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來塢,大明星郭青青居住的公館,這會她正坐在電視前看著關(guān)于今天轟動全市的新聞。自然是有關(guān)于雙棍黨和南宮飛被綁架的新聞。
青青,你今天怎么了?平時可很少喜歡看這些的。黑玫瑰在旁有些奇怪地問。
郭青青猛地扭過頭,眼神帶著怪異望向黑玫瑰,玫瑰姐,我,我有一件事心里很不安。
黑玫瑰笑,什么事啊,說說。黑玫瑰說著坐到了郭青青旁邊。
郭青青吐掉嘴里吃著的零食道:玫瑰姐,那個鬼影寒,我好象知道是誰了?
黑玫瑰一怔,眼睛愣愣地望著郭青青,青青,你這話怎么說?
是這樣的玫瑰姐。昨天晚上我遇到那個張小寒了。
那又怎樣?
同時我也遇到南宮飛了,然后南宮飛就被張小寒抓走了,當(dāng)時張小寒還讓我去向南宮傲通報一聲,可是當(dāng)時我沒去。
什么?黑玫瑰露出了吃驚的表情,你是說,是張小寒劫持了南宮飛?
是的,我親眼看到的。郭青青十分肯定地道,只是當(dāng)時我沒想到,南宮飛會被抓到雙棍黨去,現(xiàn)在一想起來,莫非那個張小寒跟雙棍黨有關(guān)系?
不錯,肯定有關(guān)系。黑玫瑰接過了話,同時站了起來,青青啊,說不定,這個張小寒,就是所謂的鬼影寒。他們都有一個‘寒’字,而且他的身手也確實很快。
郭青青使勁點頭,玫瑰姐,我也是這么想,只是不敢確定而已。
黑玫瑰沉默了下去,她在沉思,如果他真是鬼影寒,那他為什么還要去上大學(xué)呢,他上大學(xué)到底是為了什么?
是啊,玫瑰姐,很多事我也想不通。郭青青也帶著迷惑道:看他本人那樣子,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學(xué)生樣,把他和黑幫頭子聯(lián)系在一起,實在是讓人難以相信。更難相信,這樣一個人就是將幾個月來將中途市鬧得翻了天的人。
青青啊,凡是不能以貌取人啊,外表常常是迷惑人最大的假象,這樣的戲你可演得不少。黑玫瑰的話讓郭青青猛點頭。
玫瑰姐,你說得很對,可是,可是我還是有些不確定。看來,我得想辦法去確定了。郭青青說著,似乎已下了什么決心。
黑玫瑰一愣,你想辦法?你有什么辦法?
郭青青神秘一笑,也沒什么啦,我還沒想出來呢。
哦,那你休息吧,我出去一下。黑玫瑰道。
青青點點頭。
等黑玫瑰出去一會后,郭青青趕緊跳下沙發(fā),沖進了換裝室里,趕緊換了一套外出的衣服。
……
西城,連接市中心邊界的東門街。卷毛帶著一幫人四處巡邏,現(xiàn)在西城雖然仍在正常通行,但看到可疑人物進出卷毛等人是肯定會上前盤查的。
這會,卷毛帶著一幫人正打算休息一下,突然,一個小弟大聲道:卷毛哥,有情況。
卷毛霍地站起,向前望去。
一輛黑色的華貴轎車正朝里駛進來。
這輛車就是市面上僅次于艷醫(yī)牌轎車的風(fēng)之魂,光頭就有一輛,這些天他正等著光頭用來還債呢。
這種車,目前在西城來說還是很少見到的,現(xiàn)在見到了,當(dāng)然屬于出現(xiàn)了情況。
卷毛一招手,帶人包圍了上去。
轎車被人包圍住后,不得不停下。
開門開門。卷毛走到車窗前,用手敲著門窗喊道。
轎車內(nèi)的人不知為何,久久沒有回應(yīng)。
媽的,再不開門老子砸車了。一小弟突然大吼起來。
卷毛眼睛一瞪,媽的,誰敢砸,這么好的車,砸了你陪啊!
