關(guān)系,這無可厚非,不過簡陸多少也要給昆蒂娜這妹子撐撐場面,才不枉他們認(rèn)識一場,反正這種事情對他而言沒什么損失,但對昆蒂娜卻是一輩子的事情。
海因斯很快便明白簡陸的意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過面上卻沒有顯露多少。
挑挑撿撿,簡陸終于準(zhǔn)備好給昆蒂娜的新婚賀禮,直接將之封存的一張空間卷軸里,不說其中封存的禮物,單是這張用來封存禮物的空間卷軸,便足以給昆蒂娜撐場面了,面子是大大的有。
準(zhǔn)備好禮物后,兩人便離開了居住一個月的豪宅。
營地里仍駐扎著中央主城的軍隊,沃爾頓已經(jīng)計劃著,將這里弄成一個魔林外的軍事基地,以后方便他們進(jìn)入魔林尋找資源,這個想法也是近期才產(chǎn)生的,想要完善它,還需要時間。
沃爾頓得了消息,忙過來迎接他們,同時已經(jīng)為他們準(zhǔn)備好了坐騎。
“兩位閣下,日安。”沃爾頓過來給他們行禮。
簡陸往人群中掃了一眼,除了沃爾頓城主和霍索恩等幾人外,其他的都不認(rèn)識,便收回目光,高冷地站在那兒,對那些人暗暗窺視的目光視若無睹。
他可以視若無睹,海因斯卻有些不高興,瞬間凌厲的氣勢外放,將那些窺視的目光都嚇回去。
寒暄幾句后,眾人便上了飛行魔蟲,往中央主城而去。
海因斯和簡陸同乘一只飛行魔蟲,那只魔蟲非常害怕海因斯,根本不用蟲笛控制,海因斯看它一眼,就直接伏到地上,等他們坐到它背后,再拍拍它的硬殼腦袋,魔蟲嗖的一下就飛走了,根本不等其他人。
這一幕看得人目瞪口呆。
魔蟲不會直接聽人命令,需要輔助工具驅(qū)使,可是那金發(fā)男人竟然能直接命令魔蟲飛行,簡直就是挑戰(zhàn)失落之地所有人的常識。
隨行的沃爾頓等人只好趕緊吹響蟲笛,跟上去。
“這人到底是什么來歷?”克勞夫家族的一個年輕人詢問同伴,其實心里想問的是,他們真的是從傳說大陸來的人么?不是說傳說大陸來的人都不怎么強(qiáng)么?以往那些傳說大陸來的人是什么下場,他們可都是一清二楚的。
他的同伴很干脆地道,“不知道,反正別招惹他就是了?!?br/>
這種說法自然讓克勞夫家族的好些人心里都不平衡,阿爾杰那小子能囂張地在營地里殺死愛葛妮絲和巴克,挑釁克勞夫家族,最后卻沒有受到任何懲罰,還不是倚仗著那兩人?這會兒,那小子自甘墮落,竟然要娶個出身三流城市的女人,不僅要在主城的大禮堂舉辦婚禮,還邀請了那么多大人物來參加,估計也是為了巴結(jié)那兩人。
克勞夫家族中的人對阿爾杰十分不恥,同時也覺得阿曼德家族墮落如廝地步,等那兩個強(qiáng)者走了,看他們以后如何敗落。
抱著這樣的心情,眾人埋頭追趕。
從魔林外的營地去中央主城,需要兩天時間。
簡陸站在魔蟲背上,沒有使用魔法罩,任由凜冽的風(fēng)吹拂而來。海因斯站在他背后,一只手環(huán)住他的腰,十分滿意這個姿勢,特別是當(dāng)魔蟲的速度變快時,風(fēng)速加大,他也有理由將簡陸攬到懷里為他擋風(fēng),簡直不能更贊。
每天都在想著如何吃豆腐如何進(jìn)一步親近,他也是滿拼的了。
簡陸將他拍開,沒理會他的小心思,弄了個魔法罩,頓時天下太平了。
海因斯郁悶地戳了戳魔法罩,很想讓簡陸收回去,但又擔(dān)心他惱差成怒,晚上估計不會再讓他爬床,只好收斂起心思。
晚上,他們在荒漠的一處沙堡中休息。
簡陸站在沙堡的沙墻前眺望著夜幕降臨中的荒漠,俊美精致的面容一片冷凝,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明明長得那般精致美麗,但卻又讓人不敢親近,可看得久了,又有一種教人安心的氣息,十分矛盾。
