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無數(shù)劍光掠過肉身的瀟劍秋,承受著極為之大的壓力,肉身營造的狂暴劍網(wǎng),這番抵抗之后,依舊讓瀟劍秋承受了不少進攻,而且劍網(wǎng)之上出現(xiàn)了細密的裂縫,顯然無法承受。
倒吸一口涼氣,就在此時,另一個自己的聲音再次響起:“堂堂一個劍修,對劍法的把控程度這么微弱,我看你趁早斷絕了劍修這條路,也省得丟人現(xiàn)眼?!?br/>
這種冷冷的嘲諷,自從瀟劍秋重生以來,也是聽到過無數(shù)次,可是每一次被辱罵之后,瀟劍秋都用自己強悍的實力打了回去,可是這一次不同,瀟劍秋真正感受到,無助的壓力。
那就好似從內(nèi)心深處,不斷瘋長而起的一道執(zhí)念,不斷霸占瀟劍秋內(nèi)心柔軟的地方。
“不,絕對不能認輸,自從我踏上劍修這條路,已然沒有回頭的可能,必須要堅持下去!”
閃過一道堅定的念頭,瀟劍秋狠狠的說了一句,而后不再有絲毫的猶豫,手掌死死的攥緊那一柄光劍,而后口中發(fā)出一聲恐怖的暴喝聲來,既然要比拼劍法,那就真正一決高下。
當然這也跟瀟劍秋自身實力有關(guān),自從靈藏之行后,瀟劍秋的境界就變得十分紊亂,隱約當中有突破的跡象,再加上這段時間的歷練,突破的跡象,也是變得更加明顯。
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天劫根本是按捺不下,這也是所有修煉者必然要經(jīng)歷的磨難。
回頭看了一眼影子,瀟劍秋沉聲說道:“與你接觸讓我認清自己,不知何時才能想見?”
重重的看了一眼瀟劍秋,而后影子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其實我一直都存在于你的身體之內(nèi),一旦你突破到了歸元境,神識可以分化,我自然能夠凝聚肉身?!?br/>
此話剛剛落下,登時這片意識空間開始破碎起來,一旁的影子身軀也在慢慢的消散著,看著影子一點點流逝,瀟劍秋的嘴角微微上揚,因為影子,他更加明白,劍修的真正意義。
跟眾多的修煉者不同,選擇劍修這條路,自然要承受更多,常人根本難以忍受的磨難,但是這些磨難是寶貴的,一旦走上康莊大道,瀟劍秋的實力和境界,到時候自然水漲船高。
當然不僅僅是厚重感,只是凌厲靈劍的凌厲被這種氣勢,給完全遮擋了下去,但是一旦劍法施展開來的話,相互之間糅合的力量,便會得到淋漓盡致的發(fā)泄,自然十分毒辣。
忽然眼前景象一閃,瀟劍秋被丟入了一片黑蒙蒙的空間之內(nèi),接著有璀璨的精芒閃過,開始變得亮堂起來,而后一道道虛幻的光影,不斷在李銳峰的眼前閃過,好似在構(gòu)建整個世界。
一點點的構(gòu)建而起,瀟劍秋不由沉聲說道:“到底是什么地方,天劫難不成如此平靜?”
就在其話音落下之后,周圍的景象開始發(fā)生劇烈的變動,不一會重重的光影開始編織在一塊,驟然之間一股十分雄厚的力量撲面而來,瀟劍秋身形一退,劍氣迸發(fā)而出。
將那雄厚的力量直接阻絕在外,而后瀟劍秋懸浮在半空,微微感受著周圍的變化,而讓瀟劍秋郁悶的是,竟然有著靈氣的存在,這里更像是一個現(xiàn)實的空間,而不是渡過天劫的地方。
“真是沒想到,劍修的天劫如此奇特,意識空間也是無比真實。可是跟現(xiàn)實世界一般,一旦意識形態(tài)崩潰的話,到時候自然永遠死去,灰飛煙滅?!辈挥芍g,瀟劍秋驚嘆這里一切。
雖說這里是意識空間,但是這里的一切嚴格意義上來說,根本不是虛幻的存在,任何一草一木或許都是有生命的存在,若是瀟劍秋無法破開這里的話,定然會再次徹底毀滅掉!
呆滯的站在原地,周圍的一切都明亮起來,高山和長河,花早樹木不斷浮現(xiàn)在瀟劍秋的面前,而此時瀟劍秋身處的,便是一片密林,嚴格意義上來說,是瀟劍秋當初經(jīng)歷的那個密林。
兇暴的話音一落下,只見得瀟劍秋周身彌漫起一層虛幻的精芒來,處在那精芒的中心位置,瀟劍秋手中光劍微微的震蕩開來,劍意如同毒蛇一般,極為刁鉆的爆射而出,氣勢相當恐怖。
鬼劍式的劍法極為的渙散,進攻凝練為一點,而劍舞九天跟其截然不同,凝練成一把恐怖的巨劍,但是在進攻的一瞬間,卻給人一種鋪天蓋地,從四面八方鉆入毛孔的恐怖感覺。
當然劍舞九天比之鬼劍式更加的具有進攻力,也對靈氣更加的消耗,瀟劍秋憑借著這種攻勢,劍法上的死死的壓制,定然能夠?qū)⑵涞墓韯κ?,給完全的湮滅掉,這便是資本!
“既然你覺得,一個鬼劍式就能制服我的話,那就來試試究竟能不能辦到吧!”
