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就是因為她喜歡一個小孩子,陳建東大發(fā)雷霆,當(dāng)夜,島上就血雨腥風(fēng),而那個男孩……
初禾不敢想下去,那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瘋狂,嗜血充滿殺戮,初禾害怕,小孩子好像就是阿東的一個禁忌......
沒有人可以去觸碰她。
雖然她很生氣,很無奈,同時也很害怕,怎么會這樣?
嚇到她好幾天不敢給阿東說話,為此阿東雖然給她道過謙,但是,初禾卻害怕再次引發(fā)他的殺戮。
“妙倫我們把小里的耳朵治好,就送他回孤兒院吧?!焙竺娴脑挸鹾虥]有說出來,她不想害了小里,小里那么可愛,乖巧,那張濕漉漉的小孩子牽著他,握得那樣緊,在病房里緊張的問她:“只是和小里……待一........待一會兒嗎?”
初禾不在該怎么回答,孩子的眼里寫得清楚分明,他想和她一直待在一起,可是,她不能害死小里啊。
初禾整理了一下心情,想著自己剛才嚇到了小里,雖然外面哭聲小了,但是,初禾還是很歉疚,趕緊拿出她準(zhǔn)備的其他禮物,一雙小雨靴。
初禾不知道他為什么會要小雨靴,有點詫異,還是準(zhǔn)備了,黃色小雨靴上面有一個q萌版的小和尚,光光的頭頂有六點,他食指指著腦袋,一個大大的問號浮現(xiàn)在腦袋周圍,大眼睛水汪汪的,眉毛短短的,抿著一張小嘴,好像有什么問題糾結(jié)住他了。
再出去前,初禾再次問了妙倫:“妙倫你會治好小里的對吧?”
妙倫沒有回她,她失笑,妙倫從來不是一個多言的人,她這樣問,是在質(zhì)疑妙倫的醫(yī)術(shù)么,妙倫出手還有什么搞不定。
初禾心里暗罵了一聲自己笨蛋,推開門出去,看著已經(jīng)不哭的小里,初禾充滿了歉意,她走過去蹲下身和黎里對視,黎里見初禾來了,嚇得直往楚詞懷里躲去。
初禾見狀摸了摸鼻子,好尷尬,她把孩子嚇成這樣,思及此,初禾趕緊道歉:“對不起小里,把你嚇到了,是姐姐不好,和你沒有關(guān)系,不關(guān)你的事?!?br/>
黎里是開心的因為初禾姐姐沒有死,看他的眼神充滿了心疼與溫柔,但是,他還是害怕他會把初禾姐姐嚇?biāo)溃圆桓铱拷鹾?,努力往楚詞懷里縮了縮。
“......”初禾,真是一件憂傷的事情,該怎么辦?。克孟襁@幾年的兒科心理學(xué)都白學(xué)了。
因為太珍重,所以太過慎重,黎里見初禾難為情的模樣,抿了抿唇想了想,伸出小小的手指尖,試探性的摸了一下初禾,見他的小手觸碰到初禾姐姐,而初禾姐姐并沒有其他事情,黎里這才大膽的把整只小手給覆蓋上去。
他不言語就看著初禾,眼里水汪汪的,這是安慰她,他沒有討厭她,任然很喜歡初禾姐姐。
初禾經(jīng)過黎里的動作和眼神解讀,終于明白了他什么意思,初禾見狀眼淚滑落眼眶,這是喜極而泣,她趕緊把小雨靴遞給小里。
黎里看著初禾遞過來的禮物眼前一亮,他曾經(jīng)多么多么想要一雙小雨靴,那天他被院長丟在了山下,山路崎嶇,但是,路邊卻有一所學(xué)校,學(xué)校里面和他一樣大小的小朋友都放學(xué)了,他們每個人都穿著一雙小雨靴,他們的爸爸媽媽來接他放學(xué),給他們的頭頂撐上大傘,小朋友們路過有水洼的地方還用力一踩,頓時水花四濺。
他們的臉上充滿了笑意,覺得下雨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而他們的爸爸媽媽牽著他的手,罵一聲:“我的小祖宗衣服打濕了?!?br/>
雖然語氣是罵,但是,黎里很羨慕,他覺得他的爸爸媽媽并沒有罵他,只是擔(dān)心他生病了,他看著好羨慕,好嫉妒,他也想這樣,他也想人罵他小祖宗。
腳上的鞋子打濕了,頭頂上沒有給他撐傘的爸爸媽媽,他不能再看了,再看他就走不回福利院了,到時候院長關(guān)了門,他該怎么進(jìn)去,聽說福利院外面有野狼,很兇猛。
到時候會不會把他一口吃掉?
拿著手里的小雨靴,黎里揉了揉酸酸的鼻子,他沒想到只是說了對初禾姐姐說了一下,生日想要一雙小雨靴,沒想到初禾姐姐就買給他了。
她為什么對他這么好?
初禾姐姐會是他的媽媽嗎?
