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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寂寞難耐的絲襪護士 很小氣的喔她過分甜膩

    很小氣的喔。

    她過分甜膩的聲音猶在耳畔回響。

    李及行漂亮的桃花眼眨了眨,唇瓣上翹,帶著同樣的笑容,“我記下了?!?br/>
    馬上就敲鈴了,兩人一前一后回了教室。

    推門而進,座位上的同學都看了過來。

    這同時出,同時進,又是走的后面,一定有貓膩。

    這道道黏人的目光待的久了,李及行的俊眉凝起,嚴厲清冷的視線一掃,膽子小的立馬收回了目光,膽子大的也不敢多問。

    看來…還是那個不談戀愛的李哥???詫異過后,那幾個男生拍著胸脯放心下來。

    李及行挑了化學試卷做,他理科尤其好,經(jīng)常能拿滿分。

    眼神好似無意的,從她肩頭的發(fā)絲飛快掠過。

    從外面回來之后,她就沒有抬過頭,對周圍同學的側(cè)目也是恍若未聞。坐在這兒,她倒真是獨得一份清靜。

    漸漸的,他的眼鏡不再焦距,眼前的化學卷子模糊成了黑白一團,腦海中浮現(xiàn)的是月色下的她。

    她要超過宋悅。為什么?

    他的第一名和第二名分差很大,想超過沒那么容易,所以她選了第二名的宋悅?

    似乎也不像那么一回事。

    江稚不太喜歡做文科的題,寫著寫著就有些煩躁。她放下筆,抬手揉右肩膀,闔著眼小寐。

    就算是余光,也能將她柔柔弱弱似小貓兒的樣子收進眼底。

    這時候的她看起來格外脆弱,仿佛話說重一點,就能傷到她哪里。

    李及行審完題,在題目下方行云流水般寫了一個“解”字,接著清晰地寫下自己的解題思路。

    偏生又可愛得要命。

    也是個妖言惑眾的主。

    又一連答了幾道,他漫不經(jīng)心地抬眸,正巧和她清澈的眼眸對上。

    在他眼底劃過幾不可察的詫異的時候,她的神情格外坦然。

    一點也不簡單。他禮貌地勾唇。

    放學鈴響起。

    “下課了。”她輕吐幾個字,梨渦上方掛著淺淺淡淡的笑容。

    像對弈。他蹙了蹙眉,將試卷夾進了化學書。

    她的東西理得整齊,桌上又只擺了幾樣東西,半分鐘功夫就收拾好了。

    書包挺重的。剛站起來的江稚猶豫了一下,抿了抿唇,左手拎著書包走。

    只要不是肩膀背就好,要是傷口再裂開了,有她受的了。

    想到這,剛走出校園的江稚撇了撇嘴。一抬眼就看見了熟悉的車和熟悉的人,她高興地沖他招手。

    “煜哥哥?!?br/>
    一見面她就換上了笑臉。

    不遠處,一個灰色身影靜佇在路燈下,背板筆直,面部緊繃,大有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然。