“簡,你在看什么?”海因斯走過來,攬住他的肩膀,氣息拂過他的耳廓。
簡陸略有些不自在地側(cè)了側(cè)臉,說道:“在想奧拉雯的事情,不知道我們能不能趕得及參加畢業(yè)典禮?!?br/>
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七年級生,魔武交流大賽后,剩下的一年時間可以自由支配,簡陸打算在萊姆拉斯渡過最后一年,然后畢業(yè)離開。可誰知這其間會發(fā)生這么多事情,而他們來到失落之地也有半年左右的時間了。
“放心吧,這并不是什么大事?!焙R蛩剐Φ?,“再等兩個月,我們就可以離開了。”
簡陸看向他,他也回頭看過來,眼里滿滿是醉人的溫柔。
他又將頭扭回去。
其他人見這兩人站在沙墻前,卻不敢過去打擾,不過遠(yuǎn)遠(yuǎn)看著,總覺得這兩個男人之間縈繞的那種氣氛挺怪異的。雖說也有一些貴族喜歡豢養(yǎng)男寵,但那名銀月色頭發(fā)的青年明顯不是男寵,而是一名厲害的魔法師,兩人之間的相處也不像主人和男寵。
一時間,眾人也弄不懂這兩人是什么關(guān)系。
只有常和海因斯接觸的沃爾頓城主清楚地知道這是一對狗男男,眼不見為凈。
晚上進(jìn)帳蓬休息時,海因斯先是試探了下,發(fā)現(xiàn)簡陸今天沒有生氣,于是歡快地抱著他睡了。
“不許動手動腳。”簡陸警告道。
“……好吧?!?br/>
海因斯一臉抑郁不樂的模樣,看得簡陸腦仁一抽一抽的,克制住將他拍飛的沖動,和沃爾頓城主一樣,閉上眼睛睡覺,眼不見為凈。
等他睡沉了,海因斯馬上動手動腳,湊過去在他嘴角上親了又親,甚至過份地將人翻了個身,兩人面對面時,將他的腿拉開跨到自己身上,再用炙熱發(fā)硬的東西在他雙腿間頂.弄起來……
他的動作很小心,盯著懷里青年的臉龐,小心翼翼地不吵醒他。
這段時間,他們一直同床而眠——用海因斯的說法,就是讓他快點(diǎn)適應(yīng)他,加上簡陸的精神其實不太好,又因為有海因斯這個強(qiáng)大的戰(zhàn)斗力在,并不用擔(dān)心危險,所以晚上睡得十分沉實,總會讓他得逞。而簡陸一直不知道在他清醒時一直扮可憐裝無辜的某只心機(jī)龍會對他做一些掉節(jié)操的事情,如果知道,恐怕不會再讓他爬床。
為了自己的福利,海因斯只能趁著他睡覺時偷偷摸摸的。
終于發(fā)泄出來后,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男性射.精后的麝香味。
翌日,海因斯精神煥發(fā),簡陸哈欠連天,精神有些萎靡不振。
沃爾頓看到這一幕,摸摸心臟,繼續(xù)扭頭眼不見為凈。讓一位鐵血正直的直男城主每天都看著一對基佬秀恩愛什么的,太考驗他的心臟承受能力了。
海因斯坐在魔蟲背上,將簡陸摟到懷里,用一件厚披風(fēng)將他裹著,對他道:“你的精神不太好,再睡會兒,到了我再叫你?!?br/>
簡陸也覺得在魔蟲背上趕路是一件十分枯燥的事情,而且他的身體一直沒好,精神提不起來,便也沒有逞強(qiáng),渾渾噩噩地睡過去了。
在他睡著時,海因斯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jī)會,低頭在他臉上、唇上親了又親。
直到午后,一行人終于抵達(dá)中央主城。
比起弗克城,中央主城大了百倍有余,甚至城墻不是用石頭砌成的,而是用一種特殊的材料,十分堅硬,可以抵擋大魔導(dǎo)士一擊,展眼望去,一片冷冰的金屬色澤,教人望而生畏。
主城正中央的大門開啟,一群人站在城門口迎接他們的城主歸來。
