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少年一直坐在大石頭上面,好像在看著這些尸體修煉一般,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一炷香燃燒完成后,香料上面釋放出奇特的氣息,瞬間,這周圍的尸體都開始躁動起來了。
他們轉(zhuǎn)身就朝著彼此看去,下一秒,我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到了,這些尸體竟然開始扭打在一起了,這些尸體的戰(zhàn)斗力太恐怖了,一爪子下去后,鮮血都跟著流淌起來了,而且根本就沒有什么畏懼。
很快,我就看到一個個頭比較高的尸體,他的力量暴漲,砰砰的打了過去,不一會,其他的尸體都開始停止內(nèi)斗了,轉(zhuǎn)而攻擊這個個頭高的,這尸體怒吼了一聲,這尸體的吼聲,讓我的心神都跟著顫動起來了。
這個尸體的力量明顯強悍許多了,他如同猛獸一般,瘋狂的攻擊旁邊的人,很快,其他的尸體都被這家伙給制服了。
我心中一陣駭然,這些尸體都快成精了,而且讓我更加想不到的是,這個尸體竟然直接沖向了那個大石頭上面的少年,少年冷笑了一聲道,“來的正好?!?br/>
說完,他猛然搖動氣鈴鐺,恐怖的鈴鐺聲音傳來后,我的腦袋都跟著疼起來了,幸虧楚文軒單手一點,在空中劃出詭異的符紋,阻擋了鈴鐺聲音,否則我的魂魄肯定被攝走了。
我看的一陣心驚肉跳,想著剛才的想法,真的是太魯莽了,這個少年絕對不簡單。
而就在這個時候,這少年猛然沖了過來,單手一打,從他的右手之內(nèi)出現(xiàn)了一個黑色的蟲子,直接飛入到這尸體之中,這尸體猛然慘叫了一聲,抱住了腦袋,哀嚎著,那聲音真的是太驚悚了。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恐怖的煉化尸體的辦法,我一想到我父親很有可能就被這么煉化,整個人就跟著心疼起來了。
“還不錯,煉化了這么久,終于勉強能行了?!?br/>
說完,這少年再次搖動鈴鐺,而之前的那些尸體竟然聽到鈴鐺之后,清一色的全部鉆入到里面了,而就剩下唯一的那個尸體了。
緊接著,我就看到那個少年搖動鈴鐺,繼續(xù)朝著前面走去,而身后的那具尸體竟然跟在后面了,我看的一陣驚悚,我從來沒有看過如此詭異的一幕,簡直就是太可怕了。
楚文軒看著這尸體走了之后,單手猛然咬破了手指頭,從身上拿出了一片黃紙,點入其中,突然默念咒語,這符紙急速的燃燒著,瞬間形成了一股特殊的氣息,急速的朝著那邊流去。
等那個搖鈴的少年徹底消失在我們的視野內(nèi),楚文軒在站起來了,我們也松了一口氣,我就小聲的問道,“楚大師,剛才這是怎么回事?”
“薛家特殊的養(yǎng)尸法門?!?br/>
楚文軒冰冷的說道。
“這個好奇怪啊,怎么感覺有點類似于我們養(yǎng)蠱的手段?。俊蹦铝÷暤泥止玖艘痪?,我聽到穆柳的話,也是心中一怔,好像的確是這么一回事,這薛家的人把尸體都放在一起廝殺,這樣的結(jié)果顯而易見,越厲害的尸體,就容易脫穎而出。
“不僅僅是用了養(yǎng)蠱之術(shù)啊,你沒有看到,他們之前使用了修煉的法門,那是純正的道家法術(shù),也就是說,這薛家的養(yǎng)尸手段,用了道家,趕尸一族,還有養(yǎng)蠱這三種手段,道爺可是第一次看到這么詭異的東西。”
羅大風(fēng)驚嘆的說道著。
能讓羅大風(fēng)都感覺到驚嘆了,可見這薛家的確是有些手段,楚文軒也陰沉的說道,“我早年就聽聞薛家神秘莫測,沒有想到,會這般詭異,而且這還是給我們看到的。”
“楚道友,你的意思是,這些都只是表面的,在深處,還有我們不知道的東西?”羅大風(fēng)更加緊張了,擔(dān)憂的問道。
“怕就是這個,看來是我低估了薛家了。”
楚文軒臉色凝重起來,我的心也跟著懸起來了,楚文軒都說這話了,可見這一次的難度太大了,我想了想就問道,“會不會跟上一次鼠人那樣困難?”
楚文軒點了點頭說道,“或許比上一次還難?!?br/>
我直接就嚇到了,上次鼠人的事情,我們差點就被搞死了,我臉色凝重了,低聲的說道,“那現(xiàn)在怎么辦?”
“我們現(xiàn)在的打算是先去找薛家的尸源在哪里,如果找到尸源的話,就可以尋找到你父親的下落,到時候,我們在搶奪過來?!?br/>
楚文軒平靜的說道。
我的心蠻緊張的,這薛家做事情太恐怖了,也不知道把我父親放在什么地方,羅大風(fēng)就說道,“那你知道薛家尸源在哪里嗎?”