    突然,有人拍他的肩。

    “李哥,開黑不?”旁邊的男生拿著還在游戲匹配的手機,嬉笑著問。

    “不開?!崩罴靶幸魂嚹膼?。

    ***

    很快就到了周五。

    除了上廁所、買水,江稚基本不下位置。同桌兩人因為上次的事得了領(lǐng)導的特許,好好養(yǎng)傷,可以不上體育課,甚至可以不來學校的…

    江稚看起來也是身體不太好的樣子,時不時會伏在課桌上休息。

    任課老師多多少少知道這位新同學是病假修養(yǎng)后轉(zhuǎn)學的,估摸著她身子骨弱。

    這姑娘很聽話,學習又好,他們很信任地默許了。

    周五一下午的物理課,老師是個年近五十的男人,上課比較啰嗦,動不動就愛搞測驗。

    這最后的連課被他拿來考試了,班里一陣哀嚎,這都要摸底考了還要加塞考試呢。好在考試時間一到,他就收了試卷走了,留了二十多分鐘的自習給他們。

    很快班里就鬧騰起來了,江稚從抽屜里拿出手機。

    沒關(guān)機,直接指紋解鎖就能用了。

    有人眼尖,她一拿出來就注意到了,“江稚你也帶手機了啊?!?br/>
    端了板凳圍過來和李哥一塊開黑的男生們聽到后都湊了過來看了幾眼。

    校規(guī)里雖然沒有明文嚴禁帶手機進學校,但是規(guī)定了上課、考試時候不能使用。

    江稚不僅沒有不好意思地把手機藏起來,而且還大大方方地點頭了。

    “還以為好學生不會帶呢?!蹦莻€男生撓著頭喃喃自語道。

    “開局了。”

    不知誰喊了一聲,幾個男生立刻收回了視線,捧起手機。

    “來了來了?!?br/>
    “誒等等我!”

    “我還沒進去呢。”

    “要死了,沒跟李哥一隊?!?br/>
    “已經(jīng)匹配好了?!?br/>
    ——“firstblood.(一血”

    ——“doublekill.(雙殺”

    “李哥,你別總殺我…”

    ——“quadrakill.(四殺”

    李及行眉眼冷淡。

    邊上的隊友已經(jīng)先行對那男生笑罵道:“是你自己玩得太菜?!?br/>
    ——“ace.(團滅”

    男生默默低頭,看著自己隊團滅的提示,心里委屈。

    放學了,好些男生留在教室里再打會游戲,反正周五是沒有晚自習的,現(xiàn)在天都沒黑。

    其他班男生敲了敲窗戶,“李哥,周末網(wǎng)吧見?”

    “不去?!崩罴靶蓄^也不抬道。

    這還是頭一次被拒絕。對方懵了:“啊?”

    ——“l(fā)egendary.(超神”

    李及行薄唇輕啟:“學習?!?br/>
    周圍人交換了下眼神。

    那上周末答應(yīng)的今天一塊團戰(zhàn)還算數(shù)嗎?

    *

    江稚已經(jīng)到了家,換鞋的時候霍煜替她拿了書包放在沙發(fā)上。

    “你小舅舅他下周三回來?!彼f。

    “好久啊。”江稚踩著拖鞋往里走,給自己倒了杯水,抱著杯子沖他眨巴眼睛,“我都有點想小舅舅了?!?br/>
    話出,霍煜抬臉,一邊解領(lǐng)帶一邊笑著問她:“怎么都沒見你說想我?”

    “煜哥哥不是在家嗎?”她的小臉染上了淡粉色,“你好幼稚?!?br/>
    霍煜沒介意這些,邁著長腿走進廚房,給她留了個悅目的背影。

    江稚笑了笑,又取了玻璃杯倒了杯水,走進廚房把水送到方便他拿的位置。

    他剛好轉(zhuǎn)身,目光落在她拿著杯子的右手上,莞爾。

    “煜哥哥辛苦了,喝水?!苯赏嶂X袋,吐舌俏皮道,棕色百褶裙下是筆直纖瘦的小腿。

    霍煜沒說話,瞥了過去,接過杯子喝了一口。

    “煜哥哥加油,我去洗澡啦?!毙」媚镄琼鵂N爛,走的時候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

    這才像這個年紀該有的純良?;綮弦崎_了眼,放下杯子,將油煙機打開。

    半個多小時后,晚飯做好了。洗完澡的江稚頭發(fā)吹得半干,和霍煜連著坐。

    有時小家伙還挺黏人的,更多時候又驕傲得很。

    這是她身上的特質(zhì)。

    霍煜廚藝不差,江稚笑瞇瞇地吃著他夾給自己的菜。

    “煜哥哥,現(xiàn)在網(wǎng)吧不開了嗎?”