沃爾頓城主率先從飛行魔蟲身上跳下來,然后站在一旁,擺出一副恭迎的姿勢,這讓主城那些歡迎城主回來的居民們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來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讓他們城主以禮相待,這可是連撒克托人的首領(lǐng)過來時也沒有的規(guī)格。
在主城的居民視線中,一名金色頭發(fā)的青年從魔蟲背上一躍而下,身后的披風(fēng)蕩起漂亮的弧度。他有一張非??∶赖哪橗?,金發(fā)藍(lán)眼,燦爛的色澤,如同傳說中的陽光,笑起來時俊朗而溫和,讓人心生好感。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這個金發(fā)青年的身上,為他的容貌和氣質(zhì)所惑,然后又有些無法理解,為何他們的城主對這個年紀(jì)不大的青年如此恭敬,肅手迎接他入城。
很快地,眾人又發(fā)現(xiàn),這個青年懷里還抱著個人,那人被一件繡著魔紋的披風(fēng)裹著,沒人能看清楚他的臉龐,甚至不知道他是男是女。
“斯圖卡特,他怎么了?”
比起其他人在心里暗暗猜測,站在人群中迎接的阿爾杰倒是直接問出來了,站在他身邊的昆蒂娜也一臉關(guān)心。
海因斯淡淡地道:“他的身體不好,我讓他多睡會兒?!?br/>
簡陸身體不好這件事情,當(dāng)初進(jìn)入魔林里的人都是知道的,畢竟沒人像他那樣,做著事情時,突然就咳血了,整個人也越來越瘦削,雖然這段時間看著好一些,但到底沒有完全根治。
眾目睽睽中,海因斯坦然自若地抱著懷里的人進(jìn)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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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陸醒來時,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黑了。
他坐在床上發(fā)了會兒呆,才仔細(xì)打量周圍的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這是一間布置得很華麗的房間,除了建筑的材料有些不同外,其他的和奧拉雯大陸的宮廷建筑很相似,可以肯定,這里應(yīng)該是中央主城的城主府。
伸手揉了揉睡得有些沉重的腦袋,簡陸掀開被子要下床時,便見門間門開了,海因斯手里端著一個托盤走進(jìn)來。
“簡,你醒啦?!焙R蛩箍吹剿褋?,臉上露出笑容,將托盤放到旁邊,過去扶他。
簡陸推開他的手,覺得自己還沒有虛弱到讓人扶的地步,起身去了衛(wèi)生間洗漱解決生理需要,邊一腳將要圍觀的海因斯踹出去。
他覺得自己最近越來越暴力了,可是海因斯那股黏人勁兒,讓他沒辦法克制。
等他將自己打理清爽出來后,海因斯已經(jīng)擺好晚飯了。
“幾時到達(dá)主城的?怎么不將我叫醒?”簡陸坐在餐桌前問道。
海因斯笑盈盈地看著他,“午后時抵達(dá)的,我見你的精神不好,便讓你多睡會兒。”
聽到這里,簡陸眼角抽了下,就知道自己會睡得這么死沉,一定是他作了什么手腳,不由得想起以前在萊姆拉斯時,每次他和海因斯同床共枕,睡眠質(zhì)量都很好,一覺到天亮,現(xiàn)在想來,一定是這人做了手腳。
至于他睡死后,海因斯會對他做什么——簡陸拒絕想這件事情。