“不知道,不過剛才我在那個尸體身上打入了一絲氣息,我們可以順著這個尸體,繼續(xù)尋找著?!?br/>
楚文軒現(xiàn)在也不確定了,我想了想就問道,“楚大師,你之前不是說,你跟我父親的身軀有聯(lián)系嗎?”
“是,當(dāng)初我使用植心之術(shù)的時候,的確是有聯(lián)系,不過后來我受傷了,這種聯(lián)系也被切斷了,只是我不知道,是因為我受傷導(dǎo)致的,還是被薛家的人給切斷的?!?br/>
楚文軒無奈的說道。
我的心更加慌張了,本來以為很容易就能找到我父親的身軀,沒有想到,會這么復(fù)雜,而且薛家在這一片地位肯定超然,我們甚至不敢輕易的得罪,否則我們肯定會被薛家追殺的。
現(xiàn)在只有想辦法尋找我父親的尸體了,想想我都感覺到棘手。
我們不敢貿(mào)然過去追蹤,而是朝著外面撤了回來,然后就在外面休息了,就這么一直熬到了第二天早上,等到了第二天早上,我們大家都醒來了,我突然就想到了一件事情,我小聲的說道,“對了,楚大師,你怎么知道昨晚那個尸體養(yǎng)成了?”
“我不知道,我只是過來碰碰運氣?!?br/>
楚文軒平靜的說道。
“啊,那萬一沒有養(yǎng)成呢?”
我不解的問道,楚文軒低聲的說道,“那就只有等了,或者重新找新的地方?!?br/>
我也挺擔(dān)心的,不知道后面到底怎么樣,而且還有墨大,墨大到現(xiàn)在都沒有出現(xiàn),不知道他跟薛家合作,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我不相信墨大就是為了單純得到保護(hù)就跟薛家合作,畢竟墨大這個人,心思縝密,我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這墨大該不會是想得到那個村莊下面的東西吧?
一想到那個村莊,我就想到我爺爺,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在那邊怎么樣了?
因為楚文軒使用的秘術(shù),只能在夜晚的時候,才能推演到那些尸體,所以白天的時候,我們只能在這邊等著。
白天的時候,我也沒有閑下來,我一直在這邊修煉,有不懂的東西,就問羅大風(fēng)跟楚文軒,經(jīng)過兩人的指點,我的道術(shù)方面還是有點提高的,不過想要短時間內(nèi)提升到地師,感覺不太可能。
畢竟邁入地師后,就是真正的修道高手了,我現(xiàn)在充其量也就是一個有潛質(zhì)的精英而已。
很快就到了晚上,楚文軒立刻就在前面布置了簡易的法壇,然后不斷的催動道氣,片刻之后,我就看到,在我們前面形成了一道獨特的屏障,化成了一縷青煙,進(jìn)入到楚文軒的身軀內(nèi)。
楚文軒低聲的說道,“走,跟在我的后面?!?br/>
我們幾個人都緊跟著楚文軒行走,夜晚在山林里面行走,的確是恐怖的,時不時還能遇到一些孤魂野鬼,不過看到是我們一大群修道之人,嚇得連忙躲閃著。
我們也不管這些,我們連夜趕路,途中也遇到了趕尸一族的人,起初我以為是薛家的人,不過很快就發(fā)現(xiàn)是尋常的趕尸一族。
大概到了子夜時分,羅大風(fēng)就說道,“楚道友,這么下去可不是辦法啊,你想想要是,這薛家的人下了山峰,然后坐車離開的話,就我們目前的腳力來說,至少的找個十天半月啊!”
我也擔(dān)心起來了,不知道這一片山峰是不是薛家養(yǎng)尸地方,我就小聲的問道,“楚大師,你能大概算出什么方位嗎?”
楚文軒深吸了一口氣,旋即盤膝而坐,緊接著,我就看到他開始推演起來了,我們都在周圍緊張的望著他,不知道結(jié)果怎么樣?
片刻之后,楚文軒就把地圖拿出來了,他朝著地圖上看了看,就說道,“應(yīng)該是在這一片。”
我們急忙朝著那邊看了,穆柳也順勢看了一眼,她臉色陡然一變,緊張的說道,“楚大師,你沒有看錯吧?這個可是我們苗疆的禁地啊,這一片大山連著大山,十萬大山的起始地啊,我聽我爺爺說過,這里面各種詭異的事情,一般我們養(yǎng)蠱的人,都不敢進(jìn)去的?!?br/>
我聽完之后,臉色也陰沉起來了,如果要是這樣的話,豈不是我父親的身軀很難弄回來了?
楚文軒點了點頭說道,“正是因為這個地方危險,薛家的人才會進(jìn)去,整個薛家才顯得很神秘,所以想要找回金峰父親的身軀,我們必須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