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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高清動漫圖 皇叔罩我去戰(zhàn)斗皇叔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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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念是個心細之人,捏著那條裹胸布,回去便著人查探:“質(zhì)子今年不過十五,不想倒是顆風流種子,其上繡著‘祥瑞’二字,你且查查,京中可有一位叫做祥瑞的煙花女子,又是什么底細來歷。”

    質(zhì)子如何風流他是不管的,就怕牽扯上什么敵國的細作。

    那人姓朱,是個刑部的中郎將,比比那條布,皺眉笑道:“無大人如何竟糊涂了,哪個煙花女子會作繭自縛,將胸……束成這個樣子?”

    無念裝作老道:“呃,不然查查那些新入行的小姑娘?質(zhì)子好生惡趣味……”

    朱大人有些不好意思:“無大人許是不往那風月場中走,此物用料倒像是北國貢緞,煙花女子喜用的皆是絲緞,薄且柔滑那種……不然我先查著,無大人再留心留心質(zhì)子的身邊人。”

    無念的臉騰地紅了紅。

    然而質(zhì)子身邊,除卻兩名小廝,不都是五大三粗的廚子么?

    **

    岳麒麟根本不知自己惹了個不小的禍事,女太子的身份險些敗露,她卻仍在晉云山間乘涼乘得不知年月。

    她耐不住寂寞,在晉云山住了數(shù)日,灌了竹聲滿耳,松風滿袖,又思念起京城十方居的冷面來了。說是那家用的醋好,府中廚子調(diào)制不出,一班人只好得得趕了回去。

    快進城時,黃昏的道上落了陣小雨,雨不久停了,遠處隆隆之聲卻是不絕,燒得通紅的層云之中,穿出數(shù)道夕光來,正巧砸在前方那座寺廟的黃瓦之上。那座寺便像是鍍了金光一層,美得有些難以言傳。

    岳麒麟從車窗內(nèi)瞧見,便招呼小廝停車:“去,問問前方那是個什么寺?”

    小廝喜望深知質(zhì)子脾性,路邊拽個趕車的農(nóng)人問詳盡了方回來復命:“太子,前方那個是圓覺寺。圓覺寺齋菜之中,以豆皮齋卷最為聞名,皆是以寺內(nèi)手制豆皮制成。我們倒是來得巧了,此去正好趕上寺中晚齋?!?br/>
    岳麒麟早將十方居拋諸腦后:“甚好甚好,取道圓覺寺?!?br/>
    圓覺寺建在半山,并不算起眼,不知是不是雨天的緣故,香火亦有些寥落,寺廟中只有岳麒麟一行人。若不是方才被雨后的光影襯得與眾不同,很難有人留意到這么一間小廟。

    不過岳麒麟倒是被寺前那兩匹馬吸引了目光,其中那匹黑色的高大駿猛,毛色亮麗有如絲綢,儼然是大宛名種。良駒難求,她不禁探手摸了摸馬鬃,又贊嘆著圍著踱了好幾圈,同喜望笑道:“也不知主人是個甚樣的人?”

    喜望連忙會意:“喜望明白,您只管用齋,我正好去打聽打聽,看看主人肯不肯讓愛?!?br/>
    他們到時,圓覺寺僧眾皆已用畢齋飯,離了齋房。

    齋房前養(yǎng)了只花貓,時有鳥雀俯沖往貓盆里奪食,那只貓急得炸毛,鳥雀們卻機靈,偏生教它撲騰不著。

    岳麒麟看得饒有興味,便命人將飯菜擺在了齋堂前。

    豆皮齋卷滋味清平,在山中守了好幾日野味的岳麒麟吃著并不嫌它寡淡,反覺得這股豆香很是難得,以至于吩咐廚子李勿忘買上一沓帶回府去,回頭依法烹制了,好請小皇上也嘗嘗此等樸素佳味。

    廚子李依言去了,岳麒麟獨自一人留在那間空蕩蕩的齋堂,劃拉最后幾口飯粒,一側(cè)的里間卻走出三個人來。

    暮色輕籠下來,她瞧不大分明三人面目。只曉得其中一位是個身披袈裟的年邁老僧,這老僧卻待一邊那身姿英挺的青年極是謙恭,兩人邊交談邊向外走,聲音并不很大。二人身后那是個小廝模樣的人,那小廝左瞧右看,往岳麒麟這兒掃過一眼,隨即又收了回去。

    因為揣測這位青年許就是那駿馬的主人,岳麒麟本欲側(cè)耳聽上幾句,也好探探此人是不是容易相商。不料她方豎起耳朵,卻先聽著老和尚開口問了句驚人之語:“不知您這毒發(fā)之痛近來可曾稍解?”

    三人很快走得遠了,青年仿佛答了句什么,然而岳麒麟聽不分明。

    楚人好生猛,中了毒還敢滿世界亂跑。

    她有些同情地望了眼那人背影,也是風華正好的年紀,若騎于門口那匹駿馬之上,不知該羨煞多少兒郎。

    天擦黑,齋堂前的鳥雀吃飽了飯逗夠了貓,心滿意足盡數(shù)散去。岳麒麟亦齋畢出了寺門,看見喜望耷頭耷腦提個燈籠立于馬車旁,那匹黑駿馬早已不知所蹤。

    岳麒麟少時也算當過幾年小霸王,欺行霸市的事情也曾干過幾出,近來年歲漸長,雖有收斂,亦不再用太子的名頭壓人,見此情形仍不免著急:“馬呢?馬呢?可是教一個身姿俊逸的病秧子給騎走了?”

