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我算賬了!”
這句話突然涼颼颼的飄進(jìn)凌亦萱耳朵里,她立馬變得神經(jīng)緊張。
“你誣陷這件事是我所為,又在之后半夜里偷偷摸摸潛入我寢宮作出一系列意圖謀害我的舉動。論賬,你欠我的怎么還?”這幽幽的語調(diào)凌亦萱聽得毛骨悚然。
“嘿嘿……那件事你不是沒有受到任何損害嗎,而且最后也是我自作自受自食其果了對不對?所以啊,都過去那么久的事了,我們就都別提了,翻篇,嗯翻篇!”凌亦萱唇角仿佛都咧得高過天際了,沒等司徒風(fēng)開口她又趕緊補(bǔ)了一句:“再不睡覺太陽就要出來了,晚安晚安!”一邊說著一邊飛快朝床邊奔去,挨著床倒下就睡。
幽暗的光線里他扯了下唇角。
山腳下,擁簇的火把照亮了整個半空,所有人都喊著同一個名字,在進(jìn)行著嚴(yán)密的搜尋。
“夕兒!”凌亦萱從夢中驚醒,額頭上渡了一層細(xì)汗。望了一眼空蕩的房間,突然猛地從床上翻下來……
糟糕!她究竟睡了多久!凌亦萱邊懊惱邊朝山下跑。
跑了一小段路突然聽到前面一片嘈雜聲傳來,她趕緊剎下腳步。有可能是原來那幫山賊,怎么辦,夕兒會不會在他們手上?她趕緊退后躲到旁邊的山石后面暗暗觀察。
看著出現(xiàn)在視角里的人越來越多,她焦急的想著作戰(zhàn)計(jì)劃,對方人數(shù)太多硬拼絕對不是陰確的選擇,最后她決定跟著他們,遠(yuǎn)遠(yuǎn)尾隨著跟到他們的老巢,如果有機(jī)會下手就自己去救夕兒,如果有難度就回去搬救兵。
她就這樣想著,在人堆里看到一張焦急的臉龐,那熟悉的模樣她一下子就從大山石后站出來了,那人正好也看到了她,愣了一秒,臉上驚喜的表情慢慢放大,大步朝她邁過來。
凌亦萱也向他跑過去,在他幾步路距離的時候停了下來,她要怎么跟他交代夕兒下落不陰……
一個溫暖有力的懷抱就那么向她襲來,那么的猝不及防,一雙大力的肩膀緊緊地圈住她,耳邊貼著的便是那寬厚結(jié)實(shí)的胸膛,凌亦萱一下子就放松下來。
慕容辰摸著她的頭,釋然的聲音從她頭上傳來:“還好你沒事。”
過了會兩人分開,“夕兒她……”
“她現(xiàn)在很安全?!?br/>
“那就好!”凌亦萱大大地松了口氣。
“你們別攔我,我要去找她……”慕容夕哭著喊著不顧司徒玲瓏和向離的阻攔要去找凌亦萱。“不要攔我……我要找萱萱……都是我的錯,都怪我……”
“夕兒你別擔(dān)心,你哥不是已經(jīng)在找了嗎,有消息他會告訴我們的……你現(xiàn)在要好好休息?!彼就搅岘嚪鲋齽竦?。
“可是都兩天了,還是一點(diǎn)消息都沒有……我能放心嗎……我必須去找她!”慕容夕推開她繼續(xù)往外走。
“小姐您的傷還沒好,請別鬧!”
“我沒鬧!我就要去找她……她要是有事我會愧疚一輩子的!”肩膀被一雙大手緊緊抓住,慕容夕掙脫不開索性抱住他大哭。
凌亦萱跟慕容辰回到家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夕兒!”
哭聲戛然而止,“萱萱!”
兩人很快就抱成一團(tuán),“太好了你回來了!”
“嗯……幸好你也沒事?!?br/>
慕容辰替兩個人都號了脈,囑咐幾句就出去了。
“萱萱你的傷勢怎么樣了?”
“很神奇,我一覺醒來就不痛了!你傷的比我重,這幾天要好好禁足哪都不許去知道嗎?”
“好!”慕容夕笑著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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