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準備扶起那女子的同時,她竟然對自己出手。
不過荒絲毫不慌亂,瞬間便暴退而出,同時對她那個地方打過去一掌,目光極為凝重的盯著她,自己想要救她,結果差點被她暗算。
“你好毒?!辈贿^聽得荒這些話,那女子似乎沒有一絲生氣,反而嘴角掀起一股嘲諷之意。
“哎,你年紀輕輕竟有如此心境,今日果然長見識了?!被拿碱^一皺,又有些凝重的道。
“嗡嗡嗡。”只聽見一聲巨響傳來,她那輕柔的腰間在空中翻了一個三百六十度,頓時可見一股火輪早已經掩蓋這片區(qū)域,每一滴火海都能毀滅一片山林。
而上空那片火海已經對著荒鋪天蓋地撲來,不僅如此,那大火瞬間化成一條火蛇,栩栩如生般咬來,并且那聲音非常逼真,似乎真的是一條巨蟒像自己撲來一般。
“萬里擒焚。”那女子大喝一聲,緊跟著那頭火海撲來,同時她提著條精致的皮鞭,僅僅是隨手一甩,又是一股龐大的氣息轟來。
“哎,我可是不打女生,你可別惹火我?!币姷侥桥硬灰啦火?,荒暴退的同時,還大叫道。
“呵,你跑得掉么?”也就在荒準備逃離此地的同時,在其身后又響起一道聲音。
荒立刻停下步伐,非常凝重地看向身后,那里已有兩名青年封住自己的去路,還一臉戲謔地看向自己,仿佛在看向一個獵物一般,模樣極為欠扁。
不待荒多想,身后已經有一片火海向自己撲面而來,隨即他只能轉身,拿出一柄普通長劍,提著劍,向前一揮,頓時也是一道白色劍氣向其飛去。
那白色劍氣與那火海相撞,這平平淡淡的一道劍氣,竟能斬斷那片火海,那頭由火演變成的火蛇僅僅一個照面,立刻化為一團白煙,消散在這天地間,而那道劍氣依舊不減攻勢般向那女子飛去。
“哼?!彼浜咭宦?,那條橘色長鞭又向胸前一甩,瞬間又是一股狂暴的靈力對那道劍氣轟去,此時那橘色的氣息在空中跟那道劍氣相互碰撞,那女子以為自己這道攻擊便可抵擋住他的攻勢。
沒想到那道劍氣依然霸道地向自己飛來,這讓她驚訝的睜大眼睛,不得不拿出一套防御手段,只見她身前有一面巨大的靈力墻,在外人看來,這道靈力墻可是連帝君境都能抵擋。
就在她很得意的同時,那劍氣終是對著那到靈力墻掃去,‘嘭’的一聲,雖被擋住,可那女子卻是被砸到地面上,并且還吐了一口血。
“你個混蛋,你敢傷了她?”只見封住自己去路的一個青衣男子,在其不算英俊的面孔下盡是怒氣,不僅如此,他還橫跨一步,在他的拳頭上布滿一股強大的靈力,對下荒的身后轟來。
“等會再收拾你。”荒威脅的對地上那女子道。
轉過身來,那一束白光已是快速向自己沖來,這道白光可真是強大,僅僅是一擊,光是那威勢,早已經把周圍的大樹給毀壞,這絕對是帝君境很強的一擊。
面對這一擊,就算是同為帝君境的人也不敢有絲毫的分心,而眼前這名年輕卻是不躲不閃,竟硬生生般的等待那道強光沖來,只見他五指握成拳,滿含一股同樣是狂暴的力量想其轟去。
“嘭?!?br/>
一聲震天的響聲沖破天際,周圍的樹木村村斷裂,那碎木屑驚起地面的灰塵,揚起一股狂爆的亂流,不過當這些平靜之后,那青年再看此人,想來他是被自己一拳給打廢了吧。
“什么,一點傷害都沒有?”不過當這些氣息平靜后,那青年瞪大眼睛看向荒,只見還處在他伸出一拳的姿勢,并且看不出任何的傷害。
“小子,有點意思,但你可沒有這么幸運了這次?!蹦侨俗兊谜暺饋淼牡?。
“翻云覆雨掌?!鳖D時,荒的眼前鋪天蓋地傳來無數道掌印,虛虛實實,真假難辨。
“吃我一掌?!边@是一個至高的元技,很顯然是修煉成大成。
看著滿天的掌印,荒眉頭一皺,雙眼爆射出一股精芒,面對這種級別的強者,他不得不慎重對待,忽然從納戒中拿出一把散發(fā)著絲絲白光的長劍,暴退十幾米后,雙腳一瞪地,瞬間就迎著這掌法沖去。
“斬十月?!敝灰娀拇蠛纫宦?,長劍由‘九天攬月劍’發(fā)出一道如月勾一般的攻勢,同時那巨大月勾在離那掌法只有三米的時候,那月勾竟分解成無數塊月亮,帶著一股驚天的氣息轟去。
“轟?!?br/>
一聲巨響傳來,那青年直接吐血倒飛,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狠狠地砸落在地,頓時又濺起一層厚重的灰塵,他驚恐的雙眼看向荒這邊,在他心中,一個僅僅是涅槃境的小子,怎能如此強大?