低沉的一聲吼聲落下之后,只見得瀟劍秋的身形無比的詭異,劃過了幾道金色的流光,而后他手中的光劍直接被丟在了半空之上,而瀟劍秋雙手合之,仿佛在迎接著光劍的降落。
原本周圍五彩斑斕的空間,在劍影璀璨的精芒爆射之后,快速的迸發(fā)潰散,緊接著空間都開始變得凝滯起來,那一把巨大的光劍,攜帶著一股無可匹敵的攻勢,狠狠的鎮(zhèn)壓而下。
面對著如此毒辣的攻勢,另一個自己卻沒有絲毫的擔憂,起身猛然一躍起,在其身體周圍震蕩起一圈圈怪異的漣漪來,而身處漣漪的中心位置,另一個自己身影詭異異常。
仿佛隱匿在其中,跟鬼劍式的進攻完全融合在了一塊,這種古怪的進攻之法,瀟劍秋可謂是聞所未聞,甚至于在其印象當中,鬼劍式根本不是這么發(fā)揮出來的,這還是鬼劍式嗎?
不過事實情況超乎瀟劍秋的想象,這一招進攻的確是鬼劍式無疑,萬千道流光劍影,迎著劍舞九天那一柄巨大的光劍,狠狠的就鎮(zhèn)壓了過去,猶如大網(wǎng)一般,將其狠狠的困在其中。
劍影的牢籠最終卻是凝聚在一點之上,鬼劍式的進攻意圖,那便是凝聚,不過瀟劍秋釋放而出的那一柄氣勢洶涌的光劍,面對著無形的大網(wǎng),狠狠的鎮(zhèn)壓而下,氣勢動四面八方而來。
短短的一個喘息的時間,兩方進攻極為慘烈的撞擊在一塊,漫天揮灑的劍影流光,不斷的爆射開來,感受到流光那恐怖的沖擊,瀟劍秋和另一個自己,不由倒退兩步,不敢硬撼。
一聲劇烈的碰撞轟鳴聲,也是在這片空間之內(nèi)緩緩的散播開來,余波更是瘋狂的震蕩,要不是這片空間穩(wěn)固的話,恐怕這一場強勢的碰撞,定然會惹得空間都破碎開來,極為可怕。
站在原地,平復下自己欺負的情緒,不得不說,劍舞九天對瀟劍秋的消耗也是相當大的,尤其是不用荒蕪之氣融合,劍舞九天的進攻變得更加凌厲,對靈氣的消耗,也是更大一些。
沉思了一會之后,瀟劍秋猛然抬起頭來,從其眼光當中,可以看到無比堅定的意念。
看著瀟劍秋如此模樣,影子也是欣慰的點點頭,而后影子沉聲說道:“不過在經(jīng)歷天劫之前,你擁有一個鍛造的機會,可以用劍法創(chuàng)造陣法,將道宮穩(wěn)住,危急時刻尚可保命?!?br/>
聞言此話之后,瀟劍秋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影子的出現(xiàn)并不是空穴來風,而是為了對天劫的準備,先前瀟劍秋還以為,影子就是自己突破的障礙,看來更難的考驗,還在后面。
盯著瀟劍秋看了一眼,而后影子再次沉聲道:“若是先前你連鬼劍式劍法封鎖空間都破不開的話,我想你根本沒有任何資格,可以有機會破開兩重天劫,到最后只能受死?!?br/>
沒有吭聲,瀟劍秋也知道,既然影子這樣說,絕對不是無稽之談,而瀟劍秋現(xiàn)在最為關(guān)心的,便是劍法創(chuàng)造陣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畢竟這陣法這種東西,實在是玄奧的很。
在整個神龍大陸之上,精通陣法的大師寥寥無幾,只有一些傳承的世家,流傳著一些神秘古陣布置的方法,以此類推,一代代的傳承下去,但是這么多年,已然沒有了革新。
現(xiàn)在瀟劍秋猛然之間要面對創(chuàng)造陣法,就好比一個嬰兒要學習說話一般,極為的艱難。
更為關(guān)鍵的是,瀟劍秋隱約有種模糊的感覺,好似神海之內(nèi)有一團火氣在慢慢的升騰起來,那種感覺讓瀟劍秋很是不安,若是沒有猜錯的話,第一重天劫很快就會降臨。
“已經(jīng)沒有多長的時間,第一重天劫快要降臨,現(xiàn)在只能依葫蘆畫瓢,我將劍法陣法創(chuàng)造的步驟交出你,至于你能不能成功,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庇白映谅曇痪?,也是有些急躁。
畢竟依附瀟劍秋生存,若是瀟劍秋有什么三長兩短的話,自然也會隨之消失人間。
倒吸一口冷氣,瀟劍秋讓自己的心神沉穩(wěn)下來,而后看著影子,揮舞著手中的靈劍,一縷縷極為精純的劍氣,從那光劍之上釋放而出,好似白綾一般,在半空之上來回的旋轉(zhuǎn)著。
一道接著一道不斷的交合在一塊,瀟劍秋屏息凝神看著,不一會就發(fā)現(xiàn),那些看起來雜亂無章的劍氣,就好似找到了共同的契合點,竟然在一點點的融合起來,幻化成一面光幕。
而后劍影開始來回的抽動著,覆蓋在那光幕之上,形成了極為復雜的紋路,那光幕好似有了神韻一般,竟然在一點點的蠕動著,不一會就成型虛幻古樸的陣法,極為的詭異。
雙拳不由死死的攥緊,瀟劍秋暗暗說道:“當初瀟寒逼你身死,三天之后重回烈陽城。我要讓蕭家知道,當初他們做的選擇,是多么的愚蠢。而且,他們必須為此付出慘重代價!”
重重的一句話,話音落下之后,瀟劍秋手中的光劍,再次淋漓盡致的施展起來,氣勢如虹。
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天劫根本是按捺不下,這也是所有修煉者必然要經(jīng)歷的磨難。
回頭看了一眼影子,瀟劍秋沉聲說道:“與你接觸讓我認清自己,不知何時才能想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