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簽一份文件就答應(yīng),這男人看上去可不像是會做虧本生意的那種,所以這絕對不是一份普通的文件。
懷揣著疑惑,菱悅接過低頭一看,臉色在瞬間變得慘白。
秦俊昊的目光注視著她表情的每個變化,看到她瞬間慘白的臉,臉上只是一抹淡淡的笑意,沒有說話。
“你、這是什么意思?”菱悅把東西拿到他眼前,疑惑的問。
“難道你不識字?”秦俊昊不答反問。
并不是菱悅不識字,她是真的不懂秦俊昊是什么意思?她和他不熟,而且相互間一點(diǎn)都不了解,可是現(xiàn)在……現(xiàn)在他居然就這樣隨便丟給她一張結(jié)婚協(xié)議書,意思已經(jīng)很明確了。
秦俊昊拿過她手中的東西看了一眼:“我不喜歡解釋,既然不懂就算了,你走吧?!闭f完,轉(zhuǎn)身往臥室走去。
“等等?!绷鈵偵焓殖蹲×怂男渥?。
秦俊昊垂眸看著袖子上的小手,沒有動,他在等,等她想要說的話。
“能不能換個別的條件,婚姻不是兒戲?!?br/>
秦俊昊沒有說話,低頭從文件中又抽出一張紙遞到她眼前:“忘記告訴你了,你爸爸以前好像是個殺人犯?!?br/>
一句話把菱悅的耳朵在瞬間炸的嗡嗡直線,耳邊一直想著的是秦俊昊剛剛那句:你爸爸以前好像是個殺人犯。
不可置信的抬頭看著他,搖頭:“你不要用這騙我,我才不會相信。”
秦俊昊拿文件的那只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自己看,考慮清楚了再來找我?!?br/>
秦俊昊說完,把一疊文件丟在旁邊的桌上,轉(zhuǎn)身直接去了臥室的浴室洗澡去了。
等到秦俊昊離開以后,菱悅這才拿起剛剛的文件仔細(xì)看了起來,只是越來臉色越發(fā)的蒼白。
怎么會這樣,此時此刻,就算這些證據(jù)擺在眼前了,可是她還是不想相信這是真的,她覺得,這一定是秦俊昊的陰謀,一定是他故意的。
她不過只是想要預(yù)支工資而已,怎么可以任由他開出這樣的條件,不行,絕對不可以。
秦俊昊閉眼泡在浴缸里,旁邊的手機(jī)突然響了起來,看到上來的來電顯示,那冰冷的眸子傷過一抹嘲弄,按下接聽。
“我已經(jīng)把東西給她了,可是她似乎不相信啊。”秦俊昊對著電話里的人淡淡開口。
也不知道電話里的人說了什么,那好看的薄唇勾出淺淺的嘲諷:“如果她不答應(yīng)的話,下次你就不要在來找我了。”說完,直接掛了電話,手機(jī)隨便一扔,繼續(xù)泡澡。
秦俊昊的條件對菱悅來說太突然了,她一時無法承受,起身打開了房間的門,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聽到外面大力的關(guān)門聲,那原本半閉的眸子緩緩的睜開。
計(jì)劃失敗,她還是走了,看來這個女人也沒有說的那么愚蠢好欺負(fù),不過他在心里發(fā)誓,這個女人要是敢在回來的話,今天非要弄死她不可。
菱悅跌跌撞撞的沖出了酒店大門,并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坐在旁邊的花壇上哭。
一邊是養(yǎng)育之恩,一邊是終生幸福,現(xiàn)在兩個相沖突,她必須選擇一個,可是兩個對她都很重要,究竟該怎么辦?究竟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