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的重劍青光大盛,靈元暴漲,以雷霆萬鈞之勢刺出第一劍、第二劍、第三劍!
快若閃電,直到第八劍落下時,所有劍身的虛影重疊成一朵清幽的劍蓮!所向披靡,耀眼的甚至奪去了太陽的光澤!
“噹!”
“呼呼呼!”
擂壇上飛沙走石,裂紋朝四面八方裂開!
碎石猶如暗器般,射向人群,白冥虎軀一震,罡風將飛來的塵煙震散,護住了風塵等人。
“這就是六院的實力嗎?”金戈學院華老身旁的丫頭癡癡的囈語道。
這等威勢,蘇不悔和錢多多早已看呆了,突然自己都覺得,先前想要打敗奧丁的想法是多么可笑,多么的異想天開!
“不帶你們來,你們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華老淡淡道。
自從來到圣水城后,華老一直不厭其煩的說著這句話,但這一刻,他們心服口服,不由心生怒意,之前那些什么制霸六院的話,到底是哪個王八蛋蠱惑他們的。
“屠靈真意?是屠靈刀訣的至臻境界吧?還真是霸道呢?!卑宗べ澰S道。
“恩,孤山這段時間好像都在揣摩著,還真被他悟出點東西了,他師傅那老家伙要是知道了,估計得興奮好幾條。”
貝恩也很是欣慰,只有能將生死置之度外,才敢這么用刀,而這只是一場學院比試,葉孤山就為奧丁做到了這一點。
現(xiàn)在仔細回想,葉孤山還真沒做過什么出格的事情,或許是他們太偏向風塵了。
“好一個屠刀真意!聽聞奧丁的院會十長中,有一位長老也擅長用刀,這少年莫不是他的弟子?”孟老這一言惹得許多人側(cè)目。
“你們雪魄也不弱,有這么強的一個小子,幸好是奧丁對上了,哈哈哈”瘋牛肆無忌憚的大笑,雖然有些破壞氣氛,但也沒人出言制止,再說,誰規(guī)定不許笑了?
各大帝國的使臣臉色各異,巴衣大公爵身體微微前傾,孤劍、蕭淵等人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靜等塵埃落地!
不僅是帝國的使臣們,在場更加緊張的人是剩下的八院,這場戰(zhàn)斗某種意義上,比先前那些人更加代表兩大學院的水準,他們想知道這次到底誰更強些。
兩道身影猶如木頭般,佇立在黃塵中,通過須彌之瞳,風塵已經(jīng)洞悉了結(jié)果,一口氣送出嘴巴,也不知道他是送了口氣,還是嘆了口氣。
“小七!你一定要贏?。 ?br/>
“丫頭,也沒見你這么關(guān)心過誰呢?!泵侠蠎蛑o道。
“小……七,小七又不是外人?!鄙倥哪橆a涌上一抹羞紅,很快又淡定的自行消去。
“云凡,你說誰會贏?”
里奧實在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擂壇中的漫天黃塵落得真的太慢了。
“不好說?!?br/>
“葉孤山的兵意已經(jīng)消退了?!钡劳降?,葉孤山是輸是贏他并不太關(guān)心,因為他才是奧丁的皇牌!