一幫小弟被嚇得連連后退,大家都擺手搖頭,呵呵,不是我說的,不是我。
一幫不識貨的鄉(xiāng)巴佬。卷毛說完,又望向了車子,再次敲門,下車下車。
卷毛,在干嗎呢?這時,光頭也帶著幫小弟到這來晃悠了。看到卷毛首先打了聲招呼,接著看到轎車后,兩眼立馬光芒萬丈。
我靠,寶貝啊,卷毛,這車我送你了,就當(dāng)?shù)謧伞?br/>
卷毛恨不得一腳踹過去。
光頭,這車是你的嗎?卷毛帶著嘲諷的口吻道。
不是,現(xiàn)在被我看到了就是我的了。
你這是赤裸裸的搶劫。
搶劫那又怎么樣?光頭不以為然地大叫。
卷毛笑,這話還是被寒哥聽到了,嘿嘿,光頭,你還想當(dāng)這個老大嗎?別忘了,你剛剛被奪了經(jīng)濟大權(quán)哦。
光頭臉色一白,寒哥,他,他又不在,我怕什么。再說了,呵呵,咱們這么好的兄弟,你也不會說出去的是吧。光頭說著是一臉肉麻的笑。
卷毛哼了一聲,光頭,你想得美。寒哥可是特意交代,就怕你這小學(xué)沒畢業(yè)的家伙亂來,破壞我們雙棍黨美好的形象,所以對你所做每一件壞事都要勇于舉報。
你……,哼,算你狠。小光,我們走!光頭氣急敗壞轉(zhuǎn)身就要走,突然背后傳來了一個悅耳的女人的聲音。
光頭大哥。
光頭如觸電般猛地站住身子。
誰,誰叫我?
大哥,后面。小光附到他耳邊道。
光頭甩甩頭,這么好聽的聲音,我不會是做夢吧。
大哥,不是。是個女生,從車子里出來了。小光繼續(xù)道。
光頭趕緊猛然回頭,同時手一揮,學(xué)著電影里那些明星的動作,瀟灑地取下了墨鏡。
回首,入眼處。
一高挑窈窕的女生站在面前。
頭上戴著時下最為流行的橢圓形白色布帽,帽沿低低地拉下來擋在前面,一頭披發(fā)從帽子下如流水般傾瀉而下,遮住了女生大半邊臉。
身上穿著的白色高領(lǐng)的紗衣,高高的領(lǐng)子雖然遮擋住了部分容顏,但下面的衣服卻遮擋不住那凹凸畢現(xiàn)、玲瓏剔透地身材。再往下,一條緊身長褲包裹著的兩條玉腿,竟是那樣的性感。
極品,真的極品。
咕嚕咕嚕。光頭開始聽見了吞口水的聲音。
誰,誰在吞口水。媽的,一幫色狼。光頭大罵。
大哥,你口水流出來了。小光過來小聲提醒了一句。
是嗎?光頭急忙用手一擦,手還沒放下來,接著女生一掀帽子,頭發(fā)往后一甩,整張臉就顯露出來。
光頭的手停住了,整個人都呆住了,連眼珠都停止了轉(zhuǎn)動。
只剩下嘴巴里咕嚕咕嚕如泉水出洞似的冒水聲。
不會吧,我的女神。光頭似在夢中,喃喃自語著,其余人這會也像是在做夢,一個比一個呆得厲害。
光頭大哥,你好。郭青青微笑著走近幾步。那笑,簡直比核武器殺傷力還大,殺人于無形。
轟的一聲光頭倒下了,接著周圍的人也跟著紛紛暈倒。
……
西門車行,猴子和博士都在情報室緊張地收集著情報,這些天收到的情報可是對雙棍黨越來越不利。
博士,這次問題是比前次催閻王的問題嚴重多了,前次寒哥都如臨大敵般讓大家準備,怎么這次他反倒跟沒事了一樣呢?
博士喝了一口茶放在桌子上,說真的,猴哥。對咱們這位寒哥我比你更好奇。我是當(dāng)初金氏財團派到這來臥底的,可沒想到被他知道了。而且很快地我又發(fā)現(xiàn),金氏財團的金總對寒哥是惟命是從,簡直聽話得不像話,要什么就給什么,一點羅嗦都沒有,還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辦完?你說這怎么回事?