剛吃過晚飯,房門又被人敲響,昆蒂娜和阿爾杰一起過來探望他。
城主府中四處都是眼線,阿爾杰也很樂意讓那些人看到自己和簡陸他們的友好交往,所以來探望時,也是大大咧咧的,帶著昆蒂娜過來敲門了。
沃爾頓等人知道這小子的小心思,沒人說什么,甚至希望借著阿爾杰和簡陸兩人打好關(guān)系,畢竟以后合作的地方多著。于是在這種你情我愿之下,雙方的相處時的氣氛很不錯。
兩人關(guān)心了簡陸的身體情況后,便說起明天的婚禮舉辦的時間地點(diǎn),希望到時候能得到他們的祝福,畢竟兩人能結(jié)為夫妻,海因斯簡直就是個大媒公,都是他一手促成的。
等他們離開時,簡陸將準(zhǔn)備好的賀禮遞給昆蒂娜,說道:“昆蒂娜,祝福你,明天做一個美麗的新娘?!迸⒆右惠呑右淮蔚氖虑?,簡陸也不吝嗇多說幾個字。
昆蒂娜果然很感動,拉著他的袖子淚眼汪汪的,儼然將簡陸當(dāng)成了長輩看待了。她的父母在她小時候的一次魔蟲暴動中死亡,最親近的人只有導(dǎo)師,但導(dǎo)師的學(xué)生很多,她只不過是其中不顯眼的一個,就這么跌跌撞撞地長大。
直到遇到簡陸,簡陸幾次出手相救,讓她感動非常,不知不覺對他產(chǎn)生一種依賴,視為家人。
旁邊的海因斯和阿爾杰看罷,都有些吃醋,于是一人拉著一個,將他們分開。
“我們走啦,你們好好休息。”阿爾杰抓著依依不舍的昆蒂娜,一副霸道總裁的模樣,將人強(qiáng)勢帶走了。
簡陸看得忍俊不禁,可不就是魔法世界版的霸道總裁和小嬌妻嘛,他倒是沒想到阿爾杰最后會和昆蒂娜在一起,只能說海因斯真是干了件挺有意義的事情——雖然這源自于他的小心眼及吃醋。
第二天,婚禮如期舉行。
簡陸和海因斯只需要露個面就行,并不用像其他人那樣從頭到尾參加,這也合了他們的心意,不過該給昆蒂娜撐場面的也要撐,免得一些勢利眼以為昆蒂娜沒有后遁,欺負(fù)她。
這場婚禮,來人的非常地多,甚至連簡陸一直未能見到的撒克托人也來了。
簡陸看了眼那些所謂的撒克托人,明晃晃的就是魔族,但和魔族又有一些區(qū)別,他們頭上沒有犄角,心里頓時有一種古怪的感覺。
“看什么?”海因斯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他,發(fā)現(xiàn)他在看那些撒克托人,心里又有幾分嫉妒,低聲道:“他們有什么好看的?不過是一群被魔神拋棄的魔族,除了力量大一點(diǎn),身上沒有一點(diǎn)魔力。”
簡陸有些驚訝,略一想就明白了,當(dāng)初失落之地是人類和魔族的戰(zhàn)場,會有魔族也不奇怪,只不過沒想到因為魔蟲的進(jìn)化,導(dǎo)致魔族和人類不得不合作,爭取生存空間。而魔族也被失落之地改造成了這副模樣,成為魔族的分支,化身為撒克托人。
看著那群撒克托人,簡陸心里沉吟起來。
果然,還未等婚禮結(jié)束后,其中一名氣勢強(qiáng)大的撒克托人便朝他們走來。
這人很強(qiáng),氣勢并不比失落之陸的強(qiáng)者沃爾城差,應(yīng)該是撒克托人的強(qiáng)者。
“尊敬的閣下。”那名撒克托人朝他們行了一個人類貴族的禮,一雙緋紅色的眼睛盯著兩人,“不知道兩位閣下可否借一步說話?”
海因斯手里端著失落之地的一種蟲酒,挑了下眉頭,然后視線一移,望向同樣朝這兒走來的沃爾頓城主,他朝沃爾頓舉了舉杯,唇角挑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簡陸淡淡地站在那兒,視線掃過海因斯唇角的笑容,覺得這廝又開始蔫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