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些事件發(fā)生的都太快了?好像是不約而同一起發(fā)生的一樣?!?br/>
“或者是有人蓄意這樣安排,還有件事情,是傷亡結果。幸好沒有造成太多人的事故,最嚴重的也只是骨折。但也有死亡人員,共7人,而且這七人……都是三七班的同學?!?br/>
三七班……“不是我的班級么?”
“對,我懷疑她是沖著你來的?!?br/>
“又是和衛(wèi)家有關?”
“……”這句話祖宗從沒有考慮過,“為什么這么想?”
“是因為穆婷婷的事情,還有那個錄音,不就在你家錄的么?”
祖宗思考了下,話可以這樣說,但不妥:“如果和衛(wèi)家有關系,文露在你家出現(xiàn)的事情怎么解釋?”
祖宗神情嚴肅回答她,讓她啞口無言,只是想到了這點脫口而出的而已。
“我不知道。但文露她……她好像是要和我說什么,是哭著的。舌頭被她咬斷了,說不出話來?!?br/>
“……”這點,小荑剛才沒有和祖宗說。
“前面我還在家里的時候就在想,她的舌頭是怎么沒的,是被車撞的時候不小心咬的還是在這之前,兇手為了不讓她說出關鍵所以截斷。明明文露她可以寫下來,或者給我個線索,但她什么都沒做,所以……如果是她自己咬的,我認為強迫她做這件事的可能性比較大,而且或許影響到她致死都不能將這件事透露出來?!?br/>
小荑獨自回想,目光看著臥室。臥室門口也同樣被警戒帶攬住,明確寫了“非湘處本人以外其他人不能入內(nèi)”。
她繼續(xù)說:“我看有提到附魂,控制本人做出無意識的行為,或者是催眠,潛意識操作他們做一些事情?這可能么?”
“‘附魂’情況先被否定?!?br/>
“什么原因?”
“因為我什么都沒看到。”
“這什么意思?如果有會看到什么?”
“你聽說過有傳言說學校很多都是建立在醫(yī)院或者是墳地之上,用陽氣壓制陰氣。在百年之后,過去的幽魂會在校園走廊行走,諸如此類?!?br/>
“嗯?!?br/>
“如果有就會有‘靈引’,可以解釋做與靈魂產(chǎn)生共鳴的一種‘氣’,能看到,而且這種氣通常百年也不會消失。只有這種共鳴在才會吸引幽魂。但所有案發(fā)地點以及附近都沒有,所以不會是靈魂附身。要說催眠,還要等后續(xù)湘處那邊的結果?!?br/>
“那么那個血養(yǎng)種子的詛咒可能性大么?”
祖宗手正要舉起,小荑以為自己說錯又要被他扣腦門,下意識護住自己的額頭。其實他只是想幫她弄掉頭上的灰,她手一放下灰就自己弄掉了。
祖宗這才想了她剛才的話,一愣,后來記起來是和她提過這個。
“哎……”他先嘆了一聲,“真不知道你腦子里都是些什么。換做旁人避諱都來不及,你怎么會這么積極?”
小荑以為他的意思是責備自己對事件不嚴肅,便是收回目光,低頭認錯的樣子。
“我不是在怪你……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