莫非你們那老總吃了迷昏藥了?猴子猜測道。
什么迷昏藥,金老總那是什么人啊,精明著呢,這樣容易吃迷昏藥嗎?博士反駁道。
猴子搖搖頭,那我也沒法解釋。
不錯,沒法解釋。更沒法解釋的是江麗那十二個女生。聽說她們以前是任人欺宰的小姐,跟了寒哥后,這回變成咱們成為任他們欺宰的了。你說寒哥是用了什么辦法,在這么短的時間里讓她們變了這么強了呢?博士的問題一問起來,還不是一般的多。
猴子搖頭,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
聽到這話,博士就只有傻笑,所以啊猴哥,咱們這個寒哥神秘得很,本事大得很。既然他說沒事,那肯定沒事。你就放心好了,學(xué)學(xué)光頭哥,整天跟沒事似的四處晃悠,多順心。
猴子苦笑,我要再像他那樣,寒哥非解散我們不可。
兩人正說話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外面有些不對勁起來。
接著里面也不對勁了,只聽走廊上砰砰砰的開門聲,而后是轟隆隆的腳步聲,跟地震將要發(fā)生似的,一幫人正在緊急逃難。
怎么回事?兩人互望了一眼,猴子趕緊開了門,抓住一瘋跑的小弟問,你們干什么?
這小弟嘴巴吞著口水上氣不接下氣地道:猴哥,大……,大……。女,女神……。
啥,大女神?
不是,是大明星,女神,郭青青。
啥?猴子大叫,將那小弟猛地拉向后面,整個人風(fēng)一般沖了出去,比當(dāng)年的劉翔還要厲害。
靠,等等我。博士狂吼著也沖了出來。走廊人太擠,啪啦一下,他的眼鏡被擠掉了,接著在被人啪啪幾腳,一副眼睛就這樣報銷,他整個成了睜眼瞎,只好在原地轉(zhuǎn)悠。
西門車行操場,這會是人潮洶涌,吵聲震天??駸岬姆劢z們高舉內(nèi)衣內(nèi)褲高喊,我要簽名,我要簽名!
光頭和卷毛夾在里面護駕被一幫小弟擠得苦不堪言。
光頭,人怎么這么多?卷毛大叫。
媽的,能不多嗎,連掃廁所的都來了。光頭一邊擋著蜂擁上來的人一邊大叫,都***散開,老子是你們老大,誰他媽再不散開老子剁了他。
平時光頭的聲音是很大,可是在這吵聲震天的形勢之下,他的聲音就很渺小了。蜂擁在外面的人根本沒聽見,里面的人是聽見了,正想退,外面的人一個擁擠反倒是不退反進了。
兩位大哥,這該怎么辦?。抗嗲嗍悄樕珣K白,面對這種恐怖的場景,她可是嚇得不清楚。以前被人包圍的事也遇到過,可那些都是些普通民眾,這伙人可都是刀口上過日子的狂野漢子。
光頭,你平時不是說你很有威信的嗎?這會你的話怎么成放屁了!卷毛帶著的幾個貼身兄弟這會快被擠成肉餅了,而他也已是大汗淋漓。
光頭也很惱火,媽的,這場面失控了,我有什么辦法?趕緊想辦法出去。
這能出去,老子早出去了!這人***怎么越來越多,咱們總部的人也沒這么多啊?卷毛大叫。
大哥,外面好多好多人正沖進來呢。卷毛的跟班小毛腦擠在無數(shù)顆腦袋里,拼命張開嘴巴回答道。
靠!卷毛和光頭都大罵。
……
西門車行外,我從學(xué)?;貋?,騎著自己的破車正往西門車行趕。
奇怪的是一路上,無數(shù)的人趕鴨子似的往西門車行的方向沖。
這都干嗎???
我想找個人問問,但是每個人都忙得根本不搭理老子。
媽的,這見鬼了。
沒辦法,我只好也趕緊加快搖車的速度,向西門車行急速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