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婷再次確認是女兒的聲音,瞬間心竄到嗓子眼,心想大老遠就看到,這里圍著一群人,本想著熱鬧有啥好看的,只想著趕快見到女兒人,可誰曾想居然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欺負自己的女兒,那么他不是活膩了,而是直接活到頭了,于是瘋了一樣沖進人群,邊使出渾身力氣朝進擠,邊有些著急的喊著說
“花花,是不是你??!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你先保護好自己,媽媽我這就來救你!”
王翠花聽到母親的聲音,瞬間淚崩,順著聲音邊朝進擠,邊泣不成聲的說
“媽!我是花花!這么冷的天,你不好好在家待著,跑到這里干啥來了??!”
王世強聽到媳婦的聲音,直接僵化在原地,因為他不是害怕媳婦,在這個看起來兇神惡煞,一副小人嘴臉的家伙跟前吃虧,因為不管咋樣自己好歹也在旁邊站著,肯定會保護好,這兩個生命中極其重要的女人,而且依照劉婷的性格,這會進來不兩個吃人飯,不干人事的家伙,這張褶子臉,撓不成個大花貓臉,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王世強想到我這里,緊繃的神經(jīng)稍微緩和一下,因為憑借這么多年,自己對劉婷的了解,撕爛這家伙的臉,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小蔥拌豆腐,如果這個不要臉的東西,再像欺負自己女兒一樣,不斷地挑釁自己媳婦,直接跟他玩命,那也不是沒有可能,而且肯定會贏了這個家伙,因為不管男盆友有沒有理,只要跟女人動手,那你就肯定輸了,除非你不是真男人,但是現(xiàn)在他最關(guān)心的不是輸贏問題,而是劉婷的身體問題,有一次暈倒醫(yī)院檢查完后,大夫說像他在媳婦這樣的心臟,能成三個孩子分母親,簡直堪稱奇跡,因為生一次小孩,對于一個母親來說,那就相當(dāng)闖了一次鬼門關(guān),而像她這樣患有嚴重先天性心臟病的人,生一次小孩,那就相當(dāng)鬼門關(guān)里打幾個來回!
王世強想到這里,狠狠瞪中年腦溢血一眼,極其煩躁的說
“好了!今天我有事不想跟你計較!我媳婦身體不好,不能受刺激,更不能生氣,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因此我希望你速速的離開,不要逼我做出,讓我做出讓我自己后悔,讓你徹底沒有機會后悔的事情!這是我對你最后警告,希望你在知趣點!”
中年男子瞅著王世強滿臉無奈的神情,心想你們這一家人可真有意思,剛開始準備拿頁磚,直接給我腦袋來個花,隨之有是你女兒,莫名其妙的吐我一臉,并揚言要讓你兒子來,將我直接送上人生末班車,緊接著你媳婦哭喪一樣,狼哭鬼嚎的邊朝里沖,邊嚷嚷著要保護女兒,現(xiàn)在你又在這里用最大的力氣,說著最慫的話,難道真以為我是嚇大的,這縣城又不是你家的,憑啥我啥事都要聽你的,這不是開國際玩笑,于是冷笑了一下,帶著挑釁的口氣說
“對不起!你可能想多了!我長這么大還從來不知道,害怕兩個字怎么寫!因為沒有念過書,新華字典都不會查,因此在我人生字典里,壓根就沒有后悔兩個字!因此我不會被你嚇死,更不會讓自己后悔,因為我只會讓別人后悔!廢話少說!剛才你那個有人生,沒人養(yǎng),更沒有人教育的野丫頭,吐我一臉的事情怎么解決!”
王世強再次聽到野孩子,瞬間腦子一片空白,心里只想著將這個真正,有人生沒人教育的東西,徹底送到人生終點,當(dāng)他準備跟這家伙殊死搏斗的時候,沒想到劉婷瞬間血壓飆升,瞅著以淚洗面的女兒,一把將她推來,上前朝中年男子臉上,用自己一年多沒有修剪的九陰白骨爪,直接就是一頓狂抓,極其憤怒的吼道
“你罵誰有人生,沒有人養(yǎng),你韭菜地里的小蔥算老幾!居然敢罵我丫頭是野孩子,難道你媽沒有教你,怎么說人話嗎?”
中年男子見這個穿著講究的中年婦女,心想一般富婆都很溫柔,怎么這個家伙居然是個異類,簡直就是個潑婦,難道是真的像他們說的,富婆如果為富不仁,兩個字倒著念,那就是個十足的潑直接像瘋子一樣,準備將自己的臉撓個稀巴爛,徹底被這個架勢,深深的震撼到,本想直接一個飛毛腿,一腳踹到她姥姥家去,但是這一個老女人,已經(jīng)都快將自己吃了,更何況旁邊還站著一個,比這個更加狂躁的,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自己沒有必要跟一個女人,在這里一般見識,于是趕緊抓住她的手,極其煩躁的說
“哎呀!你這個人怎么回事!有啥事不能好好說嗎?干嘛見面就上來,直接撓我的臉??!請問你是屬貓的嗎?”
劉婷瞅著眼前這個極其惡毒的男人,一副奸詐的臉,越看心里越不舒服,可是不管咋樣,自己畢竟是個女人,怎么可能跟一個整天,跟鋼筋水泥打交道的人比力氣,這不是玩笑,但是身為一個母親,眼瞅著自己的孩子,被人欺負卻啥都不干的話,那就不配媽媽這兩個字,因此對于這種無賴,那么就必須采取非常辦法,否則他蒼蠅站在大象鼻子上,不知道是什么東西,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索性將臉抹下來朝兜里一揣,一定要這個家伙,嘗到自己的厲害,于是一把抓起這家伙的手,狠狠地咬下去。
中年男子瞬間感覺自己手背上的肉,好像掉了一大塊一樣,狠狠地一把劉婷甩開,瞅著手背上一圈,將近一公分左右的牙印,趕緊吹了吹,恨不得將眼前這個潑婦,這一口牙一顆一顆的拔下來,可那樣是犯法的,眼看就要過年了,為了看個熱鬧,沒有必要將自己搭進去,但是即便不拔她的牙,那也要給她喂只蒼蠅,好好的惡心惡心她,于是狠狠瞪了一眼說
“剛才被你氣糊涂了,十二生肖里面,沒有鼠貓的,只到現(xiàn)在才搞明白,原來你是屬狗的!你看你將我咬成這樣,趕快跟我去醫(yī)院打死狂犬疫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