不待他多想,那白發(fā)年輕人似乎在向自己走來,與此同時,他那嘴角邪魅一笑,似乎是想把自己給淘汰掉,不由驚恐大喊。
“洪兄,你還不出手嗎?”只見他非常著急對身旁那黑子男子道。
不管那青衣男子如何喊叫,荒依然向自己走來,似乎不淘汰掉他,他肯定不罷休,對于自己身旁那黑子男子,竟無視他的存在。
“古兄,那小子有兩把刷子,我看你還是自求多福吧?!苯涍^一番深思熟慮,黑子男子淡淡開口后,身影快速地離開此地。
“洪投風你個王八羔子,你這個小人,我詛咒你不得好死,你個背信棄義的小人?!鼻嘁虑嗄暌姷剿R陣脫逃,拋棄了自己,便破口大罵的道。
“呵呵,你們果真是好朋友,大難臨頭各自飛,很不錯?!币姷竭@種情況,被惹怒的荒內心極為舒坦的道。
“那么你就給小爺我淘汰,竟敢暗算我,以為我很好皮膚不成?”說罷荒提著長劍,準備對著他發(fā)動最后一擊。
若是他發(fā)動這最后一擊,遺跡自會感應到危險,從而會有一股柔和的力量阻擋荒,讓他再也無法傷害到別人,這就是遺跡之威。
“停,你能不能不要淘汰我?”只見那青年伸出手阻止荒道。
“為什么,你要暗算我,還不讓我淘汰你,你未免太天真了吧?”聽到這話,荒只是冷哼一聲道。
“我可以給你靈藥,并且是元品階的藥,只求你不要淘汰掉我?!边@時候他真的慌了,趕忙從自己納戒中掏出三株散發(fā)著元氣的靈藥道。
見到靈藥,荒便伸出手,三塊元藥落入手中,內心更是美滋滋的。
同時那人道:“元藥給你了,你能放我走了吧?”
“放你走可以,不過你還得拿出三顆元藥來,換取那女的一條‘生路’,否則我同樣會淘汰掉他?!辈贿^荒并沒有立刻放他走,指著身后已是重傷的那女的道。
“呵,她的死活跟我有什么關系,只要你放我走就行?!钡撬p蔑冷笑一聲道。
“你……”那女子聽到非常生氣地指著他說不出話來。
“你不是很愛我?你不是說愿意為了我付出一切?怎么在這個時候就這么說,我真是看透你這個混蛋了?!蓖瑫r她似乎才從夢中驚醒出來,一切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美好。
為了他們能拿到好的東西,這一路上,她心甘情愿地假扮一個重傷之人,為的就是能對其他人出其不意,沒想到,他們都是如此地自私自利。
“說得好,不過你還是去死吧,你這種小人不配獲得這場機緣。”說罷他長劍一揮,一股狂暴之力對他轟去。
“你個混蛋,我草尼瑪,你拿了元藥說話不算數?!比欢谒贿z跡淘汰的同時,還不忘破口大罵。
“呵,我有說過要放走你了么,我僅僅是拿了元藥而已,你這個傻逼?!甭牭盟R自己,荒鄙視的道。
隨即又走向那個重傷的女子,非常嘲諷地看著她,此時此刻她的臉上竟然就出一行淚水,自己怎會如此的天真,她恨自己沒有看透這些人。
只見她仰起那還算漂亮的臉蛋,抽泣道:“既然我是階下囚,你要淘汰我就淘汰我,我可不會拿出元藥給你?!?br/>
見她一副面如死灰的樣子,還哭著,這倒是讓荒有點下不去手,雖她偷襲自己,自己也心存善念,想要替她療傷,可是她竟對自己下毒手,此時此刻,荒真的不想再多做什么。
“你走吧,記住,別再這樣做,因為他們很善良,你這樣做反而會把他們善良的心給磨滅?!辈贿^走之前他還不忘記教訓她道。
向她丟了十顆化清丹之后,便消失不見,只留下一臉迷茫的姑娘,荒此舉有可能會拯救一個已經破碎的心靈的人。
“他怎會這般,還為我留下丹藥,我要改變,我再也不做這些勾當?!痹谄鋬刃模鋈蛔兊瞄_朗起來,剛才那負面心情瞬間被她磨滅掉。
走在遺跡之中,荒又尋找一個隱秘的地方,從納戒中拿出一顆元藥,大口大口地咀嚼著,瞬間一股狂暴的靈氣沖進自己的身體,自己的丹田內又多出十分之一的靈氣,不待荒停止,他又大口大口地咀嚼最后兩顆元藥。
“嘿嘿,再給我來六顆元藥,我一定能突破到涅槃境巔峰。”嘗到甜頭后,他求元藥的心更濃烈一些。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