“恩,孤山的兵意確實已經(jīng)消退了?!卑宗さ统恋?,仿佛他已經(jīng)料到了場中的勝負。
黃塵消退,葉孤山不甘心的回望了一眼,‘砰’身體實打?qū)嵉牡乖诘厣?,那柄殺豬刀就這么立在他的身旁,失去了先前赤紅的光芒,如同一把平凡的刀刃,只是造型怪異了些。
拴在葉孤山手上的鐵鏈斷了,只剩一個光禿禿的鐵圈裹著葉孤山的手腕,葉孤山那只手臂變得通紅,像被什么東西燙過一般,這是先前的靈技所致的。
手指頭在黃塵中動了一下,似乎意識沒有昏睡過去,還想爬起來,繼續(xù)戰(zhàn)斗,但渾身上下,此刻能聽他指揮的,也就剩這根手指頭了。
小七原本握著青檀重劍的右手衣袖盡毀,齊臂而斷,整根手臂都被血染得通紅,看起來比葉孤山慘多了。
這令風塵等人百思不得其解,為何倒下的會是葉孤山?雪魄那少年明明傷得比葉孤山重,但他仍用左手扶著身前的青檀重劍,穩(wěn)穩(wěn)的立在擂壇上。
“小七贏了!”雪魄這邊傳出一陣興奮的笑聲。
“白老頭,你去把他帶回來吧?!?br/>
白冥微微點頭,身形一閃,轉(zhuǎn)瞬即至,將葉孤山輕輕扶起,下一刻,所有人都震驚了。
葉孤山的后背看上去安然無恙,但前身卻有八道醒目的刺痕,如同陣法一樣有序的分布在他的身上,身前的衣物早已染紅了一片,白冥不禁有點心疼。
葉孤山的眼睛在努力的睜開著,他不想讓自己就這么倒下了,不管他怎么睜,眼睛始終還是不爭氣的慢慢閉上了,擂壇上,那個手扶重劍,不斷喘息的少年,是他最后的意識。
白冥指若奔雷,朝葉孤山的經(jīng)脈點去,當即將他的血止住,將葉孤山抱起,一把拽起那柄殺豬刀,十分霸氣的從擂壇中走了回來。
“圣候,你們雪魄還真是強呢?!卑鸵麓蠊舴Q贊道。
“奧丁也不弱,這一戰(zhàn),不管誰贏,都值得尊重!”
孤劍說的是真心話,他們持兵而戰(zhàn)本就是他們圣雪所擅長的,沒想到奧丁居然也能和他們分庭抗禮,某種程度上說,是他們輸了。
使臣們微微點頭,十分贊同孤劍說的話。
“小七?”
“小月,你先別過去,小七還能再戰(zhàn)呢。”
月流微微一笑,塵埃落定前,他對小七并沒有多大期待,畢竟對手那招很強,即便是他,也要拿出真本事去面對,然而,小七給了他一個意外的答案,心情自然不錯。
“你一點也不關(guān)心小七!”少女有些生氣的質(zhì)問月流,月流沒有平常待人時的嚴厲,而是十分寵愛,“小月,不要胡鬧,這不是鬧著玩?!?br/>
“是啊小月,你就先聽月流的吧?!崩项^耐心的勸慰道。
“回去我要告訴爹爹,我說你們都欺負我!”丫頭嘟著嘴巴,眼里卻是十分擔心場中的少年。
“唉……”
老頭無奈的看了月流一眼,月流別過臉去,似乎不打算安撫小月,心里更在意的是,雪魄能否在此次院戰(zhàn)中勝出。
“老白,拿出來吧,我先給你記上,到時再補償你?!?br/>
“哈哈哈,本來是想要做些貢獻,既然你這么說,我就卻之不恭了?!?br/>
葉孤山被橫在地上,白冥手里出現(xiàn)一株碧綠的筍尖,淡淡的竹子香氣飄散出來。
“四品仙靈?”毛球激動的聲音傳來,恨鐵不成鋼道:“臭小子,為什么躺下的不是你?”
風塵滿臉黑線:“你是人嗎?”
“本來就不是?!泵蚶碇睔鈮训?。
白冥小心翼翼的將那碧綠的筍尖撕開一個小口,卻像打翻了一壺陳年佳釀般,濃郁的芳香鉆入風塵的鼻孔。
周圍的人也是渾身一震,明顯聞到了!連帝國的使臣也投來垂涎的目光。
白冥舔了舔嘴唇,十分肉痛的掰開葉孤山的嘴巴,傾斜手中的竹尖,滴下一滴碧綠的液體。
液體滴落時,香氣更是瘋狂的四溢,直至白冥合上葉孤山的嘴巴。
“毛球,這是什么?”
“天地間有成千上萬的仙靈,我哪兒記得那么清楚,不過,看著像百年青竹露?!?br/>
“百年青竹露?”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