    喜望蹙眉道:“病秧子?那位公子看起來氣色好得很,就是脾氣甚大,我說要他將黑馬讓愛給我家主人,他的小廝竟斜眼拋給我一句說……說……”

    岳麒麟催促:“他說了什么你盡管告訴我。”

    喜望很尷尬:“那個小廝說‘你家主人可就是齋堂里那個蘿卜?他不用梯子爬得上這匹馬?’太子您說氣人不氣人!”

    岳麒麟倒不惱人家笑她短小,只道:“教了你多少遍,出門在外,凡事先用銀子招呼,人家好歹伸手不打笑臉人?!?br/>
    喜望很委屈,自袖子里摸出一張銀票:“我招呼了啊,那位騎黑馬的公子只哼了一聲就上了馬,頭都沒回一回。”

    岳麒麟心知此事強求不得,對方壓根就不缺銀子。

    若是往日在家,說不定還可讓她的神醫(yī)姑父救這青年一救,若真替他解了毒發(fā)之苦,作為交換,或能令他將馬讓給自己。

    而今客居楚國,她自己不過是一個失了地盤的人質(zhì),寄人籬下,前途難測。除了吃穿用度不減,她早已不是昔日那個燕太子了。

    窮得只剩下錢,岳麒麟巴巴放走了寶物,也只有嘆惋的份。

    **

    進城途中夜雨傾倒,砸在車頂上如釘鑿鐵,岳麒麟竟還有些擔憂:“方才騎黑馬的公子這下要淋雨了?!?br/>
    喜望取笑她:“無禮之人膽敢取笑太子,太子倒反為那種小人憂心。您這莫不是真打算從此吃齋念佛了?”

    岳麒麟啐他:“我是憂心那匹黑馬。楚人多不懂馬,大宛馬本來嬌氣,它今夜若是惹了風寒,再被那些楚人喂些吃亂七八糟的草藥……楚地的草料原就不適合大宛馬吃,長此以往,再良種的駿馬都會被折騰得同西楚的矮黃馬一般,毛色枯枯,腳力也極普通了?!?br/>
    喜望竊笑:“太子總不待見西楚之物,可因為隋將軍亦是西楚之人?”

    岳麒麟一聽這個名字,面上倏地一黑,作勢要揍喜望:“找打!你這個壞胚子,瞧瞧我平日都把你慣成什么樣了!”

    喜望也知岳麒麟不過是擺擺架勢,并非真打,便乖乖送過去讓她捶打了數(shù)下,方才嘿嘿笑道:“是該打,是該打,您來楚國三月有余,那人分明在京,卻一眼都不曾過來望您一望,打死他算是輕的?!?br/>
    隋喻同岳麒麟本是書院里的同窗,岳麒麟三歲他九歲,二人便在一起讀書,情誼篤厚。

    然而隋喻的父母皆是西楚人士,他的父親卻自年輕起就在燕國領(lǐng)兵效命,直到去年新皇登基,對這些外來將領(lǐng)統(tǒng)一下了逐客令,隋喻便隨著父母歸了楚國。

    只是這小子也不知哪根筋出了問題,不但回國前同岳麒麟絲毫不露口風,走的時候亦是不告而別的。

    后來岳麒麟到了楚地,輾轉(zhuǎn)知道隋喻在楚軍之中極受重用,近來就在京西練兵,隋喻這小子卻鐵了心似的,連偷偷跑來探視一回都不曾。

    岳麒麟有些寒心,覺得自己虎落平陽,少年時的小伙伴大約是嫌棄她的。

    不見也罷,隋喻風頭正勁,不該連累他攤上個通敵的惡名。

    故而岳麒麟哼道:“并非我小雞肚腸。他走他的陽關(guān)道,我過我的奈何橋,不是過得很逍遙?往后莫再提他了。”

    喜望忙著應(yīng)和稱是。

    **

    此番雨落得徹底,岳麒麟回城倒是涼快了兩天,至少不用躲在井中度日了。

    不過夏天沒那么易過,日子仍在仲夏,小皇帝又跑來尋岳麒麟下棋那天,天再次燥熱起來。

    其時岳麒麟正在隔壁的閩國質(zhì)子府,瞅南邊新運來的話本子。

    閩質(zhì)子常能弄到此類新鮮物,本是講述海島民生的本子,畫風卻頗有些火辣大膽。

    喜望急匆匆在她耳邊通傳之時,她翻本子正閱到精彩處。

    皇上若是個同齡人,好東西自然該彼此分了一看??尚』噬夏攴绞畾q,這樣的畫風著實有些小兒不宜了些。

    岳麒麟翻翻手中本子,又舍不得扔下,只好小聲囑咐喜望:“你讓皇上等我一等,不過還剩下十多頁,我閱完就歸?!?br/>
    喜望為難道:“天那么熱,怪不好意思的?!?br/>
    岳麒麟想想也是:“那你讓皇上先下井等我罷?!?br/>
    作者有話要說:可憐的小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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