黎里被自己有這個想法嚇了一跳,不,他不要初禾姐姐是他的媽媽,那樣她會死的,會被他克死的。
黎里抱緊了手中的小雨靴,聲若蚊音的說了聲謝謝,他今天很開心。
其實,初禾是后悔學(xué)兒童心理學(xué)的,她好像讀懂了小里眼里的意思,拼命忍了忍心中的難受,害怕再次嚇到小里,趕緊招呼楚詞:“我們給小里唱生日快樂吧,今天是小里第一次過生日,一定要讓小里開開心心的?!?br/>
結(jié)果就在楚詞和初禾準(zhǔn)備唱生日快樂歌的時候,房門被敲響,楚詞聞言臉色一白,不會是她爸又來要錢了吧?
她都搬到這個地方來了,楚詞心中心急又害怕初禾他們發(fā)現(xiàn)一樣,臉上尷尬的笑了笑,快速跑到門邊,透過貓眼看了看,外面站著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楚詞見狀暗自松了一口氣,拉開門,沒好氣道:“陸勘正,你到這里來做什么,這里不歡迎你?!?br/>
說著就要關(guān)門,卻被一雙大手用力抵住了門框,陸勘正看著眼前的小女人,挑了挑眉,躋身走了進(jìn)來,唐唐陸氏集團(tuán)大總裁,身價富可敵國,居然這樣無賴,如果被那些小報記者拍到了,不知道頭條上又怎么寫?
初禾見狀驚了驚,看著男人身后跟來的楚詞,用眼神詢問:“你男朋友?”
“狗屁。”初禾眼怎么嚇成這樣,別被這個男人表象給騙了,他就是一混蛋,明明有自己的未婚妻,偏偏還要纏著她,讓她做他女人,她拒絕做別人的小三。
最痛恨的就是小三了,她同學(xué)做了別人的小三,每天等著那個男人到來,而那個男人有自己的老婆孩子,每個月最多見她一兩面,通常待一兩天就走。
她還欣喜若狂,楚詞實在不能理解,她同學(xué)怎么樣想的,那男人分明就是騙她的,拖著她,讓她耗費青春,然后再扔掉,最主要還不花錢。
她為此罵了她同學(xué)好幾次,為這事兩人都快決裂了。
陸勘正看著眼前的女人和她身旁的孩子,一旁那個穿著開司米外套的男人,他好像在那里見過……
房間里氣氛變得很怪異,陸勘正氣場很強(qiáng)大,黎里看著有點害怕,握著小手,低著頭,心里胡思亂想,這是一個壞叔叔嗎?
想要拐外賣他嗎?
陸勘正氣場雖然強(qiáng)大,但是妙倫也不差,初禾就不用說了,這幾年在陳建東身邊,幾乎養(yǎng)成了一種沉穩(wěn)不亂的心態(tài)。
“你好,是小詞的朋友嗎?今天是小里的生日……”后面的話,初禾遞給了陸勘正,等陸勘正識時務(wù),我都這樣說了,你不好意思留在這里吧?
小詞臉都要變形了。
聽著初禾的話,陸勘正怔了怔,這女孩眼睛怎么那么像一個人?。
“很抱歉,打擾了?!比缓笏伊藗€地方坐下來,拿出手機(jī),快速的編輯了一條短信,末了,抬向都站著的人:“都坐啊,不是給小里過生日嗎?蠟燭快燃完了。”
到底誰是主人誰是客人啊,最主要有些人還不請自來。
妙倫見狀笑了笑,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他終于知道初禾有些時候的厚臉皮像誰了,原來外甥像舅,古人誠不欺我。
“小里許愿吧。”他雖然不能給初禾說真相,但是,眼前該來的人都來得差不多了,這個孩子也算命不差了吧。
黎里雖然害怕自己克死初禾,但是,陸勘正氣場太強(qiáng)大了,他害怕的躲在了初禾的懷里,感受著初禾懷里的溫度,他真的不想離開,許愿?
什么是許愿?
初禾看著黎里眼里的疑惑,趕緊解釋,許愿是怎么許,為什么要許?初禾越解釋,黎里眼睛就越亮。
眼里明晃晃的寫著真的許愿就可以實現(xiàn)嗎?
初禾對于他眼里的疑惑點了點頭,是的。
黎里雙手合十,默默的在心中許了一個愿望,稚嫩的小手上有很多紅痕,昨夜她給小里洗澡的時候,悲傷交錯的傷口,有些還沒結(jié)痂,那個院長她一定不會輕易的放過她。
等把小里的生日過完,初禾想著,妙倫瞪了一眼初禾,初禾直接無視,這丫頭又要干什么壞事?
可別亂來,這里是m國,不是陳少的地盤,他可護(hù)不住她,妙倫想著真是頭疼,這陳少把初禾寵得有時候太讓人詬病了。
黎里許完愿后,門再次被敲響,陸勘正看了一眼楚詞:“楞著做什么?去開門?!?br/>
我是你員工嗎?是你傭人,是你屬下嗎?
指使得這么順手,楚詞不滿的去開門,結(jié)果門一打開,哇塞......生日大禮包??!
果然富可敵國的陸氏首席總裁,真是闊綽,出手就是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