    “你們學生剛開學,不急?!敝v到一半,他也覺得這個理由說不過去,直言,“公司太忙,哪里顧得上。”

    “要不就別開了吧,或者請個人幫忙看著?”江稚垂眸夾了塊魚,悉心地挑好刺送進他眼里。

    霍煜低頭看了眼,沒有回答而是回憶道:“那家伙非要開的,當初還投了不少錢。”

    別人開網(wǎng)吧是頂多包兩層的地方,而白廷那是專門用一棟小樓來開網(wǎng)吧。

    饒是荔市是a省經(jīng)濟消費水平最高的一個市,也找不出第二家比它市場價高的。

    嚴格來說,那兒已經(jīng)不算是網(wǎng)吧了,有點類似游戲發(fā)燒友聚集地。

    吃著飯的小姑娘突然提議:“下周末帶我去游戲?!?br/>
    果然?;綮贤夂蟾锌艘痪洌骸皬姶蟮幕蜻z傳,愛打游戲?!?br/>
    “對啊,而且我大學專業(yè)應(yīng)該會選計算機?!苯尚τ摹?br/>
    小姑娘內(nèi)心總是和外表不符。

    若是有朝一日,她成為計算機系女大神,他都不會驚訝。

    睡前,江稚的微信收到了李及行發(fā)來了消息。

    ——【晚安】

    江稚拿起手機,翻了個身,將上面的聊天記錄翻了翻,然后打字回復。

    ——【晚安,大美人】

    他平時看著性子冷,聊天時候話也不多,反正她也話少,倒一點不覺得悶。

    這還是第一次…他發(fā)了晚安。

    凌晨兩點,江稚從噩夢中驚醒,驀地坐起身,看到床頭亮著的微弱暖橘色燈光,稍稍心安了些。

    她下意識地去摸手機,將飛行模式關(guān)了,

    幾秒后,跳出了兩個小時前的一條微信消息。

    ——【znhbh】

    她想回,但還看到現(xiàn)在時間…忍住了。

    煜哥哥就睡在隔壁,她躡手躡腳地踩著拖鞋走到書桌前,打開筆記本。

    網(wǎng)速極好,游戲很快就下好了,她熟門熟路地登陸了自己的賬號。

    登陸成功,跳出來熟悉而久違的游戲界面。

    這個游戲是小舅舅公司制作的,口碑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開始隨機匹配。

    她的游戲名叫“白江”,記得注冊的時候剛開服沒多久,白廷在她邊上,她看了一眼隨手取了自己的姓,出于禮貌…把“白”放在了前面,取名“白江”。

    一對一的局,對手玩得不錯,游戲結(jié)束后對方邀請她進了一個房間打團戰(zhàn)。

    難得深夜有人,她沒多想就同意了。

    中間有人開了語音,江稚無聲地聽著,幾個人配合得極好。

    幾盤下來有個短暫的休息,江稚隨手查了一下房間幾個人的信息。

    …還有比她等級還高的?她是一開服就注冊的第一批用戶啊。

    嗯,房主“及時行樂”最高,她的經(jīng)驗值排第二。

    又打了一個多小時,江稚敲鍵盤打字。

    ——【你們玩吧,我不玩了?!?br/>
    發(fā)送之后,不待對方反應(yīng),她就退出了房間。

    她開門出去倒水喝,拿著杯子回來的時候消息框閃爍,點開是好幾條好友申請。

    都是剛才一起玩游戲的幾個。

    江稚盯著屏幕猶豫了一會兒,她好像…沒有拒絕的理由?

    于是,挨個同意加為好友。

    再抬頭,她才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微微亮了,還能再睡會。

    在她手再次碰上鼠標的時候,神情一滯。

    ——【“及時行樂”請求添加您為好友】

    哦……那就不加了吧。

    ——【拒絕】

    江稚笑意滿滿地合上筆記本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