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爾伽美什很強,強的都有些超出了他們這些從者的預料。
而與他戰(zhàn)斗,卻又輕松將其消滅的宇智波悠二顯然更加的可怕,可怕到讓御主與從者都沒有與其正面交鋒的想法了。
無畏者已經被斬殺,而在這皎潔的皓月的照耀下,再也沒有出現第四個攪局者。
對于勇者,無論是誰都會對其充斥著稍許的敬意。
無論是敵人還是友人。
“雖然金閃閃的腦子有問題,但是他至少還算是一個勇士,而膽怯躲藏在暗處的螻蟻們,你們真的以為能夠一直都隱藏在暗地里嗎?”
“圣杯戰(zhàn)爭可不是只要隱藏著就能夠得到勝利的戰(zhàn)爭?!?br/>
想要獲得圣杯,那無論隱藏的有多深,必然會露出自己的馬腳,會在自己覺得需要出戰(zhàn)的時候出現。
到時候等待這些地鼠的依舊只有死亡。
蓋亞到底需要自己幫什么樣的忙都沒說,宇智波悠二覺得自己可以隨意的自行行動,反正只要不引起鋼之大地的情況,應該問題都不大。
當然玩歸玩,工作歸工作。
怎么也給異世界老媽一點面子不是。
宇智波悠二無視了地面上某一只金發(fā)碧眼身高154cm的蔚藍色王者,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這種無視的態(tài)度比直接宰了她還要更加的讓阿爾托莉雅生氣。
saber氣的隨手揮舞了幾下契約勝利之劍。
削鐵如泥的寶劍劃過集裝箱與地面,輕易的遺留下了一條長長的溝壑,然而她也就只能這樣發(fā)泄一下情緒。
敵人都已經走遠了!
而隱藏在暗處的衛(wèi)宮切嗣也深深的吸了一口煙。
煙草的溫熱氣流順著咽喉進入到肺部,隨著他的嘆氣,從嘴里化為一道純白氣流飛出。
作為魔術師殺手,他的理念與某位騎士王格格不入,他召喚出了阿爾托莉雅只能說是倒霉之中的倒霉。
作為暗處的蟑螂,衛(wèi)宮切嗣認為哪怕是召喚出了暗殺者這個職介的英靈,也比起騎士王這樣的英靈更適合他。
今天騎士王自作主張的行動,直接的跳出暗處,在明處渴求與敵人正面交鋒,讓他更加的了解了阿爾托莉雅。
騎士精神真是可笑的精神。
而且她非但沒有取得任何的成果,反而被暴露出了自己的真名以及寶具。
接下來的戰(zhàn)斗,他還需要更加的謹慎!
而且一定不能夠和那個宇智波悠二正面撞上,不然自己絕對存活不下來。
對于這點衛(wèi)宮切嗣還是有點b數的,他不是吉爾伽美什這樣的英靈,在死之前還能夠中氣十足的bb兩句,他肯定會被瞬間秒殺。
煩躁與不安讓衛(wèi)宮切嗣再深深的吸了一口香煙,就在這時一雙纖細的手臂從他的腋下穿過,環(huán)抱住了他。
“切嗣?!?br/>
久宇舞彌緊貼在衛(wèi)宮切嗣的后背,將自己的溫柔傳達,安撫著他焦躁的心。
這一套的行動確鑿有效,對衛(wèi)宮切嗣造成了超大計量的安穩(wěn)效果,除了太太銀白的頭發(fā)有點發(fā)綠之外,沒有任何的副作用。
“我相信你一定會獲得圣杯的。”
久宇舞彌就是這樣堅定的認可著眼前的男人。
“沒錯,我一定會獲得圣杯?!?br/>
“我一定會完成對世界的拯救!”
衛(wèi)宮切嗣將吸到了煙蒂的香煙擠壓到煙灰缸上熄滅,略顯無神的眼神越發(fā)的堅定毅然,充斥著決意的魔術師殺手緊握住了久宇舞彌的手。
滿是硬繭的手刺撓著手背,帶給久宇舞彌的卻是安心。
死亡并不害怕,害怕的僅僅只是無法完成自己的理念。
愛麗絲菲兒會吸收英靈的靈基逐漸的轉變成小圣杯,而圣劍的劍鞘是維持愛麗絲菲兒能夠行走的關鍵。
但是現在他已經不得不取走圣劍劍鞘了。
衛(wèi)宮切嗣在真正的做出選擇的時候,他會為了所謂的理想而舍棄路上一切可以拋棄的事物。
妻子與女兒亦在他可以舍棄的犧牲之中。
即便他自己真的會痛徹心扉,他卻依舊會如此的做出選擇。
如果從愛麗的身上取出了阿瓦隆的話,亞瑟王能否抵擋住那個從者的進攻?
他不知道,但是他一定會去嘗試,賭的就是那渺小的機會!
反正計劃很簡單直接。
既然打不過那個從者,那就把從者的御主干掉。
即便是有著獨立行動的能力,沒有御主的支撐,沒有了契約的支撐,他所能夠存在的時間最多也就只是幾個小時的時間。
只要他離開了,圣杯無疑會被他拿下。
而阿瓦隆到底能不能行?
這是疑問的,但是卻也是衛(wèi)宮切嗣覺得是必須要弄明白的事情。
如果連阿瓦隆都沒有辦法抵擋那個攻擊的話,那么他就沒有辦法完成自己的愿望。
就沒有辦法給這個世界帶來真正的和平了!
就在衛(wèi)宮切嗣還思考著怎么執(zhí)行自己的計劃,宇智波悠二卻已經朝著某一只老蟲子所在的位置飛馳而去了。
如果擁有了能力之后,那就一定要將自己看不順眼的東西摧毀。
型月的世界里,論最讓人厭惡的人物,蟲爺無疑排在第一位的位置上。
消滅掉這只臭蟲。
這是宇智波悠二簡單而平凡的想法。
不斷的奪舍后代,并且在漫長的歲月里遺忘了往昔的愿望,遺忘的只剩下了惡鬼般執(zhí)念的間桐。
蟲魔術是螻蟻的魔術,是茍活的魔術。
在宇智波悠二抵達到了間桐家之后,敏銳的蟲類感知就讓間桐臟硯發(fā)現了來人。
他那詭異的面容上露出了更為扭曲古怪的模樣。
他的蟲子使魔可是清楚的看到了宇智波悠二暴打吉爾伽美什的情況。
不是他貶低自己,而是真的打起了的話,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勝算。
不過間桐臟硯一點都不慌。
圣杯戰(zhàn)爭的御三家都會擁有名額,是來找尋從者的嘛?
真是個心急的從者,想要一夜之間就徹底的結束圣杯戰(zhàn)爭嗎?
“呵呵,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吧。”
“雁夜,把伱的從者派遣出去吧?!?br/>
“反正你的身體已經扛不住了,我就大發(fā)慈悲的放你一條生路吧?!?br/>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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